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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脱了!”
余灿:“......”
陆文多一指:“他手里拽着东西呢!”
凌厉的手里握着一小段碎砖,他握得相当紧。
陆文多和赵对对齐刷刷看向了宋成双:“老凌他几个意思?”
见宋成双垂眸沉思,一时之间也没有答复,他们把凌厉挪到了他的房间。
像凌厉这样特殊的情况,并不会被世界的规则清理掉。
余灿终于忍不住问道:“我觉得不太对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对对言简意赅地说了下这个特殊情况,余灿吃惊异常,她并没有在自己身上发现任何异样。
“听说这是进入盲盒世界中每个人都会产生的情况,只是因人而异,有些人的变化细微到很难察觉,有些人并不会马上显示特征,可能会经过一段时间......余姐姐,淡定吧,来了这里,就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这次的参与者,像薛凯这样明显不怀好意的,宋成双压根没提盲盒会给每位参与者带来的利弊,赵对对自然也不会主动提,可眼下只有余灿,她是和他们站一边的,也没有隐瞒的必要了。
他们在食堂吃早饭的时候,才看见薛凯一瘸一拐的走了进来,他脸色阴沉,既有劫后余生的窃喜,又有对未知的惊惧,两种复杂情绪的相撞让他整个人看起来相当暴躁。
他坐在了他们这桌,目光一扫,竟说了句:“凌厉死了?呵呵,挺好。”
虽然他没死,可听到这句话,陆文多他们不由得心中冒火,只是和薛凯正面起冲突毫无意义。
上午的时间匆匆而过,余灿极尽所能地用有限的医药物品给他们每个人做了简单的处理。
林涛涛昨晚没受什么伤,只是前日手臂处的伤口严重了不少,昨晚还是红肿的状态,今日整条手臂都有麻痹的感觉,且伤口处开始乌黑出脓。赵对对的腿被包扎固定住了,疼痛感减轻了许多,但是她无法随意走动,因此午饭后,她一人留在疗养院,其余人再次进入了老弄堂。
今日天空飘起了零星的小雨,午后雨水变大,滴滴答答地下个不停,天空氤氲着散不去的阴霾雾气,阴沉沉的天让人的心情也压抑了不少。
马路上不见其余行人,初来乍到浓浓的烟火气被雨水冲刷得干干净净,地面凹凸不平的老弄堂,四处都是低浅不一的小水洼,泥泞的污水溅湿了每个人的裤脚。
薛凯一改往常,眼前所有的线索都清晰明了,他开始疯狂寻找起那盆不死鸟盆栽的踪迹,似乎指望离开找到马上离开这里。
石库门弄堂本就阴暗潮湿,这一下雨,气温更是低了好几度,陆文多本就闹头疼,这一来,猛吸了几口气,不免一阵咳嗽。
他愣了下,傻笑着说:“这次的恶意够给面子了,我就是头疼,其他倒还好,就是头疼得脑子就转不利索。”
“得了吧,多哥。”赵对对怼道:“就你这脑袋瓜,即使不头疼,你也想不出个因为所以然来。”
“赵对对,闭嘴!”
赵对对又讨巧似地凑了过去:“多哥,今晚打死我也要逃出走廊,你也出来,反正夜晚就是一个平面,我来找你,求你的幸运值庇佑!”
陆文多“呵呵”几声:“走开!”
“这里的生活很宁静?”宋成双手指摸过潮湿的砖石,指尖黏了层湿润的黑色。
“弄堂里挺吵的,这里膈应效果不怎么样。”陆文多对儿时的记忆也很清晰:“虽然吵,但是很热闹,每户人家关系都很好,我和老凌很小的时候每逢下雨天就会搬了把凳子坐在天井里看这些水洼哦,雨大的时候水面上冒着一个个的大泡泡,老凌还以为水下有鱼,可笑死我了。”
宋成双一笑,“他真可爱。”
“那是的,小时候的老凌相当可爱了,弄堂里的阿姨奶奶都喜欢他,虽然我觉得我比老凌长得好......”
宋成双说:“我不觉得。”
陆文多狗头保命:“爱豆,你说什么都对!”
宋成双抚摸砖墙的手一顿,呢喃着:“我见过他爬过树,被他父亲好一顿打。”
“可不,为了掏鸟窝!他还怂恿我一起爬,我没理他就是了,不对......等下......爱豆,你怎么会知道他爬过树,又怎么会看见他爬过树?”
宋成双修长白皙的手指一顿,砖石特别的松动,他指尖夹着缝隙,一使劲就抽出了那块砖头。
富闲一惊动,大呼神奇,随即在空出一块砖头的旁边又抽出了第二块砖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