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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知道,而且,也真切地感受到了。
“你恨我是应该的,走吧,我送你回家,要不然,薛家的人该着急了。”
⑧`○` 電` 耔 ` 書 ω ω w . Τ`` X` `Τ ` 零`贰` . c`o`m
闻言,尹婉幽幽旋转过身体,大踏步向前走去。
敖辰寰也不阻拦,踩着沉稳的步子追上前,默默地跟随着她,一声不啃。
渐渐地,随着凌晨的到来,气温降降低了,稀薄的空气渐渐凝结水珠,打湿了她的发,她的衣衫。
敖辰寰脱下了身上的外套替她披上,她也不拒绝,似乎觉得这一切是理所当然。
那天晚上,她们是步行着下山的。
只因她说了一句,多走路对孕妇生产时有帮助,然后,他就陪她走到了天亮,谁也不说话,只是默默地行走在半山腰的小路上。
不知道走了多久,尹婉感觉脚有些疼了,浑身也泛力,有一种倦怠的感觉。
“我……走不动了,歇一下吧。”
“我背你吧。”
他脱口而出,如此自然,不待她有所反应,他便双腿微蹲,示意她爬上自己的背。
晨曦中,尹婉望着他强健宽阔的背部出了神,时光交错,多年前,他也曾做过这样的动作。
“我走不动了。”
“我只好背你走了,鼻涕大王。”
多年前,许多时候,只要她说这句话,他必然会做这个下蹲的动作,只是,过去年少无知的男孩,如今,已长成了成熟内敛,满腹心思的男人了。
尹婉爬上了他的背。
他背着她,一步一步在路上缓慢地行走着。
东边升起的旭日光亮照着她们的影子,将她们的影子投射到地面上,拉得是那样老长。
“刚刚想什么?”
用余光看到她敛眉不语。
他无声地笑了,笑容显得是那么心无城俯。
“是不是在想我。”
“臭美。”她娇嘀一声,握起了拳头轻捶在他厚实的肩背上。
“喂,你想谋杀亲夫啊。”
“切,你又不是我的夫。”
“现在可能不是,过去也不是,不过,以后就难说了哟。”
他好心情地与她开着玩笑。
“尹婉,你真重。”
走了一段距离,他开始发牢骚。
“两个人呢,当然重。”
她肚子里可还有宝宝呢,用手摸了摸肚子里的宝贝,心里小声嘀咕着:宝宝,爸爸背咱们呢。
“尹婉,你说我们如果能一直这样走下去该有多好。”
他发着感叹,凝望着前方路途的眸光也变得迷离。
如果他能够这样背着她走下去,该有多好。
他宁愿舍弃江山,也不愿意与她分开呀。
“我想背你,一辈子。”
走下山的时候,他已经是汗水淋淋了,颤动的嘴唇,深邃的眸子第一次发出璨璨的光亮。
“一辈子有多远?”
“就是……”他执起了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
“就是直至你我生命终止的那一刻。”
“你不觉得太迟了么?”
在等待他救援的时间里,她是失去理智的,然而,当脱离险境,她的理智早已恢复。
“不会迟,只要你愿意。”
“我说过做朋友的。”
也是,她说过他们从朋友开始,那么,他就不能把她逼得太紧。
“放过安少弦吧。”
听闻她的乞求,男人阳刚的俊颜陡地就变得硬朗。
全身线条坚硬无比。
“他胆敢这样子对你,自然就不会有好下场,再说,就算我放过他,薛家的人也会为你讨还一个公道。”
他愤愤地怒骂,在他心中,安少弦如今就成了一个罪无可赦的人。
“薛家的人我自会去给他们说,敖辰寰,你想过没有,如果不是因为你,少弦他不可能变成那样的。”
“他吸毒也关我的事儿,尹婉,不论怎么做,都是罪不过赦,而他,就那么好,值得你一而再,再二三的去原谅。”
说这话的时候,敖辰寰的心是痛苦的。
“如果……你没有破坏我与他手婚礼,或许,事情……又是另番局面……。”
她说得很隐晦,敖辰寰自然是不明白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一生,他够苦的了。”
“我不觉得,他有我苦么?至少,他还有我父亲为他撑起一片天,我呢,却从十一岁开始就过着飘无不定的流浪生活。”
不但如此,十二岁,为了与少犹豫能活下去,他不惜替老在抽中了生死签,杀第一个人的那一年,他不过只是一个十二岁的孩子,有父有母的孩子,那可是捧在掌心被人呵护的宝贝。
比起他的经历,他的人生,安少弦别好太多。
提起这段往事,尹婉只能选择沉默,是呵,这一切是她父亲一手铸成,如果不是她父亲尹方毅霸占他的母亲,那么,也许,今天,她与他早就结婚,孩子都会满地跑了。
这一切能怪谁呢?
“总之,放过他吧,冤冤相报何时了。”
她的这句话让他感慨良多。
他送她回去的时候,薛湛早就站在薛家大门口迎接了。
“谢谢你送我妹妹回来。”薛大少爷的话生疏,态度更是冷漠。
“没关系,这是份内的事儿。”
“哼。”薛湛冷哼一声:“要不进去坐坐?”
“不用了,改天再来拜访。”到底是尹婉的亲人,再说,里面还有她的父亲,她的奶奶,她的大伯,全是长辈,他不可能就这样贸然而去。
“敖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