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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是有预谋的?”
又是做饭,又是洗碗,这个男人一定是有预谋的,果然天下没有白吃的晚餐。
今天晚上,连上千万的订单都推掉了,他如此心急火燎地回来,当然是有目的。
“尹婉,许多事都已经过去了,如果你愿意,我可以给你婚姻,我想要你,想得浑身都疼。”
从此,他不会再压抑自己想要得到她的心,包括身。
“我……我们回房。”见他势在必得,尹婉知道自己逃不掉,只得小声地催促。
“这儿也一样,记忆中,我们好像还没在沙发上做过。”
“不准说。”尹婉抬手捂住了他的嘴,阻此他的口没遮拦。
他却咬住了她一根手指头,吸吮,啃咬起来:“尹婉,今晚你逃不掉,你注定是我的。”
湿濡的吻从她的眉眼处慢慢地往下滑,滑过鼻梁,落到了她的唇瓣上,撬开她的红唇,与她的丁香小舌缠绵在一起。
“喂,别像一条死鱼。”女人的无动于衷让男人心里或起一缕挫败感觉。
“我没力气。”
“又不要你使力,你攀着我就好。”
“怎么攀?”“我喜欢你像腾蔓一样缠在我身上。”
“像蛇一样缠着你吗?”敖辰寰,从今往后,我会像一条毒蛇一样缠着你。
直至你精干血尽为止。
尹婉的动作与娇柔让男人发狂,加大了动作,男人喘气轻笑:“尹婉,你真娇情。”
“你不是就喜欢娇情的女人吗?白清幽可比我娇情多了。”
“这个时候说其它女人,你还真是不害躁。”
“专心一点。”一巴掌拍到她臀部上。
尹婉缓缓撑起身,眉眼如丝地望着他,红唇轻掀:“你要我咬你吗?那好,我开始咬了。”
俯头,轻咬,男人裸露的肩头遍布青青浅浅的唇印。
低头望了一眼肩胛处的齿印,男人轻笑,一把将她翻下来,怒道:“女人,别怪我将你焚烧。”
一番交战,彼此身体都汗湿淋淋,搂过女人柔嫩的身体,男人第一次有些爱不释手。
他吻着她的颊,她的发鬓,灼热的呼吸喷吐在她的脖颈处,舔着她的肌肤,汗湿的味道在他口腔里蔓延。
“去洗澡。”
不喜欢他浑身汗臭味儿,尹婉一把推开他,男人走去浴室时,冲着她坏坏一笑:“尹婉,我喜欢你今天的表现,很野,很合我的胃口,今后继续。”
“去死。”沙发枕凭空飞出,砸到了他的后背上再弹落到华丽的地板砖上。
*
与他欢爱后,尹婉心里有说不出来的痛苦,因为,她觉得自己是一个非常不干净的女人,比世上的妓女更不干净,更脏,因为,她忤逆了父亲,辜负了父亲这么多年来的教诲,她居然与仇人一起同床共枕。
走回自己的卧室,伸手打开小抽屈,从抽屈里拿出一小瓶药,倒出两粒塞进了嘴里,药是苦涩的,心也是苦涩的。
敖辰寰洗完澡走了进来,腰上只围了一条白色的浴巾,来到她身边,瞟了一眼玻璃台上的药瓶子,嘴角的笑意悄然隐没。
“能不能不吃?”
“不能。”是再清楚不过的答案。
“这种药很伤身体的。”他心疼她。
“不关你的事。”陡地,似乎想到了什么,尹婉将药瓶子甩进了小抽屈里,再合上小抽屈,由于心里不爽,响声很大。
敖辰寰望着气鼓鼓的她,知道她心里有气,她已经回到他身边了,他还乞求什么呢?
至少,他已经看到了一缕希望之光。
尹婉刚躺下,某人就厚脸皮地贴了上来。
“回你自己的房间睡。”尹婉不想整天与他腻在一起,父亲可是在天上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呢。
“尹婉,有你这么轿情的人吗?什么事都做过了,挨着一起睡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
“我不想与你一起睡,你出去。”尹婉坚持自己的初衷。
“好了,睡觉,做了那么久的运动,你不困吗?如果不困,就再来厮杀一场。”
再来厮杀几字成功让尹婉乖乖闭上了嘴巴。
敖辰寰双手揽过女人,把她柔软的身体搂入怀抱,温温热热的体温顺着肌肤传递到他的肌肤里,如一股细细的暖流汇聚入他的心海,让他的心不再冰凉。
那天晚上,敖辰寰是带着微笑入睡的。
第二天,敖辰寰是被一阵急促的玲声惊醒的,想伸手去寻找手机,却觉得手脚似乎不能动,睁开眼低下头一看,双手被一根领带束缚了,抬眼寻找熟悉的身影,屋子哪里还有女人的半个人影。
这个死女人,挨她睡一觉,也被她绑成这样,真是不像话的很,如果被其它知道敖先生昨晚受了这样的待遇,都不知道会让锦洲多少的女人跌破眼镜,心疼过半死。
用牙齿解开了领带,敖辰寰接了电话,拿起窗台前的一张字条细看,是尹婉娟秀的字迹,她说去医院探望母亲去了。
敖辰寰早饭也没顾得吃,就去公司上班了,因为,蓝风打电话过来是有紧急事务等着他回去处理。
尹婉从医院出来,并没有直接回小区,而是去见了一个女人,那个女人长得如一朵圣洁的白莲花,那朵白莲虽然与世隔绝,不再过问世事,可是,只要一想到父亲的死,她就是不想放过她。
下人通报后,女人从楼上走了下来,来至客厅见到尹婉的那一刻,她似乎有些吃惊,也许没想到尹婉会来见她,心里暗忖,她不是去澳洲了么?
“尹小姐,请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