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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回答道。
“这么说,你承认发生过关系。”
“是的。”澄枝觉得像是被剥光了衣服站在那里一般,低着的头微微地点了点。
“发生过几次关系?”
“……”
“我问你,干过几次了?”
“这…这种问题也必须回答吗?”澄枝抬起头来,脸涨的通红。羞耻感已经变成了愤怒。
“有必要。根据次数,可以确定你是否真的是自愿。”
“我记不清了。”
“多得记不清了吗?”
“我想大概有十次。”
“在什么地方?”
“在基地的草丛里,或我家里没人时。”
“你感觉怎么样?”
“你说什么?”
“你有快感吗?”
“我不知道。”澄枝的脸涨得通红。
“老实回答,要是你想帮柳原的话。”
他们以柳原为诱饵,把两个人的恋情蹂躏得粉碎,并把两个人推向了死亡。
“发生关系时,都用哪种姿势?”
“……”
“是用正常的男上女下的姿势,还是用特殊的姿势?”
“……”
“快回答!”
“一般的姿势。”
“是正常的姿势吧?”
“是的。”
“在发生关系前,柳原挑逗你了吗?”
“挑逗?”
“比如说,用手指或嘴接触你的身体。”
“我当时太激动,记不清了。”
“干之前……他使用避孕工具吗?”
“我想是的。”
“你们见一面干几次?”
“时间充裕的时候……干两次。”
“每次发生关系时,柳原都射精吗?”
“这个我不清楚。”
“你和柳原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5月5日左右。我刚到服务队里来的时候。”
“那么,是什么时候、什么地点第一次发生关系的?”
“大概是5月15日。我在服务队干活晚了,柳原送我回去。”
“是在那时搞的……不,发生关系的吗?”
“是的。”
“就在回去的路上?”
“是的。”
“当时出血了吗?”
“我……”澄枝的脸由红转青。
“到底怎么样了,出血了还是没出?”
“我不能回答这种问题。”
“你是说怎么处置柳原都行吗?”
“没多少,没出多少。”
澄枝的嘴唇颤抖着,几乎要被她咬出血来了。
“是吗?这么说那时你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什么?”
“在柳原之前,你是不是就和哪个特攻队员干过了?”
“太,太过分了。”
“哼,装得倒挺像,我看你就是一个慰安妇。”
澄枝无法忍受这种谩骂,捂着脸大哭起来。审问中断了。
然而他们还不肯就此罢休。澄枝哭累了后,他们叫来了卫生兵。
一个军官命令道:“检查一下这个女学生的身体。”
“什么检查身体?”卫生兵没弄明白是什么意思。
“就是检查身体嘛。这个女学生承认和柳原发生过关系,所以要你查证一下。”
“我,我不能干这种事。”
猛然被命令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卫生兵一时不知所措。
“这是命令。”
“可是我…”
“别找借口了,快点!”
“怎么检查呢?”
“听我们的。先给她脱掉衣服。”
“啊……”
卫生兵为难地站在那里。
“还不赶快!”军官命令他。卫生兵横下心来,胆怯地走向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的澄枝。“请你…宽恕我吧。”
服务队的女学生穿着水兵服式的学生装,所以上半身很容易就被脱光了。看到澄枝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美丽的乳房,军官们的胆子顿时大了起来。
“全部脱掉!”他们又恶狠狠地命令道。
“把内裤也脱掉!”
澄枝被剥了个精光,赤裸裸地站在军官们的面前。极度的屈辱和愤怒,使她的感情已经麻木了。
第二天,趁家人下地干农活时,澄枝在自己家里悬梁自尽了。
傍晚,她的父母干完农活回来时,看到女儿悬在门框上,已经变了样子,令人惨不忍睹。
军队隐瞒了事件的真相,但不知何时,这事还是在基地附近的村庄里传了开来。然而军官们却并没因此受到处罚,他们一口咬定只是把她当作证人叫来调查而已,同时命令卫生兵要严守秘密。作战指挥所的精英军官们剥光了女学生的衣服,逼得她走上了绝路。他们调查即使只有些过火,但如果传出了,还是会影响士气的。
由于澄枝的死,柳原少尉被免于军法处分,回到了原部队。澄枝的死换回了他的军人名誉,但回到原部队,也意味着死。
柳原变得不像以前那样执着地想活下去了。澄枝一死,他也就失去了活下去的意义。
柳原从禁闭室里放出来的那天晚上,卫生队长浦川接到报告说三角兵营有个伤员发烧,就来给他看病,伤员好像是挨了长官的揍,鼓膜被打破了。他看完病后刚走出营房,猛然间从黑暗中伸出一把冷冰冰的刀子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就这样照直向暗处走。”
背后传来了低沉的声音。声音虽然不大,却含有一种凛然的杀气。
“你,你干什么?”
“想活命就照我说的办。”
脖子上的刀压得更紧了,像是割破了般地疼。
“我听你的,你可别乱来。”
“好。就这样照直走,不许回头。”
背后的黑影把军刀架在浦川的脖子上,逼他走进了远离营房的松树林里。
“好。就在这儿吧。”
那个黑影命令他在一块浓黑的树荫下停住,问那天是不是他给澄枝检查身体。浦川终于明白了背后的人是谁,他不禁叫了出来:“你,你是柳原少尉!”
“回答我的问题,是不是你检查的?”
“我、我没办法,那是命令。”
“好吧,当时是谁下的命令?”
“是、是……”
“说不说!”
脖子上又是一阵疼痛,浦川这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