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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而喻。她时不时还会发觉李在看她,她差一点就为之后的各种可能性而惊慌失措。
斯卡利特似是被折服了。“哇!然后呢?”
“然后什么?”
“然后?你们,你懂的……”
“没有,我们什么也没干。我打了个车,然后飞上了床。是我的床。”
“切——”
“闭嘴,斯卡利特。我不是在找人谈恋爱。”
“谁说你是想谈恋爱了!”电话那头一阵“咯咯咯”的笑声,“忘掉一个男人的最好方法就是找一个新人,我妈妈以前经常这么说。”
凯特琳翻了下身,感觉自己又黏又脏。“哎呀,我得开车去朗汉普顿接孩子了……”她把手机举离耳边,看了一眼时间。他跟帕特里克说五点过去接,也就是说……三点就要出发!现在都快十一点了。从大学毕业起,她就不记得自己睡过这么长的懒觉,又一项被遗忘了的奢侈。我得给他们打个电话,她心想。“再过四个小时走。”
“好吧,你觉得没问题就行。你昨晚应该给我打个电话,小混蛋。让我知道你到家了。”
“对不起,我的手机没电了——我忘了充电——然后我当然是谁的电话也记不住……”
“他给你发短信了吗?准备好第二轮约会了吗?”
“没有!我告诉你,我们之间不是那样的。”
“都没有核实一下你有没有安全到家?”
“没有。”凯特琳其实有点高兴李没有这么做,因为这完全是帕特里克的作风:各项核实。他总是说,如果他不知道她有没有安全到家,就睡不着觉。一开始确实很甜,毕竟有个人如此关心你,但现如今却像是一种监视,凯特琳绝不会再去想念分毫。
斯卡利特又“咯咯咯”地笑了。“好吧,明天我要听到所有的八卦,行吗,亲爱的?”
“行。”凯特琳挂了电话,又沉进了枕头里。
李会打来电话吗?或者是发来短信?她希望他如此吗?她的胃内翻涌着一阵兴奋,也伴着愧疚、焦虑还有酒精。她当然希望他会。
五点半的时候,凯特琳的车缓缓驶进伊娃滑雪豪宅外的私人车道。她之前又意外地大睡特睡了三个小时,于是只得在高速路上一路飙车。乔尔和南希伏在窗户边上等着她,满满的暖意拂过凯特琳的身子。
她没料到自己会想念他们,不过她确实想了。非常想,非常想。
两个孩子的脸消失在窗边,她知道他俩正冲向门口来见她。门一开,是伊娃,她看起来不如往常那么平静;还有帕特里克,他此时的脸上就是斯卡利特所谓的“他的必备表情”。
是因为我昨晚没打电话吧。凯特琳心想,该死。可我早上跟他们说过话了,孩子们看起来并没有为此而伤心。而且要是她打了电话,帕特里克只会埋怨她打扰“他的”专属时间。
伊娃招呼她进屋,给她倒了杯茶,然后机警地带着孩子们上楼检查有没有漏掉什么东西。
帕特里克丝毫不浪费时间。“你答应了睡觉之前会打给他们的。”
“对不起,我的手机没电了,然后我发现我记不住你的号码,没办法用别人的手机打。”凯特琳知道自己有错,但又感觉到了一股自卫心理。这就是帕特里克:他期望她能尽善尽美,一旦她只像个普通人,她就会感到愧疚。“我今天早上打了电话,不是吗?我本以为他们跟你待在一起的时候,最好不要让他们分心。你们周末过得开心吗?”
他神色冷漠。“我们很开心,但有一件事我得跟你谈谈。”凯特琳知道他想谈什么,要么就是南希太过安静,要么就是乔尔太过活跃。
凯特琳放下茶杯,准备就绪。“说吧。”
“乔尔之前跟伊娃提过,他说南希不会说话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又来了。帕特里克“顶头上司”式的口吻,听起来就像是在指责她蓄意疏忽此事。以前他问为什么乔尔有时候就不能安静一点,或者为什么南希比同龄人更矮一些的时候,她同样会气急败坏,说得就好像是凯特琳故意不让南希长高,或者强行要给乔尔灌输音乐剧似的。帕特里克不懂得孩子们就是他们最本真的样子。她以前会跟咖啡厅的女孩子们抱怨,说帕特里克要是下班回家早一点,正儿八经地带一带孩子的话,那就还有可能会亲口问孩子们这种问题。
“什么这是怎么一回事?”她问道。
帕特里克扫兴地哼唧了一声,每当此时,争端只会进一步升级。“别跟我装傻。南希怎么了?发生什么让她不开心的事了?”他顿了顿,“你是不是跟她说我们要离婚了?”
凯特琳转头正视着帕特里克,他眼睛周围的皱纹变深了,不是因为他在冲她皱眉,而是这些沟壑永远地嵌在了他的脸上。他深色的头发里也长出了更多的银丝,而且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疲惫感。如今凯特琳每一次见到他,他似乎都变得更陌生一点,就像是大学时代的一个泛泛之交,或是以前的一个同事。想来真是匪夷所思,她昔日竟跟这个没耐心又易烦躁的男人同游巴黎;他们一同观赏新年烟火时,他在她耳边低语他有多爱她,她竟也曾神魂颠倒;她甚至卷起牛仔裤,跟他到寒冷的海里踩水,然后回到车里让他用吻来温暖她。冻僵的双脚,火热的嘴唇,溜进他厚重冬衣里冰凉的双手。
凯特琳突然为这些遗失的美好感到一阵哀伤。那种幸福已经落在他们身后,渐行渐远。如今他们只是两个成年人,谈判着如何安排两个小不点,再无其他义务。她的胸口泛起疼痛,不是为了帕特里克,而是为她再一次轻信了这一回能直到永远。可是希望却再一次破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