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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进波点圆裙里,帕特里克下了班也早早地回了家,之后他几个月以来第一次握住了她的手,两人一起漫步去市区。凯特琳在一扇橱窗里瞥见了自己,深色的螺旋形卷发,鲜红的嘴唇,活脱脱一个沙漏形身材的性感尤物在跟一个帅气的男人约会,她的心就像是系上了一百万个气球似的飞上了天。酒吧里,几杯苹果酒下肚,她重演了乔尔的校园剧,简直滑稽得可以登上喜剧舞台,帕特里克像从前一样开怀大笑。他看起来年轻了十岁,也比平日更开心。他们慢悠悠地走回家,无视掉保姆的电话,凯特琳把他拉到路灯下面,亲吻了他。然后帕特里克的手伸进了她的防寒夹克,抚摸着她的腰。谢天谢地。她宽慰地想着,会好起来的。
然而,接下来的一周却糟糕透顶。她上完每周一次的尊巴舞课之后,回家晚了些,帕特里克向来会为此焦虑不安,可凯特琳却很抵触这一点——帕特里克担心她大晚上的只身在外,可她却讨厌被人“监控”的感觉。先是乔尔又长了虱子,再是滚筒烘干机也坏了,而且因为她忘了注册,所以保修期也过了。然后帕特里克的领导来电说了工作调派的事,他们意见不一。一开始两个人还心平气和,等到乔尔和南希上床睡觉之后——争吵就激烈了起来。圣诞节时,她和帕特里克带孩子们踏上伦敦惊喜之游,在那之前,他们俩都已经说过了太多话,然而这还没完。比争吵不休更糟的,便是沉默冷战。双方都砌起了一堵愤恨的砖墙。当帕特里克再次提起工作的事时,凯特琳才发现自己给的理由,他一个都没又听进去——要不然,就是他根本不在乎。
新年过后,帕特里克说他必须得做个决定了,而凯特琳一边要安抚发脾气的南希,一边要收拾乔尔的书包,于是含糊着告诉他还是把工作放在首位,反正他本来也打算如此。帕特里克仍然对她摆出一副凶巴巴的“你犯事儿了”的表情,可凯特琳真的不知道她干了什么。她只知道帕特里克曾一直想要相信她是个完美的女人,然而她偏偏不是。
羞愧感涌上她的心头。
“凯特琳?”安德烈娅叫她,“你想要说点什么吗?就是关于共同抚养这件事?”
她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眼下重要的事情上。“我不想让乔尔和南希觉得这是他们的错——我们不想给他们带来过多的影响。乔尔的……呃,乔尔一点关于他亲生父亲的记忆都没有,因为他从来就没有在乔尔的生活里出现过……”她的声音越发微弱,因为纵然一晃十年,她还是没找到理想的方式来解释这件事。
帕特里克插话进来。“乔尔从四岁起就叫我爸爸,我希望他把我当成他的父亲。我对他和南希的爱向来都是一样的,完全一样。”
“是这样没错。”凯特琳在脑海中看见当年风哮雨嚎的高速路,帕特里克把放声大哭的乔尔从车座上举起来,抱进救援车里,结果乔尔的眼泪瞬间干了。在那一刻她便知道了,乔尔也知道了。眼前是一个好男人,她再也不是孤军奋战了。可如今,他却变心了。不是对乔尔,也不是对南希,而是对她,对他们。
“很明显你们两个人都为了他俩的幸福殚精竭虑。”安德烈娅的语气满是安抚的意味,“这是个好的开端。那么,这几周我们就先找一个折中的地方吧。有没有老人愿意主持你们见面啊?”
“很不幸,没有——我父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我母亲现在在养老院。”处于弱势的帕特里克消失不见了,他又开始掌控大局。凯特琳伸手去拿冰咖啡,心里却希望那是一杯红酒。
待会儿回家我一定要喝上一杯冰凉可口的红酒。她在心里想着想着,嘴里有些淌口水。只要等到乔尔上床睡觉了就行,反正现在帕特里克也不会在旁边对着酒瓶不以为然地叹气。
“凯特琳呢?”
“我父母不在那个方向,他们住在伦敦北部(1)。”
“好吧。”安德烈娅又转向帕特里克,“那还有别的亲戚吗?伯伯姑姑?教父教母,有吗?世交呢?”
凯特琳听见帕特里克清了清嗓子,顿时有些惊愕。“我正想要提议我姐。”他说,“她住在朗汉普顿——周末去那儿不算远。”
“伊娃?”凯特琳脱口而出,语气出乎意料的强烈。
“对,伊娃。”帕特里克听起来有些吃惊,“干吗反应这么强烈?”
“我反应这么强烈是因为那个可怜的女人才失去了丈夫!”对于别人的情感需求,帕特里克的反应可以变得极其迟钝。“难不成你真觉得,对我们中任何一个人来说,把乔尔和南希送去跟一个还在悲痛中的女人住是合情合理的?”
“米克(2)已经去世两年了。”帕特里克有理有据地说道,“而且她不是那种会下半辈子都穿一身黑,还足不出户的女人。”
“你怎么知道?我们都那么久没见过她了。”居然都两年了,天呐!上次见到伊娃还是在米克的葬礼上。凯特琳之前真的打算常给她大姑子打打电话,结果她参加参加亲子活动,逛逛街,忙忙家务事,日子就飞逝而过了,况且伊娃又时常在外度假。但即便那样,伊娃也不属于凯特琳会轻易拨通电话与之聊聊天的人,她有着很多凯特琳不曾拥有的东西。她经营着自己的公司,她认识许多社会名流,她养了两只狗,没有丈夫孩子,而这似乎还挺适合她。凯特琳永远不知道跟伊娃聊什么,所以她们的对话似乎一直都是以客客气气地尴尬地聊着天气收场。
还有她那栋让人惊叹的房子,哪怕是此刻,凯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