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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到了楼下面去,而中途散出来的花叶飘到了窗台上,不多时,花叶上就积满了许多的白雪,白雪越来越多,将整片花瓣覆盖,雪光中,只能依稀看得见花的轮廓,而花的颜色已经变成了一片白色。
是他多疑了,伸手将窗户关得更牢靠,转身走到床上躺好,关了灯,屋子里黑漆漆,静悄悄的。
由于是豪华酒店,隔音效果非常好,外面的狂风怒吼,只能让他去想象。
他正欲闭上双眼,忽然就感觉有一道细长的影子在地板上不停地划动,起初他没有在意,以为是雪风吹袭了什么过来印在了窗台上,可是,那抹细长的影子似乎不停在他脸上晃动。
他感觉有些厌烦,张开双眼,猛地,那抹细长的影子陡地退开,细长的影子在窗台上一点一点地凝聚,慢慢地凝成了一抹漂亮的身形,女人素罗衣裙,瓜子脸,柳叶眉,皮肤白得过于耀眼,樱桃小口,乌黑发亮的长发束成脑后成一条马尾辫。
女人眉宇是凭添了几抹幽怨,含羞待怯,可是,娇羞的眸光带着前所未有的怨愁,对上那双清冷幽怨的眸瞳。
尹方毅心里‘咯噔’了一下,然后,心儿怦怦直跳,他不是情窦初开的毛头小伙子。
可是,他无法直视女人那抹含幽的目光。
倏地,整个人就从大床上弹跳起来,然后,他向着窗台冲过去,女人渐渐转过了身形,迅速转身离开。
尹方毅急切地追了出去,当他跑出酒店大门,站在酒店门口,那里还有刚才的鬼魅影子,甩了甩头,用手指掐了掐自己的大腿,清晰的痛感袭来,这痛说明他刚才经历的都是事实,并不是春梦一场。
雪风呼呼地吹袭过来,将他睡衣边角撩起,心儿‘咚咚咚’的地跳着,为什么她会出现?
尹方毅走回房间,再也没有心情睡觉,然后,他就一支烟一支烟地吸,一晚上,整整抽了两包香烟,床头的烟灰缸里全是烟蒂与烟灰。
那天晚上,那抹魅影子折磨着她,每一次,只要他刚合上双,那抹鬼魅就会出现,正当他追出去时,她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直至天明,那抹鬼影才没有出现,他才满脸疲倦沉沉地睡过去。
*
湛蓝色豪华小轿车在平坦的雪地上前行,尽管开着前视灯,但,由于雪下得很大,几乎将整个路面覆盖,已经不太能辩别的清楚路了。
敖辰寰旋转着方向盘,对副驾驶座上的女人道:“最好不要骗我,否则,我定将你撕裂。”
“前面左拐就到了,我刚给清幽通了电话,她正等着你呢。”
黛眉庄不以为然,撇了撇唇,开始把玩着自己镶了钻钻的美甲。
敖辰寰小心地开着车,并不是他有多想见到清幽,只是,他必须弄清楚六年前发生的一些事。
黛眉庄告诉他这个秘密时,他就是这样想的,可是,当看到夜色仓茫中,女人纤瘦的身影立在寒风之中,白色裙裾飘飞,长发飞扬,剪水乌瞳里对他的殷切的希望与期盼,他还是感受到了。
他的心在狂跳,他不能说一点都不震动,毕竟,几年前,他与她已经到了谈婚论嫁那一步了,要不是她出车祸不能顺利与他结婚,不然的话,他与她可能连孩子都念幼儿园了。
“辰寰。”她的呼唤,她的叫声,如那山间澉澉流淌的清泉,一点一滴,绵绵细长地汇聚入他心海的河流。
透过朦胧的雪光,他看到了她瞳仁中泛起了氤氲的雾气,那雾气慢慢地汇聚着晶莹的液体,一颗又一颗从她眼角沉重划落。
见到她,敖辰寰有一种恍如隔世之感,他定定地站在原地,挺拔的身姿肃穆,就那样如一尊魏的山屹立在那儿,雪风撩起了他风衣的下摆,猎猎作响。
她们都没有动,只是相互这样隔着一定的虚空相望,两道灼热的视线深深纠结在一起。
雪风很大,也很冷,将她眼角的泪滴冻结。
缓步走向他,她扑进了他的怀抱:“辰寰,我是清幽,你不记得我了吗?”
记得,当然记得,这么多年了,是白清幽让他度过了最艰难的岁月,是白清幽塑造了一个自信、自负、自傲的敖辰寰。
他抱着她,用大衣温暖着她冰凉的身体,她的身体颤抖着,隔了六年的岁月时光,她再次回到了他身边。
没有这个女人,他敖辰寰早死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凝望着她,紧紧地抱着她,这才发现,她瘦了,本来以前就不胖,现在,感觉感个人就只剩下了皮包骨头,忽然,黛眉庄的话在他耳边回绕。
“清幽,她生病了。”
“你到底生了什么病?”
白清幽瞳仁里晶亮的光彩渐渐黯淡下去,就如天边沉下去的落日,迎来的不是黎明,而是黑暗。
“这几年,我一直在国外养病,已经无大碍了。”
“为什么骗我说你于一场车祸?又为什么说黛眉庄的身体里有你的心脏?”
这是他最为疑惑的事情。
淡然一笑,白清幽云淡风清地说:“因为,你是我最爱的人,眉庄是我最要好的姐妹,我希望你们在一起。”
“胡扯,这是什么逻辑?”
“白清幽思维定势。”
这番话曾经出自于他之口,记得昨天晚上,尹宛问他是什么逻辑,他也这样回答:“敖辰寰思维定势。”
他与清幽不止性格相似,某些地方还真的很像,难怪他放不开她这么多年。
“你到底生的什么病?”他与白清幽可谓是青梅竹马,一起相处那么多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