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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祷安息_第5节(2/3)

祈祷安息  | 作者:杰佛瑞·迪弗|  2026-01-14 17:59:13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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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我是威廉·泰尔。他自言自语地说,我要朝他头上射击。他恐惧得喘个不停,极力想让自己平静下来。

野獾听到男孩的脚步声,谨慎地停了下来。它一转头,看见胡鲁贝克,立即显出紧张的模样。它惊恐地龇出利齿,扑向那疯人的腿。转眼间胡鲁贝克冲过去一把掐住那野兽的脖子。野獾还没来得及伸出尖利的爪子,胡鲁贝克就啪地拧断了它的脖子。

干得好,他对自己说。别想占我的便宜。

野獾抖了一下,就断了气。

男孩走到门口竖起耳朵听着。什么都没听到,他又慢悠悠走回平房。院里的照明灯熄灭了。

胡鲁贝克平静下来,抚摩着野兽的毛皮,十分谨慎地将它摊在地上,让它肚皮朝下平躺着,前爪朝前,后爪和尾巴向后。胡鲁贝克从一张工作台上拿起一柄螺丝刀,带着贪馋的快意将螺丝刀从野獾的后脑戳进去,一直戳到底。随后他拔出螺丝刀,把软塌塌的獾尸甩到棚屋的角落。

正待离去时,他看见头顶上有一排夹野兽的钢夹,挂在小木桩上,一共六具。

瞧,又送礼物来了。这可以减慢他们追赶的速度。没错儿!

胡鲁贝克取下三具钢夹装进背包,走出屋门。他在屋后的土路上停下来,闻闻自己的手。手上是煤油与野獾的膻气。他把指头伸到鼻子跟前,嗅吸着这气味,同时吸进了弥漫着柴烟味的空气。他深深吸气,吸气,吸得胸肺都疼痛起来。似乎由于氧气流进下腹,他的阳物立刻挺起来。他把带着獾血的手伸了下去……

胡鲁贝克在草地上蹭了蹭手,拉正了那顶爱尔兰呢帽。他钻进一个树丛,躺了下来。

欧文·艾奇森从玻璃暖房的一个架子上取下一大堆空麻袋。他们已经有了不少进展,在一处低洼草坪边上垒起数英尺高的沙袋。他累得肌肉酸疼,伸了个懒腰,心里惦记着明天的一个约会,本周晚些时候还要出一趟门。

他朝外一望,看见莉丝在湖边,正往麻袋里装沙子。

他顺着通道走去,经过各种不知名称的植物,他也不屑于知道那些名字。定时水阀自动打开,暖房里顿时漫起一阵水雾,使花木和砖墙上的石头浮雕显得灰蒙蒙的。

走到暖房另一端,他停下脚步。波霞抬起头,用一双灰褐色眸子望着他。

“我刚才就看见你在这儿,”他说。

“受了点伤。”她撩起裙子,转过身,露出大腿上离膝窝一英尺处的一点血痕。

“怎么啦?”

“我跑来取胶带,一弯腰,一根刺扎到屁股上了。有一截还在肉里,我能感觉到。”

“看起来不大要紧。”

“是吗?可疼极了。”她转过身来,上下打量欧文,笑了一声。“知道吗,你看起来像个庄园主,中世纪的。”

她的话音中带着嘲讽,但随即又嫣然一笑,显得这不过是亲密的打趣。她苦着脸用一根指甲挑腿上的刺,指甲盖上涂的颜色和皮肤上染的血点一般红。

她的两只手上各戴着四个银戒指,一个耳垂吊着一枚造型复杂的螺旋耳环,另一个耳垂戴着四个银圈。波霞没有按莉丝的建议换上轻便的服装。她仍穿着那条闪着金银两色光辉的短裙和宽松罩衫。暖房里很冷,欧文看得很清楚,她那白缎罩衫内没戴乳罩。他打量了一眼波霞的身段,心里想,如果体型像男孩般苗条的妻子算得上端庄秀美,她妹妹简直就是个妖媚的情种。两人居然是同胞姐妹,他时常感到百思不得其解。

“我来看一看,”他说。

她又转过身去,撩起短裙。他打开了一盏台灯,照着她雪白的腿,跪下来察看她的伤口。

“会被大水冲走吗,”她问,“这间暖房?”

“有可能。”

波霞笑了。“要是没有这些花了,莉丝可怎么办?你们买水灾保险了吗?”

“没有。这幢房子在洪水线以下,人家不肯保险。”

“再怎么说,人家也不可能为玫瑰花保险呀。”

“得看保险条约怎么写,这都可以在谈条件时提出来。”

“当一回律师就一辈子是律师,”波霞说,他抬起头来,弄不清楚她是否又在调侃。波霞又说:“莉丝不是提到院子里的门廊吗?我想她记错了。门廊不是被大水冲走的。爸拆掉门廊,给妈盖了这间玻璃暖房。”波霞朝一丛橘色玫瑰一扬头,说:“莉丝把这地方看得挺神圣,可是妈根本没把它当回事。”

“你妈爱花如命。”

“那是莉丝的说法。其实不对。是爸让妈养花的。我的看法是,爸想在自己出门做生意时,让妈老老实实待在家里。”

“你妈是个本分人。”欧文搽去一小滴血,细看伤口。

“谁晓得呢,人心隔肚皮。你说我爸是不是个偏执狂?”

“我不知道。我一直不大喜欢他。”

“哟——疼,”她轻哼着低下头来。“小时候,每到星期天我们就聚在那个门廊底下吃饭。两点整开饭,爸一摇铃,我们就得准时聚齐。吃烤肉、洋芋、青豆。我们一边吃饭,一边听他谈论文学、生意、宇宙飞行。有时也谈政治。他最喜欢谈太空人的事。”

“在这儿,那根刺。露出头了,我能看见。”

“真疼。能挑出来吗?”

“我有镊子。”他取出一把瑞士军用折刀。

她把手伸进衣袋,拿出一个打火机:“拿去。”见他露出疑惑的神情,她笑了,说:“消毒。住在纽约就得学会小心应付进入身体的东西。”

他接过打火机,用火苗燎镊子的尖端。

“瑞士军用折刀,”她望着他说。“上边有瓶塞起子、小剪刀、放大镜,应有尽有,对吧?”

“波霞,我总弄不清你是不是在讽刺人。”

“这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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