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此之多的无妄之灾。
“小南,对不起…”沈修宇低头,在他后背的累累伤痕处亲吻起来。
周南愣了一下,才闷闷道,“没事…我知道这些年你也不好过。”
这些年来沈修宇心上的苦楚想必不会比他身上的伤痕少。
就算是两者相抵,一笔勾销罢。
“等到回宫,朕一定叫他们送来最好的药,帮你消去这些伤。”
沈修宇帮他洗完后背,便将他转了过来,他们二人的胸膛几乎紧贴在一起。
那种惑人的触感叫沈修宇的心脏都快从胸膛里冲出来了。
只见周南的湿发湿漉漉的贴在后背上,双肩上和面颊上,失了焦距的双眸却是一点光芒都不减,黑白分明,璀璨明亮,熠熠生辉。
只见他唇色殷红像是涂抹了朱砂,沈修宇看着便觉得自己走火入魔了,行动都不受控制了,叫那股疯狂的渴望驱使着,贴上了他的唇。
周南心中一惊,想要推开他,但已经为时已晚。
他们两个心思都在彼此身上,并未注意到之前所住的山洞隐隐摇晃起来。
羌国的御医宫中,长歌正在床上痛苦的吃语。
因为仇绝之前粗暴的占有,叫他的伤势更加恶化,陷入了高热当中。
御医欣赏他的医术,对他有种知己般的惺惺相惜,见他烧成这样,连忙把他带到了自己宫中,替他疗起伤来。
长歌烧了整整三天三夜,御医竭尽全力的救治了他三天三夜,他身上的热度终于退去了。
“谢谢你,御医…”
长歌从床上爬起来,向御医道谢,御医才要回话,门外便响起了一个洪亮的声音,“王上驾到!”
仇绝在一众随从的伴随下走了进来。
长歌心中猛地一惊,觉得此番仇绝来找他,绝对没有好事,想要装睡但已经来不及了,只能佯装恭顺的支起身子道,“拜见王上。”
“他的身体怎么样了?”仇绝看向御医。“禀告王上,他的身体已经痊愈了。”
面对如狼似虎的仇绝,御医不敢隐瞒,“但今后还要多加注意…”
“孤知道了。”仇绝漫不经意的摆摆手,“你先出去吧,孤与刘长歌有话要说。”
“是,陛下…”
御医留给长歌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便合上门退了出去。
经过几日前的那一通羞辱,长歌心中再也不对仇绝抱有任何希望。
见着仇绝逼来,他便赤脚披发的跪到了地上,向着仇绝请罪道,“我自知罪孽深重,无可挽回,还请王上看在往日的情分上,留我一条性命,将我逐出宫去便好!”
仇绝不紧不慢的坐到床边,粗栃手指缠绕住他的一缕乱发,轻佻的舔了舔,“本王不会取你性命,更加不会将你逐出宫去…”
长歌心神一凛,抬起头来,以为他恢复记忆了,却听得他说道,“从今以后,你便留在宫中,当本王的侍奴罢。你不是喜欢本王么,本王便给你这个机会…”
—股难堪的屈辱顿时将长歌从内到外的击穿了,他面色煞白的瞪视着仇绝,仿佛从来没认识过这个人,“你要我留下来当你的侍奴?”
“没错。”仇绝残酷道,“虽然你的人品不怎么样,但这副身子却是一副万里挑一的好身子。当真叫本王回味无穷。”
“仇绝,你做梦!我绝对不可能留下来伺候你这种暴虐无道、黑白不分的昏君!”
长歌一把挥开他的手,悲愤的向前冲去,此刻他只想离开这藏污纳垢的羌国王宫,却叫仇绝轻而易举的扯回了怀中。
仇绝掐着他的脖子,把他摔回了床上,“刘长歌,你当这羌国王宫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本王劝你不要不识抬举,乖乖在本王身下承欢,你也能少吃些苦头。”
“放开我!仇绝!”长歌奋力挣扎,“你真叫我觉得作呕!”
“呵,那你就好好感受一下,被自己讨厌的人卄穿的感觉吧。”仇绝眸中跃动着火焰,向着他压去。
发泄过欲望,仇绝神清气爽的走了出去,对着自己的手下吩咐道,“传令下去,从今往后,刘长歌便是本王的侍奴了。
叫人帮他准备一处宫殿和一些宫女,虽然他的位分是最低贱的,但也不可怠慢。”
“是,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