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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听到过一次,芳子讨厌千代子从女佣房里的高窗往好太郎夫妇房里张望的事。
“是她的妄想吧。她让那种妄想迷住了吧。”
“嗯。”
御木觉得,往好太郎屋子里张望,也许正是因为姑娘具有产生这种妄想性质的缘故吧。
“真不知女孩子在想些什么。”
“有这种女孩子的嘛。爸爸,还是让她走的好吧。心理健康的和心理病态的在一起,看起来往往是健康的一方失败的。现在不就是这样的社会吗?”
“我可不那么看。”不会写现代病的小说家御木否定地说。
可是,启一也好,千代子也好,有病的家伙都跑来这个家庭蹭饭吃似的。而且,还是三枝子比千代子先搬出去。
好太郎受三枝子之托,像是把她介绍进自己公司的秘书科了。搬到新住处时,三枝子把一半的行李留在弥生这里。弥生寂寞得垂头丧气,不仅到三枝子那儿去过夜,还说自己也想住到那屋里去。她常常在星期六,老是去公司里弯一弯,和好太郎一起把三枝子带回家来。
“弥生一来就让我请吃晚饭,请不起哟。”好太郎说。
“三枝子在我们家呆不下去,不是哥哥的不好吗?”
“再便宜的饭也不行呀。我还欠着三枝子的呀,为了她,我尽可能不乱花钱,就是这一点也是还给她的好哇。”
“可是你去三枝子房子里看过吗?”
“去看过了。”
“你不觉得她可怜吗?”
“在公司里干的女孩子,没有人像那样装饰屋子的。她穿的衣服也时髦呀。”
“公司里的人都说她好看吗?”
“是啊。”
兄妹俩也有过这样的对话。
“哥哥和三枝子结婚就好了。”
“别说傻话。我讨厌这种想法。都过去了,还说这样做就好了之类的话……”
“说是这么说,你已经和嫂子结婚了嘛。可是,哥哥你还有不知道的事呢。干代也在苦苦恋着哥哥你呢,不知道吧。”
“呃?你别说怪话了吧。”
“千代以此来安慰自己呢。”
三枝子不在了,千代子干活越发起劲了。三枝子是情敌,芳子也该是情敌;可千代子对芳子却很忠实,这一点,御木怎么也想不通。
第15章
那天星期六,弥生去公司里叫三枝子,一起回到家,把现成的香肠夹在面包里,匆匆忙忙地吃了,算是代替晚饭,两人出去看电影了。大概是看了晚报的广告,忽然想起来的。正准备晚饭的芳子,像是让穿堂风刮过似的。
正帮着芳子做晚饭的千代子问:
“太太,那个人,今晚也住在这里吗?”在茶室里坐着的御木也听见了。她老把三枝子叫做“那个人”。
“住在这里哟。”
芳子像要甩掉对方似的回答。
可能芳子也从丈夫那里听到,千代子让苦苦恋着好太郎的妄想困扰的事吧。可这份妄想,若是植根于三枝子嫉妒的话,那么,对好太郎也好,对芳子也好,大概都很难成为开心的笑话吧。
“那个人,连被子都还放在咱家里呢。”千代子不服气似的埋怨了一句。
“是啊。她有两套嘛,所以一套就放在咱家里了。她的简易公寓很小嘛。”
“结婚时要带走的吧。”
“结婚还不买新的。”
“那我家这套不要了吧。太太不妨去问问她呢?”
“我凭什么要去管这种闲事呢。你真多嘴。”
“放在咱家的那套不是女人用的嘛。”
“什么女用、男用的,卧具是睡觉用的,没什么区别。千代哇,别再想莫名其妙的事,说乌七八糟的话了吧。”
“上次住了一晚后,那个人的被子没有晒过,一股男人的香烟味,碰都不想碰。”
“不会有这种事的。三枝子和母亲两人一起生活的呀。”
御木坐在茶室里看晚报,听了千代子的话,感到很不是味儿。特别是小姑娘谈论别人卧具的话,听了让人不快活。
他想,三枝子的母亲有在床铺上吸烟的习惯吧。也许是三枝子父亲用过的被褥吧。母亲改嫁,有可能将前夫的卧具给女儿的。可话说回来,-原死以前,已经从三枝子母亲家搬出去了近十年,香烟味还能留着吗?御木觉得千代子说的话有点蹊跷。
“弥生还不定心吧。”顺子说。
“是啊。”御木漫应了一声,“今天,看起来让好太郎溜了,我还以为他们会在家里吃饭呢。”
“启一做了那件事以后,弥生会不会想让三枝子来安慰安慰自己呢。尽管她自己没这么想。”
“三枝子也从母亲那儿搬出来,正闷闷的。两人关系很好真也不错哟。”
“像是弥生这头更依恋似的。”
“她人好呗。可是,弥生碰到那种事,还好没什么改变呐。真不错呃。”
“内心怎么样可不知道哇。没什么机会,对父母兄弟反而难以启齿吧。做母亲的你,是不是该给她创造个说说心里话的环境呢。这可比不敢提起,小心翼翼地放着要好多了。上次启一君在咱家刺伤手腕时,你可是表现得太冷酷了吧。就是为了弥生也不该呀。”
“为什么呀?干干脆脆的,弥生可没什么说的。那人变得神经兮兮的,也不是咱弥生的不好哇。有遗传的吧。在九州,第一次遇到出水先生时,就听了那些故事,我当时就有不祥的预感。”
“出水说的事情……”御木语塞了。
晚饭时,好太郎没有回家。
御木回到了书房,今夜,他又打开了-原的日记-原丢开妻子,和情人一起生活;把日记里那年月的-原和广子,写成小说的诱惑,最近,牢牢地抓住了御木-原给御木的信,剩下的都拿了出来,和御木给-原的信集中在一起,能够帮助追忆。另外,-原和广子的家御木还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