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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偶像,人气竟不在小狼狗之下。
只看了一眼那倒挂着的冰坨子。石勇便把视线收回,望向面前的队伍。感受到他如刀般的眼神,方有些走神地兵士们,赶紧重新聚精会神站直了。
“二十里雪地越野,最后到的大队没饭吃,出发。”命令简短而有力,且很好使。话音一落。十支大队便整齐地依次跑了出去。按照军规,军营一里地范围内不得横冲直撞,是以要慢慢跑出一里地之后才能各显神通。
这些人显然是跑惯了,一万多人很快便消失不见,偌大的兵营中又显得空当起来。
他们刚出发,京水河边上的一位,却已经操练结束,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将膀子头上淋漓的汗水擦干,这才接过秦卫递上的棉袄穿上,呵呵笑道:“方才隐约看着树上吊了个人,又是那个秦淇水?”
秦卫点点头,轻声道:“别人也经不住这么折腾啊!”
秦雷又把大氅披上,转身往营地方向走去,笑道:“也不知这家伙有没有长进?”
牵着大狼狗过来的许田听了,笑答道:“回王爷的话,长进还是有地,能绕过三道岗哨了。若不是弟兄们每天入夜前,会把河面上凿出些冰窟窿,险些就跑了这小子。”
秦雷摸摸大狼狗油亮的毛皮,微笑道:“你们也要提高警惕了,若是连这小子都看不住,有你们好果子吃。”
许田一嘬牙花子,陪笑道:“不能够啊!外围几十里都是咱们的巡逻范围。弟兄们可都带着大狼狗呢,能跑了他小样的?”
说话间。到了房门口。秦雷推门进去,便被热气顶了一下,不由笑道:“乐先生也太怕冷了吧?孤可听说童子功都是纯阳之体啊!”
里面传来乐布衣的声音:“三爷来了。”
秦雷心中咯噔一声,挥手让大小狼狗把好大门,三步并作两步的进了内间,果然看到一身普通侍卫服色的哲郡王,正抱着个热水瓶,坐在四个火盆中间打哆嗦呢。
秦雷看了一眼边上陪着的乐布衣,他一摊手,轻声道:“三爷跟着运粮车队连夜过来地。”
秦雷知道,能把一国皇子逼到这份上的,定是揭龙鳞的大事。心中叹一声:‘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便解下大氅,脱掉棉袄,换上身布袍子,大刀金马地坐在老三对面,等着他回暖过来。
侍卫又给哲郡王端了一大碗热姜汤,秦霖咕嘟着喝下去,这才好受些,哆哆嗦啰嗦开口道:“兄弟,大理寺要拿我。”
秦雷皱眉道:“谁给他们的胆子?当宗正府不存在吗?”
秦霖把怀中的暖水瓶递给秦卫,小声道:“换个热点地。”这才一脸愁苦道:“他们锁拿我的理由是调查你,所以宗正府要避嫌。”
秦雷轻声骂道:“这文彦博真是狗屁不通,咱俩有什么牵连?”
边上的乐布衣笑道:“王爷息怒,这法子虽然臭不可闻,但还是勉强通些狗屁的。”
秦雷一愣,轻声道:“莫非那老混蛋想搂草打兔子,两不耽误?”
“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乐布衣颔首道:“都察院参奏王爷的本子学生仔细看了,却没有什么要害的东西,他们要么是不知道,要么是不急着用出来。反正目前是动不得王爷。”
秦雷恍然道:“但这招看似无用的闲棋,却让孤不得不避嫌,也就堵了宗正府的象眼。”大秦自从立国以来,就是皇帝士族共天下,并没有特别规定皇子享有何等何等的特权,皇子的待遇一般来自他地王爵,相较于世家大族地公子们。名义上并没有太明显的优势。
当然,若是在皇权鼎盛时期,谁敢惹皇帝地儿子啊?不说别的,就说先帝在时,昭武帝那几个哥哥是何等风光?何等嚣张?哪有今日诸皇子们身上的委琐气质。
究其原因,还是这十几年皇室式微,失去了皇权的笼罩。皇子们身上的光环和特权早就黯淡消失。此消彼长间,就连小小地都察院都敢接连向皇子们开炮。就连小小的大理寺,都敢锁拿堂堂皇子王爷了。
原本还有宗正府可以护上一护,但秦雷成了此案被告,他地衙门自然要回避了。没有了最后一道防护,惊慌失措的哲郡王,只有连夜投奔京山营而来。
‘所以说这世上什么都是假的,只有拳头硬才是真的。’秦雷心中叹息。对秦霖道:“他们想依葫芦画瓢,照着对付老四的法子对付你,估计最不济也要把你赶出内侍省。”
秦霖红眼咬牙道:“这些忘八羔子,真要赶尽杀绝啊!”
秦雷揉一揉紧缩的眉头,轻声道:“这事透着股子怪异味,你说那些官员,这么闹腾有什么好果子吃?我们倒了,他们球好处也的不找啊!”秦霖也点头苦涩道:“上次是、这次也是。典型地损人不利己。”
乐布衣一边阅着一卷《黄庭》,一边轻声道:“那利了谁了呢?”
轻飘飘的几个字,却如闪电一般击在两位皇子心中。兄弟两个都是绝顶聪明之人,自然一点就透,秦霖涩声道:“太子?”几乎同时,秦雷也道:“老二?”两人对视一眼。秦霖苦笑道:“咱们却是被那人给骗了,这家伙在金銮殿上演得真他妈的逼真啊!”从来不吐脏字的哲郡王,也终于憋不住了。
上次金殿之上,面对着咄咄逼人的众官员,老二站出来说过几句话,算是帮了两人的忙,又在事后说了许多个收买人心的屁话。虽然没有把两人收买过去,却也成功将他自个身上的疑点洗掉,让昭武帝龙颜大悦,将内府和铁甲军都给了他。
可以说。老四倒台那件事上。唯一地赢家就是老二。
秦雷手中本来端着个盛马奶酒的银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他捏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