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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山一破,就是章丘,过了章丘,临淄城将呈现在虎狼秦军的眼前。
巍峨的泰山,像一尊顶天立地的巨人,挡住了秦军的去路。灌婴早已经打探清楚了,田巴已经在山口扎下营寨,总兵力大约在七八万人之间。兵力上和秦军相差无几,双方都没有什么优势,不过,秦军主攻,齐军主守,秦军连番大盛,士气高昂,齐军失地损兵无‘精’打采。这种情况下,田巴接连派人回临淄去请求救兵,把自己的战略意图说的很明白。一定要在把秦军堵截在泰山以西,否则,齐国就完了。
可是临淄方面对他的战略颇有意义,不独田横就连田广也认为,保存实力,死守临淄才是上策,那样的话,万一泰山守不住,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所以援兵遥遥无期。田巴一筹莫展。
田巴不是田假的遗老遗少,劝降是绝对的不可能了。那就只有猛攻。
由于田巴知道秦军有田角和田间两个败类做向导官,对这一代的地形熟悉如手掌,所以,他的布防颇费了一番心思。几乎所有的偏僻山间小路全都加派了步兵驻扎,每隔五里便有一座烽火台矗立,一旦秦军想越雷池,立即就会被发觉。
空旷的山谷中到处是齐军的营地帐篷,旌旗几乎覆盖了整个泰山山区。让站在峰巅向下瞭望的灌婴和栾布颇为诧异。
过了一会儿灌婴才忍不住笑道;“田巴虚张声势,这些营寨必定是假的,齐国没有这么多的兵马?”
栾布咳嗽了一声道;“田巴很聪明,他并不想吓唬你我,他只是想吓唬秦国的士兵。”灌婴指着遥远处微微可见的田巴的帅帐道;“栾布将军明天可以去挑战田巴,他要是不敢出战,我军士气如虹,假若他出战,你就尽力宰了他了事。”
栾布不置可否,只是淡淡的应了声是。谁也不能保证打胜仗,战场上的形势是瞬息万变的。
田巴得不到临淄方面的支援,心里郁闷的不得了,深夜了还在帐篷里‘乱’窜。最令他不能忍受的是,临淄方面居然有人主张全军撤回临淄,死守城池。这简直就是自寻死路。好在,田横并没有支持这一提议。这也是让田巴唯一感到欣慰的地方。
秦军没有使用任何的‘阴’谋诡计,而是沿着大路向山间推进,‘逼’近了位于开阔地上的一字长蛇般的田巴的主寨。
“呜呜呜呜”号角声呜咽的响起。
齐军寨内的士兵,弯弓搭箭,各就各位,目不转睛的盯着寨‘门’外的秦军骑步兵。这时才是清晨,田巴一宿没合眼,闻听战报,提刀来到西面寨‘门’。
秦军为首一员大将,颇为威武,相貌堂堂,神‘色’冷峻,眼神空‘洞’的看着营寨内的一切。
栾布见田巴出来,举枪厉声道;“田巴,你敢出来和我决一死战吗?”
田巴最近的压力太大,睡眠不好,全身酸痛,很有些偶感风寒的症状,状态极为不佳。他见挑战的这人气势不凡,心想,没必要惩匹夫之勇。
田巴厉声道;“有本事你就杀进来,否则本将军懒得搭理你。弓弩手准备——”田巴转身对副将田礼道;“准备一万骑兵,一万步兵,列队在弓弩手之后,如果秦军敢硬来,先来一轮爆‘射’,然后以轻骑兵将敌军冲散。”
田礼拱拱手领命而去。不大一会儿功夫,齐国营寨内,ωω ω.ㄧ 车马调动,步兵杂‘乱’,防守的阵势已经形成。
栾布根本就不是来攻寨的,他只是奉命来找田巴单挑,削弱齐军的士气,所以对这些布防视若无睹。
田礼立马于田巴身后,怒道;“大将军,就让秦国人如此的找上‘门’来,咱们也不出战吗,这也太窝囊了。”
田巴心想探探秦军的虚实也好。
“给你两千‘精’兵,你去结果了这员秦将。”
田礼大喜;“多谢将军。”仿佛栾布是个木头人就站在那里等着他去砍头呢。
号角声、战鼓声一声声的响彻云霄,秦军在寨外摇旗呐喊,耀武扬威,不可一世。就在此时,齐国营寨内突然梆子声响,一只‘精’锐的骑兵,沿着壕沟间的缺口,杀将出来,顺便将挡住去路的鹿角拒马也清除掉。
田礼手持长矛,奋勇而来,在栾布对面三丈站定,抖着马缰道;“听阁下的口音似乎不是秦国人,怎么好好的要助纣为虐。”
栾布是个不苟言笑的人,就算是对朋友也不加以辞‘色’,何况田礼在他眼中是个即将快死的。田礼见他眼神中杀出浓烈的杀机,刀柄在手心中攥的咔咔爆响,心里冷冷一笑,马缰一抖,斜冲过去。
“去死吧!”
手中漆黑的长矛化作了一道乌光,闪烁着无边的煞气,向栾布的‘胸’口刺到。栾布双眉上挑,双手握住刀柄,猛地用力向外一推,那长矛就像是砍中了泰山,发出一阵嗡鸣差点脱手而出。栾布的一双大手,就像是一个绞盘,‘交’错之间,刀柄下垂,刀尖上扬,寒光闪电般的注入田礼的瞳孔中,接着身体中的某一部分便喷出了热乎乎的鲜血。
就在这两招之间,田礼的头颅就滚落了尘埃。秦军阵中一片欢呼。栾布本来想要乘胜攻寨,可又一想,最好还是能把田巴调出来。
栾布大刀滴血,马蹄在田礼的尸体上来回踩踏,纵声道;“田巴,你还是亲自出来吧,你手下的人似乎都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