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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钥匙,省城金海岸花园886号。”
姜菲菲愣了,显然,这两把钥匙太重了,压在了她的心上,让她动弹不得。她相信他的话,作为一个市委书记,在一个女人面前,他是不会说谎的。柏安民牵起她的手,把她带到窗子边,指着窗外说:“你看,车就在下面停着,你的视力比我好,应该能看见的。”顺着柏安民手指的方向,姜菲菲仔细一看,是有一辆红色的新车停在那儿,隐隐约约的。红色,充满了诱惑。实际上,柏安民早就订购了这款新车,本来是准备作为生日礼物送给韦芳芳的,上次他向她许诺过。可是,在见到姜菲菲之后,他改变主意了。
远比她的期望值要高,从柏安民那天开的玩笑看,她估计能送她一辆三四十万的新车就很不错了。没想到他这么大方,车是奔驰的,还另加一套别墅。金海岸她知道,那是省城有钱人住的地方,他们台长就住在那里。作为省台的一个女主持人,别看在荧屏上风风光光,可一旦走出电视台的大门,她就和别的女孩子没什么两样。她像无数年轻人一样,承担着生活和工作的种种压力。特别是经济压力,压得她喘不过气来。车子和房子都是她非常想要的东西,她不能不承认这个老男人很厉害,一出手就打在了她的软肋上,让她无法拒绝,无法招架。
柏安民一直握着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她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地伏到了他的怀里。她想挣扎,可是他紧紧地抱住了她,她发现自己软得像一摊烂泥。
他把她抱到了床上,他开始脱她的衣服,脱得很慢,老男人有的是耐心。她本来就没有穿太多衣服,很快,她就已经光着身子了。“身材真好,我喜欢。”他轻轻说了一句,一口噙住了她的乳头。
此时,尽管姜菲菲在内心有点瞧不起自己,但毕竟是自己愿意的,再被动就不好了。在床上,男人从来就不喜欢被动的女人。就像他知道她需要什么一样,她也知道他需要什么,她要让他花得值,她要让他快乐。
姜菲菲轻轻推开柏安民,说:“等一下,我去洗个澡。”
柏安民说:“对,我也忘了,洗快点啊,我也要冲一下。”
等姜菲菲出来时,像变了一个人,又恢复了活泼和可爱的模样。老男人就喜欢小女人撒娇。她站在浴室门口,嗲声嗲气地说:“领导,过来扶我一下,地上滑。”柏安民从床上一跃而起,说:“来了,来了,领导亲自来为你服务。”姜菲菲顺势倒进他的怀里……
当天晚上,李非语在宾馆大厅里坐了很久,他要看看柏安民会不会下来,尽管他知道这种可能性等于零,等下去只能是自讨没趣。他在大厅里坐了有两三个小时,红男绿女,说说笑笑,进进出出,只有他是一个寂寞的看客。他的内心在经受着煎熬,他想不通现实中的人,包括他非常熟悉的人,为什么还都长着另外一副嘴脸,为什么变化这样快,让人感到害怕和陌生。
留下了满满一烟缸的烟头之后,他离开了。当天晚上,他没有去叶映寒那里,他就躺在办公室里的沙发上,一夜无眠。
第二天,李非语见到姜菲菲时,发现她和平时并没有两样,就像什么也没有发生。准确点说,她应该比平时更精神,更开心了。官场中的女人就是有城府,李非语佩服她的深藏不露,她再也不是记忆中那个多愁善感的清纯少女了。李非语邀请她晚上喝咖啡,姜菲菲虽然迟疑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咖啡厅的包厢里,昏黄的灯光,舒缓的钢琴曲,特别适合怀旧。可是,一想到昨晚的亲眼所见,李非语沉默了,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倒是姜菲菲率先打破了沉默。她笑着说:“非语,你叫我到这儿来,不是让我来陪你沉默的吧?”
“哦,抱歉,”李非语说,“我沉湎在我们大学时代的往事里。”
“往事不值一提,那时我们都是小毛孩子,对世界一无所知。再说,就是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反而会额外增添许多烦恼。”姜菲菲有点不屑一顾。
“菲菲,你说得对,不知道的好,知道得越多,越是无趣。大学时代,我们有过许许多多的愿望,可那时的我们,唯独没有什么欲望。”
姜菲菲问道:“非语,我怎么感觉现在的你不像一个领导,倒像是一个诗人。你说,愿望和欲望有区别吗?”
“有,区别非常大。”李非语说,“愿望是放飞,欲望是吞噬;愿望是春风,欲望是烈火;愿望要通过自己的奋斗去实现,欲望通过非常规渠道就能满足;愿望写在漂向远方的河灯上,欲望隐藏在放大的瞳孔里;愿望让我们活得有信心,欲望却会让人走向沉沦。”
“说得好!”姜菲菲情不自禁地鼓起掌来,“非语,我仿佛又看到你大学时代激情飞扬的影子。那时,我也是一个简单的人,我最大的愿望就是毕业后有一份喜欢的工作,有一个喜欢自己的男友,过着平常人的生活,就够了。”
李非语说道:“对,那时我们多么单纯,多么快乐。那时,我们还不知道,钱的力量是多么强大。”
“社会是一个大染缸,掉进这个缸里,会被染成什么颜色,我们总是身不由己。”姜菲菲舒了一口气,说,“非语,别感慨了,无论社会怎么变化,我们都坚持按自己的原则去做人。你呢,努力做一个为民爱民的清官;我呢,还是做那个简单快乐的小女子。”
李非语没有回答她,只是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咖啡好苦。”望着眼前的姜菲菲,她好像变了很多,又好像没有变,李非语更加困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