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禛他们可以出宫建府后就一直很高兴。
“真这么高兴?”胤禛看着伊尔哈的样子好笑的问到。
伊尔哈斜了他一眼,说道:“当然高兴了,出宫就可以经常见到阿玛和额娘,而且也不用天天去给额娘请安了。”
“我怎么记得你已经好几个月没去给额娘请安了?”胤禛故意冷着脸说到。
伊尔哈知道胤禛和德妃关系实际上并不怎么好,倒也不怕朝胤禛坐的地方挪了挪,挽着他的手,笑着说道:“这不是额娘病了,闭了宫门不让我进去伺候吗?”
德妃病了多久,永和宫的宫门就闭了多久。宫里的人都在猜德妃到底得了什么病,但是每次德妃都只传张太医去永和宫,而张太医向来又是个嘴紧的。所以数月过去了宫里的人都不知道德妃到底得了什么病。
“皇阿玛已下旨,想来不出八月内务府就该收拾齐整了,额娘的病是不是也该好了?”胤禛见伊尔哈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好气又好笑的说到。
自己额娘一连几个月都闭门不出,胤禛稍稍一琢磨就知道肯定是伊尔哈做的。其实他到不是在乎德妃,也知道伊尔哈不会下死手,顶多捉弄下德妃罢了。
只是这宫里向来子以母贵,母以子贵,后面的夺位之争愈发激烈,不管他与德妃私底下再怎么不对付,在外人看来他们母子始终都是一体的。
胤禛没想到的是现实里的这个德妃,比起他梦境中的简直有过之而不及。要不是三福晋犯蠢将金鱼胡同的事提前捅了出来,德妃还等着拿这件事大做文章呢。如若是那样,估计对胤禛来说会更加棘手。
伊尔哈听胤禛这么说,就满心的不情愿,嘟囔道:“你不知道,你不在我去给她请安,她老为难我,还让我在雪地里站了一个多时辰。”其实哪里有伊尔哈说的那么夸张,德妃又不蠢自然不会明目张胆的为难伊尔哈,让人说闲话。
让她等是有,但是不能让伊尔哈站雪地里。要真是那样,估计其他宫里的娘娘都得指着她的脊梁骨说闲话了,伊尔哈这么说也就是想让胤禛心疼她罢了。
果然,胤禛听伊尔哈这么说心中就涌起了一股怒气,被伊尔哈挽着的手不自觉而紧紧握紧了拳头。
但他也不能说德妃什么不好,毕竟是自己的额娘。末了只能搂着她,轻轻的拍着她的背说道:“出宫后就好了,以后初一十五进宫请安,爷陪你来嗯?”
伊尔哈依偎在他怀里,听他这么说将头埋在他胸前,抿着嘴偷偷笑了起来。胤禛见她不说话又说道:“还有,宅子你喜欢怎么布置,趁着这次让内务府一起办了。”
听胤禛说起宅子,伊尔哈突然想起了一直被禁足的李氏来。于是起身坐直了,将之前宫里发生的事细细的跟胤禛说了一遍。
胤禛听伊尔哈说完,到是有些意外,李氏在阿哥所几年他一直认为是个看得清的人,看着不像是会做这种傻事的人啊,“你确定是李氏?”
伊尔哈见胤禛怀疑的看着自己,一下就炸了毛,“话是三福晋在太后宫里说的,春桃也是三福晋的丫鬟看到的,我确定不确定有什么用!”
见伊尔哈口气有些冲,还一脸不高兴胤禛就知道她是误会自己了,但是身为皇子的骄傲又让他拉不下脸来,只能强端着道:“怎么跟爷说话呢!”
胤禛刚说完就后悔了,看着对面的伊尔哈睁大眼睛看着他,咳了一声说道:“李氏是个明白的,这事会不会是有误会。”
他不说还好,这一开口伊尔哈彻底炸了,“什么叫误会,我能误会她什么?”感觉到自己眼睛酸酸的,像是有泪要流出来,伊尔哈吸了下鼻子强忍着泪意又说道:“话不是我说的,人也不是我见到的,爷要是心疼大可去李格格那,妾身马上就吩咐人去解了她的禁足。”此时的伊尔哈怕是气狠了,连称谓都变了。
胤禛原本想着要是伊尔哈软了,给自己个台阶下自己就不跟她一个妇人计较了,显然他是忘记了大婚时的教训。伊尔哈不但没软,还一句话将他推到李氏那。
胤禛身为皇子,从小到大除了皇阿玛和太子他几乎不需要向任何人低头,更何况是自己后院的女人。所以听伊尔哈这么一说也来了火,“去就去,你可别后悔!”
伊尔哈正在气头上,听他说要走立马起身,将胤禛拉起来拽着他到了门口,说道:“走!走!我呀,不后悔爷放心吧!”
胤禛从小到大哪里被人这么对待过,被伊尔哈彪悍的举动惊的目瞪口呆。直到被伊尔哈推出了门外也没缓过神来。
“爷......”见胤禛没反应,苏培盛硬着头皮小声说到。头低的不能在低,准备胤禛一出声他就跪下请罪。
胤禛听到苏培盛的话才反应过来,不可思议的说道:“爷这是被她赶出来了?”说完还转头看了眼苏培盛。
苏培盛哪里敢接话,又不是不要命了,只能继续弓着腰低着头。
胤禛站了会儿,不见伊尔哈出来寻他,心下恼火,大声对苏培盛说,“走,以后请爷来,爷都不来!”说着就带着苏培盛出了正院。
出了正院门胤禛又停住了,苏培盛见胤禛不动,就开口问道:“爷,咱们这是去哪?”
“去哪?当然是去书房。”说完冷哼了声,便大步往前院书房走去。走到半道又停了下来。苏培盛都快哭了,心想,主子哟!你这是要真不想走,回去服个软不就完了,这么折腾,他小心肝受不了啊!
苏培盛正在腹诽就听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