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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米尔听话地蹲下来,尽管它兴奋地注意到附近有好几位四条腿的小姐。
“嘿,川顿,”一个人跟他打招呼。那人是个大个子,不仅是肚子大,全身都粗大。肚子是被食物而不是啤酒撑圆的。他的身体把那身灰色警服的扣子和口袋都撑得紧绷绷的。他用力扯着两只年轻的拉布拉多母猎犬。两只狗满地嗅着气味。
“你好,查理。”
“嗬,追踪犬之王来了。”说这话的是站在路边的两个年轻警察之一。海克把他叫做“小孩”,自然当面不会这么叫。他是个尖脸青年,比海克小六岁,可看起来却像比他小十五岁。警察局因为经费紧张而裁员时,海克以为会裁掉这个小伙子,留下他来。而局里只肯发给他四分之三的工资,事先又没征求海克的意见,于是“小孩”仍然留在警察的位置,而海克上个月只好去替人搬运垃圾,上个月总共挣得八十七块钱。
“你好,爱米尔,”“小孩”说。
海克朝他点点头,朝另一个警察挥挥手。那警察也跟他打招呼。
查理·费纳和海克一道朝深棕色灵柩车走去,车旁站着一个穿淡绿色工装的年轻人。
“派来的人并不多呀,”海克对费纳说。
费纳回答说,能派来这几个人已经不错了。“市里有个音乐会,夜里十二点散场。你听说了吗?”
“是摇滚乐吧,”海克说。
“嗯。道恩派了一些人去维持秩序。上次开音乐会有个孩子被人开枪打死了。”
“他们怎么不派保安警卫队去执行这种任务呢?”
“开枪打死人的正是一个保安警卫。”
“就这么花纳税人的钱!”
费纳又说,警长还往公路上派了好多人。“他说,风暴要来了,得加强公路巡逻。听说抓到那个疯子有一笔赏钱。”
海克眼望草地,不知说什么好。
“哎,”费纳轻声说,“我知道你的情况,川顿。我希望你能挣到那笔赏钱。我帮忙你。”
“谢谢,查理。”
海克和查理·费纳有一种特殊关系。在海克右腿上留下星形亮疤的那颗子弹首先射穿了费纳弟弟的胸膛。费纳的弟弟伏在警车旁,当场就被打死了。海克认为那颗子弹使他和费纳有了某种“血缘”关系。
海克和费纳走到灵柩车旁。海克抬起头来吸了口气,秋夜潮湿的空气中,防腐剂的气味很浓。他又嗅了一下空气,费纳好奇地望着他。
“没有柴烟味,”海克说。
“好像没有。”
“所以,胡鲁贝克的目标不是冒烟的人家。”
“你是从爱米尔那里学到这一套的吗?”
海克问运尸工:“当时到底是怎么回事?”
年轻人侧脸望着费纳,意思是征求意见看可不可以把情况告诉给这个并非警察的生人。得到许可后,他讲了胡鲁贝克逃的经过,又补充说:“我们追了一阵。”
“好了,咱们开始吧。”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色尼龙颈圈和四分之一英寸粗的尼龙牵索。爱米尔立刻紧张起来,虽然它仍保持着蹲坐的姿势。海克给狗套上颈圈,将尼龙牵索的另一端绕在自己左手腕上,而不是像平常那样绕在右手。那身躯庞大的家伙也许被镇静剂麻醉得昏昏沉沉,但海克记得海弗山警长的劝告,所以先把开枪的右手空出来。他又从另一个衣袋里掏出一个口袋,打开口袋,扒开塑胶袋,露出一条棉布短裤。
“上帝呀,”小孩皱起眉头说,“脏裤头?”
“气味最浓,”海克说。他把短裤递给小孩,小孩连蹦带跳地逃开。
“川顿,别!裤头上有疯子的精液!快拿走!”
查理·费纳哈哈大笑起来。海克忍住笑,对爱米尔说:“OK,”意思是让它站起来。
他们让爱米尔和那些雌犬互相嗅头嗅尾,以犬类的复杂方式互相打招呼。随后海克把裤衩拿低一点让狗们闻,留意不让裤衩触碰到狗的鼻子。对人来说,这种气味转眼就会消失,即便能嗅到,也根本记不住。
“找!”海克喊。“爱米尔,去找!”
三条狗抖着,跳跃着,来回奔跑着,鼻子凑在地上嗅,吸进灰尘和汽油烟气时喷着鼻息。就这样它们能从千万个人的体气中辨别出某一个人的气味散漫在空气中的蛛丝马迹。
“找,找!”
爱米尔在前,拉紧牵索,拽扯着海克往前走。另儿只狗跟在后面。费纳个头高大,但也被两只体重六十多磅的拉布拉多猎犬拖拽得踉踉跄跄,跟海克并排往前赶。没多久,两人都气喘嘘嘘的了。
雌犬们的鼻子不断有规律地点到二三六号公路的柏油地面上,它们是地面寻踪犬,胡鲁贝克的脚踏过的每一处地方它们都要嗅一下。爱米尔寻踪的方式就不同了。它先嗅上几秒钟,然后略微抬起头,鼻子离地再嗅。这叫做“线索追踪”,有经验的追踪犬才使用这种技巧。如果连续在地面一步一嗅,最多坚持一两个钟头就会筋疲力竭。
爱米尔忽然离开公路,转向南面,钻进一片满是树丛和杂草的野地,草长得很高,像胡鲁贝克那样高的人都可以藏得住。
“哦,天,”海克打量着追踪犬跳进的那片黑沉沉的草丛。“改道朝荒野里跑了。跟上。”
费纳招呼小孩和另一个警察:“你们继续在公路上搜索。需要的时候我会用对讲机呼叫的。听到呼叫,就带上机枪过来。”
“他是条大汉,”运尸工说。“我说的可是真话。”
科勒驾着他的BMW汽车离开马斯丹州立医院停车场,向二三六号公路开去。他友善地朝警卫人员摆摆手。警卫正匆忙朝报警铃响起的方向走去,没顾上回礼。
尽管科勒是有处方权的内科医生,但阿达拉作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