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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着这双眼睛的人究竟是谁呢?他为什么要用这样的目光瞪着我呢?”
笠冈从精神恍惚中清醒了过来,定睛朝着黑暗中射来目光之箭的地方望去。但是,他的视线立即被那可怕的目光反弹了回来,不得不将目光转向一旁。
“对了,是那个刑警的女儿!”
这时他才总算认出了那是谁的眼睛。如果是她的话,那么憎恨笠冈也是理所当然的。她的父亲是代替笠冈被凶手杀死的,因此在她看来,也许会把笠冈看成是杀害她父亲的罪魁祸首。父亲的职业对于孩子来说是无关紧要的,孩子只注重失去父亲这一事实。
“但是,当时的情况并不一定是松野成了我的替身。很明显,松野是追踪栗山到那里去的。栗山是松野正在私下追踪的人,对于松野来说,捉拿栗山才是他的目的,救麻子只不过是次要的事情。难道不是这么回事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松野的遗属就没有理由一味怨恨笠冈,认为松野是替笠冈而死的。
但是,当时自己的心中确实很恐惧,不想冒冒失失地牵涉进去而受到伤害。那种恐惧使自己在一把凶器前面畏缩不前。如果自己当时全力以赴帮助松野的话,不,哪怕只是伸一下手捡起刀子,松野就不会死。
“看来我的确是太窝囊呀!”
笠冈心中产生了一个念头。
“我应该再去试着见一见松野的女儿。”
笠冈还没有从失去麻子的沉重打击中爬起身来,松野的女儿又用那样的目光盯着他,就好像他是杀害她父亲的罪犯。这真让笠冈无法忍受。
如果能够缓和一下她对自己的怨恨,哪怕只缓和一点点。笠冈也很愿意去试试。而且笠冈很想向她解释一下。
这也可以说是一种补偿行为。笠冈在失去麻子之后,精神十分空虚,正需用什么来排遣一下。
松野泰造家住在练马区一角的警察宿舍内。因为父亲已经去世了,所以女儿得很快从这里搬走。房子是战后廉价的灰泥建筑,墙上到处布满了雨水渗透的痕迹,勾划出了道道难看的花纹,虽然当时治安还没有完全恢复,但住在警察宿舍里,即使是单身的少女,安全也是有保证的。
笠冈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打听到这个住处。他找到松野工作过的辖区警署。告诉他们自己是松野殉职时在场的见证人,好不容易才请他们说出了松野家的住址。
笠冈觉得,如果事先打电话给松野时子,问她是否方便。肯定会被她冷淡地加以拒绝。于是,他决定在晚上8点钟左右突然登门造访。那时对方在家的可能性最大。
虽说松野时子是个女办事员,但是笠冈并不知道她在什么地方上班。笠冈按照从警察署打听来的地址和门牌号,找到了松野家,只见门上依然挂着已不在人世的“松野泰造”的户主名牌。
门上的窥视窗遮着布帘,里面透出了暗淡的灯光,说明住在这屋里的人已经回来了。
笠冈站立在门前,深深喘了口气,稳定了一下情绪,然后才敲响了门。屋子里有了动静,不一会儿便从门里传出了一个年轻女子的问话声。
“哪一位?”
虽然门上有窥视窗。但她根本没有从那里朝外张望。“我叫笠冈。晚上突然冒昧前来打扰……”
“笠冈?”
松野时子好像没能马上想起来这个笠冈究竟是什么人。
“我是笠冈道太郎,前些日子在令尊遗体告别仪式上与您见过面。”
“啊!”
屋子里发出了一声惊呼,接下来便没了动静。松野时子站在那里一言不发,似乎被惊呆了。
“那天因为是在殡仪场,所以连话也没能同您讲。但是我当时就在想,日后一定再找您,和您好好地谈谈。今天突然登门打扰。很对不起。”
“我没有什么话要对您讲!”
冷冰冰的话语立刻扔了过来。这种回答是笠冈事先就预料到的。
“我知道自己非常失礼。但是,我还是想见您一面,和您谈谈。”
“谈谈?事到如今,您说什么也无济于事了。请您走吧!”
她的语调当中没有丝毫的客气。
“因为今天是晚上,所以我就此告辞了。我希望改天换个地方,请您务必与我见上一面。”
“为了什么?我没有理由与您见面!”
“求求您啦。您把我看成是杀害您父亲的凶手,我实在是难以忍受。”
“嘿嘿,那是您自己想得太多了。我可从来没有想过是您杀害了我父亲。他是作为一名警察以身殉职的,仅此而已。”
“求求您啦。请您与我见上一面吧。一次就行。”
“我不是正在与您谈话吗?这就足够了。我是个独身女人,您在晚上到我这里来实在让我很为难。我也得注意周围的影响!”
“实在是抱歉。”
“您走吧!不然的话,我可要喊人啦!”
这个地方是警察宿舍,如果她呼救的话,闻声赶来的人是不会太少的。
笠冈实在是一筹莫展。在他们隔着门对话的这段时间里、房门就像是一个紧闭的蚌壳。
笠冈只好离去。但是,仅仅隔了一天,笠冈几乎在同一时刻,又去找时子了。这次他遇到了比第一天晚上更加干脆的拒绝。时子一听到笠冈的名字,二话没说就转身返回卧室去了。
笠冈对此并不灰心,第四天晚上还接着去,但结果一样。笠冈反而更固执起来。他觉得解开时子心中的疙瘩就会平息麻子的愤怒。
“你真窝囊!”
麻子的这句话不断地在笠冈的耳内回响。他认为,如果能够得到时子的谅解,就可以多少弥补一下自己在案发时的胆怯行为。
不知是第多少次了,有一次去时子家找她时,时子还没有回来,笠冈就将一张留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