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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三枝子她不想去出席那结婚仪式。”
“这可得照爸爸说的去做呀。”顺子又责备弥生。
改嫁的母亲和投奔亡父朋友家的女儿,一大早一起走出家门,在结婚仪式的宴会上告别,御木在脑子里,稍稍描绘出了这一天。和纺织公司的老板,60大庆兼作婚礼等等,想起来该是得意洋洋的吧,该给那一天致词的来宾多一些诙谐的好诱饵吧。
“到结婚仪式前还有好些天呢,我想今天在这里住一天好吗?”三枝子前半句像是说给御木和顺子听,后半句像是对着弥生说的。
“哇,太好了。就这样一直别回去才好呢。”弥生抓起三枝子的手,“来吧,就这么办。”
也许弥生想,三枝子今晚住下的话,御木一家没必要全挤到客厅来,让三枝子受这样的拘束了,她把三枝子带回自己房里去了。
两个姑娘走后,客厅里的人暂时都没做声。
来告诉母亲再婚的事,又要在这里住一晚,御木能理解三枝子的悲伤情绪。
“真是意外呀,一点没想到鹤子太太要改嫁。忌日那天,看她那神气,像是一辈子靠回忆-原生活下去似的。”御木嘴里说着平凡的话,可内心里却想着并非凡人的举动。
“-原的太太,有好几年没见过面了吧。”顺子用回顾的口气说,“好久没问候了,她结婚之前该去祝贺她一下吧?”
“是啊。”
“早知道-原死了几年之后要改嫁的话,还不如趁-原还活着的时候改嫁的好吧。”
“她不是无法预料-原的死吗?”
“可那会儿-原不是已经上广子那儿去了嘛。”
“可他不一定不回来,即使去了别的女人那里,鹤子也不一定觉得自己失去了-原呀。”
“你这样说的话,人自己的事可尽是‘不一定’的了。什么都能成为奇迹了吧。”
“不错。你看,-原的女儿来我家,你没想到吧,说是个‘奇迹’也差不离。”
“至少那是弥生的同情或是意志的作用吧。三枝子可是真可怜。”
“那样漂亮……”芳子在一旁茫然地说。听不懂她指的是什么,谁也没搭碴儿。
三枝子一直呆到第二天的傍晚,像是还不想回去。
送三枝子出门的弥生,发现了门前的千代子。
弥生让三枝子在街上等一下,自己来御木书房里报告。
“爸爸,上次那丫头又来了。”
御木一听便知道是石村的女儿。他以前听启一说过,她在门前游来荡去的事。
“那人是怎么回事?”弥生眼睛有些阴沉。御木没有回答,说了句:
“让她在厢房里去等着。”
“见她吗?我一打开门时,可是吓了一大跳的呀,一副落魄相,还在流泪呢。”
第08章
三枝子之前,倒是千代子先被收留了下来。千代子是石村的女儿,御木错过了告诉顺子的机会。收留顺子认为夺去她贞洁男人的女儿,对御木来说,确实是一种奇怪的缘分。对妻子顺子来说,当然也是奇怪的缘分。
可是同情千代子,答应留下她来做女佣的,还是顺子决定的。
大概是厢房里千代子的哭声传出去了吧。顺子拉开门一看:
“怎么回事啊?”
千代子没有抬起头。
“这孩子,说让她留下来做女佣人……”御木跳过经过,直接说结果。他想,让千代子说出什么要坏事的。
“从哪里来的呀?”
“是个孤儿哟。”
“是吗?”
顺子进了屋,在千代子的斜刺里坐下。
说她是个孤儿,对顺子问“从哪里来的”实在是答非所问,可这话似乎打动了顺子。
御木说是孤儿,也不是什么突发奇想。波川、大里两家办亲事的那天,千代子拿着石村的信来讨钱的时候,让御木问及家里其他人时,千代子曾说过“母亲现在不在家”的话。今天第一面见到千代子时,御木已经在想,她是不是已经成孤儿了。看上去还真像那么回事。千代子把头发松松地扎在背后,露出可怜兮兮的耳朵。苍白而细长的颈子根部,有一块蔷薇花瓣大小的红胎记。简直像接吻后留下的印记,给人奇妙的印象。
“我爸爸死了。死以前,吩咐我把这个……”千代子在御木面前放下石村的信。小包袱里的杂志夹着那封信,御木只是把信封抽出来看了一看,千代子便垂下了眼睛。
信没有封口,信封上也没写收信人的姓名。里面的信纸上,同上次一样,只写了“御木拜启”的字样。可是,上一封信石村该是交代女儿交给御木的,所以这封信与其说交给顺子,看来还是打算交给御木的吧。上封信里写着什么“危在旦夕”之类的话,这回的信里也写着“这回是一生最后的请求”之类的话。信的内容很简单,他写道,自己死了以后,能不能让女儿在您家里当个女佣人什么的,或者是否能帮忙介绍个什么活儿干干。
御木既没理由对石村表示哀悼,也不打算从眼前这个委琐的女孩子嘴里打听石村害结核病死的情况。
“你读过这封信吧。”
“是的。”
“信上写着给你介绍个工作,你希望个什么样的工作呢?”
“我什么也不会,我想做个女佣人什么的还凑合。”
“前些日子你也来过的吧。”
“来过的。怎么都不能进来。”
“为什么不能进来?”
“落魄的亲戚找上门来,有事相求实在太麻烦人家,觉得太难为情了。”
千代子嘴里说出“亲戚”这样的话,让御木感到非常的意外,他想,这话连自己的误解也落实了。
上次受父亲差遣来要钱,不久,又按自己的想法来御木家赔礼道歉,说什么听父亲说了那“理由”实在太感难为情,简直想去死之类的话,其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