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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摇摇头,回头望望华林苑地高墙。轻声道:“去河阳那里。”
……
等秦雷回到宗正府,府前宽阔的街道上已经挤满了老少爷们。见大宗正回来了,众人心道:‘这位爷果然了得,打了太子爷竟然还能安然而退。亏着没有心存侥幸,不然还指不定被怎么收拾呢。’赶紧躲到道路两边,让开中间的通道,老老实实伏跪于地,恭迎大宗正归来。
骑在马上视线不错。秦雷看看周围匍匐的人群,突然皱了皱眉,对身边的石勇道:“怎么还有老大爷?”石勇四下一看,果然在一地青壮中间,夹杂着不少白发苍苍的老人家,其中甚至有些颤巍巍、仿佛一吹就倒地、怕是年近古稀了吧!
又走了一段,秦雷轻骂一声道:“靠,居然还有穿开裆裤地。”石勇不禁咳嗽连连。小声道:“那小孩只是裤子裂了而已。”秦雷哼一声,到了签到桌边,翻身下马,早有宗正府官员接着。
秦雷把马鞭扔给秦卫,沉声问那官员道:“来了多少人?”
官员一脸讨好道:“王爷亲自出马,他们能不来吗?”说着将一个折子恭敬地递上。秦雷接过一翻。总计地数字便映入眼帘:“一万两千五百人,那五千人怎么回事?”
官员小声猜测道:“有几百个病了的,几百个不在京里的,最多的应该是各地未到的子弟兵吧!”
秦雷轻声骂道:“扯淡,没到的子弟兵根本就不在册,你打什么马虎眼?”说着瞪眼道:“我看你是知道什么猫腻吧?快说!”
几个黑衣卫配合地一扯手中的马鞭,发出令人胆寒的啪啪声,吓得那官员赶紧伏地禀报道:“启禀王爷,这些人其实不存在!”
‘空饷’二字马上浮现在秦雷脑海中,淡淡问道:“什么人把他们吃了?”
官员摇头小声道:“卑职不知道。”
秦雷哼一声。知道他畏惧背后的人物。也不为难这个小小地从事,沉声道:“再派人通知最后一遍。未时一过,仍没有出现在花名册上的,一律删除!”人数少些他更愿意,正好安排别的人。
官员赶紧起身跑出去通知,秦雷这才把视线转向乱糟糟的大街上。见大宗正望向他们,嘈杂的人群渐渐安静下来,老实等着秦雷说话。
看来殴打太子的效果不错,秦雷心中暗笑道,旋即又想到不可能再殴打级别更高地人物了,心里又不由遗憾起来。
众宗亲惴惴地望向面色阴晴不定的大宗正,不知道他要出什么幺蛾子。好半天,秦雷才回过神来,吩咐石勇道:“把四十岁以上的、十四岁以下的,给孤统统剔出来。”
石勇恭声领命,退下转身对满大街宗亲喊道:“奉王爷令,请四十岁以上、十四岁以下的宗亲出列,到宗正府里集合。”众人一片骚动,却许久没有人出列。
石勇只好亲自走到人群众,对一个满脸褶子弓着背、头发雪白拄着棍地老者道:“您老怕有八十了吧?”
老头子吃力的嘶声道:“什么?有午饭吃了?好啊!在哪啊?”
石勇见这老头子耳背的厉害,也不与他致气,走到另一个看上去年轻些、但最少也得六十的老头面前,大声道:“您老应该听得清吧?”
那老头仿佛受到侮辱道:“什么老?我才三十九!”
石勇咳嗽几声,心道,您要是三十九,我就该没断奶了。却也明白这些宗亲虽然怕秦雷,但根本不怕他。
刚要好言相劝几句,却听身后一声大喝:“石勇。回来吧!孤王改主意了!”众宗亲心中一松,其实这是百十年来的惯例,只要宗族男丁长到七岁,给宗正府送些礼金,便可以在府兵中挂上一个名额,得到一份饷银。虽然在他们二十岁以前,只能拿半饷。但也聊胜于无不是。至于那省下来地半饷去了哪里?还用说吗。
但他们显然太不了解秦雷了,这位爷可以容忍别人弄虚作假。但决不能容忍在自己眼皮子地下来那一套,因为那会有被人当猴耍的感觉。
只见他踩着凳子站到桌子上,视线扫过众人,粗声道:“不妨告诉你们,孤王奉皇命重建宗正府兵,是立下军令状的,”说着提高嗓门道:“明年秋里军演。你们是要拉出去与禁军实兵对抗的!”
众人一片哗然,他们第一次听说府兵竟然有此等不着调的任务,与号称大秦军魂地禁军比试,怕是比一百次输一百次吧!
秦雷撇撇嘴,很满意自己造成地效果,伸出右手握拳高举,用更大地声音喊道:“但是孤王地词汇里从来没有输这个字!”场中一下子便鸦雀无声,众宗亲张大嘴巴望向大宗正。若不是他刚刚欺负了太子爷,怕是有人要吹唿哨起哄了。
秦雷毫不理会众人略带怜悯地目光,继续暴喝道:“孤王不会输,所以在接下来的一年里,你们将得到孤王的地狱特训!”说着随手指了一个黑衣卫,大声道:“中级士官洞两两出列!”
“是!”一个黑熊般的黑衣卫从面向宗亲的队伍中大步迈出。这位老兄正是在荆州府复兴衙门议事会上,掌掴文侍郎的那位。乃是秦雷的金牌打手,与那去保护云裳地沈乞并称——‘双熊’。
“报出你们每日训练科目。”秦雷沉声吩咐道。
“遵命!”黑熊扯开嗓子大喊道:“卯时起床,一刻钟后进行四十里全甲胄越野跑,辰时早餐,之后半时辰射击训练、半时辰格斗训练……”
他后面的话基本上没人听得进去,都被开头那句四十里全甲胄越野跑吓倒了。看这些黑大个们身上的盔甲,怎么也得有个几十斤吧!这玩意穿在身上,能勉强站住就不错了。还要跑四十里。说笑得吧?
秦雷见众人一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