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那些小心思,就给我用这些画!到底要我说多少次工具的重要性你才能记住?”
喵了个咪的,你有钱你任性好了,干嘛非得带上我啊。姐可是穷苦人家的孩子,一直保持着艰苦朴素的优良传统。
暗自在心里将容景寻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后我还是认命地拿起了毛笔,却不想脑海里竟不断的回想着容景寻刚才拥着我画符的情景,一时间竟有些魂不守舍。
容景寻忽然抬手在我脑袋上轻磕了一下:“染染,收心。”
我的脸更红了,心里开始不停的打鼓,他不会是看出我的心思了吧?我忍不住偷偷扭头瞄了容景寻一眼,见他神情自若并没有什么不同才放下心来。
容景寻用手揉了揉我的头发:“认真些。”
“噢,知道了。”说完我低下头将灵气运到握着毛笔右手照着被容景寻放在一旁的辟邪符认真的画起来。
好在我小时候有一阵特别喜欢画画经常照着一些画册临摹上面的图案,虽然没有经过系统的学习但却也画的有模有样,所以虽然那些符箓的图案看着都很复杂但对我来说难度也不算太大。
几分钟后我缓缓抬起笔,一张和旁边那张一模一样的辟邪符便画好了,可是不知为什么,我画的这张虽然和容景寻画的那张分毫不差但上面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灵气。
外行人可能看不出,但我却知道我画的这就是一残次品,也就是说我第一次实践——失败了。
原本信心满满的我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后果,毕竟在我的认知里凌空画符可比这难多了,我都成功了,怎么可能技术难度降低却不行了呢?
容景寻看了一眼我画出的符箓皱了皱眉:“没关系,再试一次。”
我点了点头拿起毛笔又画了一张可是结果和刚才一样,想到这么一小条纸就要十多块钱我就有些心疼,毕竟这都能买一顿早餐了。
容景寻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再来。”
我又画了一次,结果依旧,这次我就不是心疼的事了,感觉肉都开始疼了。
“再来!”
我无奈举起毛笔又画了一张,然后就有种被自己打败了的赶脚。说来也真是怪了,我画出的符箓可以说是完美的无懈可击,但就是没有灵气。
容景寻将我刚画好的驱邪符拿起来仔细看了看,然后摇了摇头:“有形无神,空有其表。”
我撇了撇嘴,心里却十分的不服气。还空有其表,说你自己呢吧?
容景寻将看完的符箓往桌子上一扔:“再来。”
“啊?”我不情愿地看向他:“还来啊?都画废这么多了,这不浪费钱呢吗?”
说实话这一次又一次的失败已经让我开始怀疑人生了。
“我说再来就再来,赶紧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