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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婴不能为我所用。”
吕雉松开手,拂袖叹息;“大王说哪里话来,蜀郡若是失守,我军没有退路,岂不都要变成共敖的俘虏,这个道理他还能不明白吗?再说——再说——”吕雉突然脸上一红,低下头,幽幽地说;“臣妾和大王结成了夫妻,臣妾的手下还不就是大王的手下。”王竹也分不清吕雉是在演戏,还是真的动情,总之,他的心里也是暖融融的了,走过去,握住吕雉的手儿,举到‘胸’前,两手攥紧了,在她额头亲了一下:“请传灌婴过来,寡人当委以重任!”
吕雉眼中‘露’出喜‘色’,立即命令‘门’外的‘侍’卫,传见灌婴!
灌婴正闲着没事儿在屋子里闲逛呢!整天看着别人研究军情,没他的事儿,心里非常的别扭,他可是大将,这样呆下去整个人可就废了。听说夫人传唤,不敢怠慢,立即前来相见。
“夫人,灌婴来见!”灌婴在‘门’外喊道。
“灌将军快请进!”这会儿功夫,吕雉已经梳好了发髻,端坐在大厅里,王竹身边。丫鬟开了‘门’。灌婴一进来就楞住了:“秦——大王——”略微躬身行了个礼!
王竹笑着寒暄:“灌将军来了,快请坐!”灌婴看了看吕雉。吕雉正‘色’道;“大王让你坐你就快点坐下,难道你想抗旨不成?!”
灌婴有些纳闷,夫人今儿是怎么啦?
吕雉单刀直入:“灌将军,本夫人有一事儿相求,不知道你能不能答应!”灌婴惶恐的说;“夫人这是说那里话,有事儿您尽管吩咐便是了,怎么说得上相求?”吕雉点了点头,从面前的案几上轻轻抄起一卷竹简,两根染成黑‘色’的指甲捏住了扔到灌婴的面前,顿时一阵香风拂面。
“看看吧!“吕雉仍然改不了颐指气使的作风。
灌婴拿起竹简一看,竟然是秦王委任他为‘郎中骑将’的诏书,只是还没有用玺。
“这——这是什么意思?夫人要末将做的事情,就是做秦国的郎中骑将吗?可是,末将还要留在夫人身边保护您呀!”灌婴把‘您’字拉的很长,暗示吕雉。
吕雉干脆的回答;“本夫人还有周勃保护,你可以跟随秦王前往阵前杀敌,记住,千万不要辜负了秦王对你的一片信任!”
“听到没有!”吕雉素手在案几上重重的拍下去,发出‘啪’的一声响,就像是打了谁一个耳光。
灌婴一方面莫名其妙,一方面也实在不愿意放弃这个独当一面发挥能力的机会,既然吕雉都这样说了那还有什么好说的。秦王给他这么大的信任,也让他感到心里热乎乎的。
“末将遵命,多谢秦王信任,灌婴一定不辱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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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偷营
树木在大雨中如泣如诉,成熟的谷粮、瓜果、蔬菜在没日没夜的雨淋中,在水汪汪的浸泡中,在夹着疯狂劲风的怒号中,发霉的发霉,溃烂的溃烂,有的被摔得支离破碎,有的被浑浊的泥水所吞没,有的甚至连根拔起,随凶残的风势挂上山头。[>云天雾地,闪电雷鸣,震天彻地,无休无止。生命在颓废,万物在衰败,宇宙间仿佛只剩下闪电、雷和雨水。它们主宰世界,肆意在田野、在村庄、在城市,目空一切地施行暴虐,不顾万物祈求的目光,无视浑浊凝重的泪水。
成都,仿佛在雨水中漂浮,仿佛在劲风中摇曳!
秦军发起突袭的傍晚,共敖还在巡视军营。
无休无止的暴雨,把共敖气的要死,心里一直后悔不该冒冒然的兴兵犯境。都怪李愚没事找事儿。
几天来,共敖的心都快要急炸了,半个月了,临江军那势如破竹的气势,席卷三军的昂扬的斗志,已经‘荡’然无存。可成都还在赵贲、戚鳃、桓燕的掌握之中。共敖披着蓑衣,穿着铠甲,步行在军营里巡视,身旁跟着李愚和两名武将。望着雨气中朦胧的成都,他恨不得肋生双翅飞入城内,砍下赵贲和戚鳃、桓燕的人头。
李愚凑到共敖的身边,小声说;“大王,快回帅帐吧!身上都淋湿了!”
共敖站在那动都没动,还给了李愚一个白眼。刚开始出兵的时候,李愚煽动他,说巴蜀之地如何如何容易取得,根本就不费吹灰之力,不要白不要,那语气仿佛是再说,一只没人要的流‘浪’狗。共敖本以为像他说的一样,用不了一个月就能吞并巴蜀,穿过秦岭,直入关中,灭掉暴秦称霸天下。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胜仗没打成,反而被连天大雨困在了城外,进也进不得,退也退不得。
共敖觉的不能在这样下去了,要嘛,攻城;要嘛,回老家去。
站在共敖身旁的大将鄂千秋看着共敖的表情知道他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之中。鄂千秋已经感觉到了眼前形势的不乐观,很想劝共敖撤军,可是又实在不敢得罪临江国的宰相李愚,他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拱了拱手,对共敖说;“大王,到帐篷里去慰问一下将士们吧,需要鼓舞一下士气了。”
李愚不知道鄂千秋在给他下套,也点头觉得应该去鼓舞一下士气了。
共敖走进帐篷一看,心里猛地一惊,由于多日连天大雨,帐篷虽然建在高处,可地面还是‘潮’湿积水,帐篷顶上的水也滴滴答答的往下滴,当真是外面下大雨,里面下小雨。战士们的衣服被浸的**的,柴草也‘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