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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身体正卖力的挥舞着一把斧头砍伐着躺在地上的男人。
她就好像是走火入魔了一般一边砍一边喃喃自语道:“让你和我离婚,让你和我离婚……我整日做牛做马的伺候你爹妈,低三下四的讨好他们就是想和你在一起。可如今你爹妈死了,你要和那狐狸精去过舒坦日子,我绝不同意,绝不同意……”
花姐好像不知疲倦似的挥舞着斧头,甚至还越砍越兴奋。就好像她并不是在分割一具尸首而是在完成一件她认为很有意义的工作。
忽然,一阵细微的婴儿啼哭声响起,那哭声病嘶哑而微弱可见这个发出哭声的孩子此时一定十分的不舒服。
‘哭哭哭,就知道哭,你和你那个死妈一样令人讨厌。’花姐一边说一边丢下了手中的斧子从地上站了起来并往床跟前走去。
随着花姐脚步的走进,我渐渐看到了床上的情况,一个裹着小毯子的婴儿就如同一只破娃娃一样被随意扔在床上。
我一眼就认出这个婴儿就和叶青给我看的照片上的小宝一模一样,也就是说,这就是还没满周岁的小宝。
他的小手胡乱的抓着,就好像是在寻找亲人一般。他的脸上和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红肿和淤青,我不知道也不敢想象这些伤是怎么来的,更不明白花姐一个女人怎么能对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婴儿下这样的狠手,就因为恨吗?可是这个被她恨着的孩子是她爱的人的骨肉,身上有一半的鲜血和她爱的人是相同的……最主要的是——他是无辜的啊!!!
花姐狠狠拉住小宝衣服的前襟恶狠狠地说:“你这个讨债鬼,你知不知道你根本就不该来到这个世上?如果不是你那个不要脸的妈来破坏我的家庭,我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怎么会落到这样的下场?”
小宝被花姐吓的又撇着嘴哭了,只是因为没有力气的缘故他的哭声就像一只病了的小猫一样,只能在嗓子里哼哼。
可是,即便如此小宝的哭声还是让花姐无比的烦躁:“你这讨厌的东西连声音都和那讨厌的女人一样,听着就让我恶心。”
花姐说完松开了手转身向躺在地上已经被她砍得支离破碎的薛齐走去,我以为她会就此放过小宝继续她刚才没有完成的事。
可是她却用她那已经被鲜血染红的手从地上抓起了一根绳子的东西重新走回了床边,然后将那根红瞎瞎的绳子套在了小宝的脖子上。
“你要干什么?”我惊愕了,大声喊道:“松手,快松手啊,他还是个小孩子……就算他的父母伤害了你,但那不管他的事,他什么也没有做过啊……”
可是花姐根本就看不见我也听不见我说话,她神色狰狞地看着床上还再抽噎的小宝,双手狠狠拉住了绳子的两端:“去死吧,你这个小杂种,我让你哭,让你哭……”
被勒住脖子的小宝渐渐没有了声音,我实在想象不出一个女人怎么会有这样疯狂的举动,或许她本身就是个疯子。
虽然我已经知道这是曾经发生过的事情根本无法挽回,可是看到这样残忍的一幕我还是觉得受不了。于是我拼了命的伸出手想要去解开小宝脖子上的绳子,就在我的手快要触碰到那根血红的绳子时我才发现那根本不是绳子而是一截……人的肠子!
“呕……”一种从未有过的恶心从心底涌起,我只感觉到自己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染染。”
我的手被另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拉住,眼前那血腥又恐怖的画面瞬间消失……
“小姑娘你没事吧?”刚刚从我手里接过那块皱皱巴巴的大白兔奶糖的薛齐一脸担忧地看着我。
“没……事……”我强忍着心中的不适摇了摇头。
站在我身边的容景寻面无表情地将我拉起:“到床边坐一会儿。”
我点了点头任由他将我扶到了床边坐下,他刚握住我的手我怕他又要给我输灵气便连忙小声对他说:“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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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大白兔奶糖
“真的没事?”容景寻看着我皱了皱眉,似乎并不相信我说的话。
他在……担心我?这个认知一时间竟然让我的心情好了不少,轻轻摇了摇头说:“放心吧,真的没事。”
大概是因为我说的肯定容景寻倒也没有再说什么,我见他没有坚持松了口气。虽然我知道容景寻的修为比我高的不是一星半点儿但我却不希望自己总是依附他给我输灵气才能度过难关,这样会让我觉得自己一无是处。
再说我一直是个比较独立的人,长这么大一直是能不麻烦别人就尽量不麻烦别人。我始终觉得依靠任何人都不是常事儿,这个世界上能随时随地无条件的让我依靠的人只有我自己也只能是我自己,至于除了我之外的人……我想都不敢想。但是,容景寻正悄悄的改变着我的这个习惯,这让多少我觉得有些不安。
“爸爸。”
小宝稚嫩的童音响起,让我忍不住抬头往他的方向看去。那张苍白的小脸上一双大眼睛闪闪发亮,从他灵动的眼神不难看出这是个聪明的孩子,只是……死的太惨了。
联想到刚才看到的情景我的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再看向小宝时心里又是忍不住的难过。这个孩子还没有看过这世间的美好却遭遇了这人世的残忍,还没有品尝世间的美味却已尝到了人性的苦果,老天对这个孩子何其不公?
“小宝,这是奶糖,很好吃的,有一种很香很甜的奶香味。”薛齐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的将那已经黏附到糖块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