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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俩人配合得简直太默契了,一点破绽没有。
江元在旁边瞅着,“行,打得差不多了!”
这二十来个保安,敢动手的全被撂倒了,剩下的吓得全跑了。
江元往前凑了两步问道:“宋留根、梁胜利呢?
“梁哥、根哥都不在,我不知道去哪了。”
“谁在这看场子?”
“马…马献洲马哥在底下看场子。”
志豪一瞅电梯口,小高也正好瞅过去,俩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江元立马明白啥意思了,楼上叮当响,又是枪声又是打斗声,马献洲在负二楼不可能听不见,指定得带人上来。
马献洲一听上边干起来了,立马领着人蹭蹭坐电梯往上冲,手里全端着五连发,“谁他妈敢上我这闹事,活腻歪了是吧!”
江元冷声吩咐:“只要他一冒头就打,直接在电梯里给我喷得乱七八糟,别让一个跑了!”
电梯叮的一声到了楼层,门缓缓打开,马献洲刚要往外冲,志豪的五连发已经怼到跟前,“操你妈的,可算把你等出来了!”
马献洲刚低着头往前冲,还没看清人,志豪抬手就打,紧接着身后弟兄们的枪声啪啪啪啪响成一片,电梯门被打得直冒火星子。电梯里的人慌了神,有的往外跑,刚探半个身子,就有弟兄负责补刀,三五个围着往后背上抡镐把、砍砍刀,不敢往外跑。
马献洲后背在电梯里被打得全是窟窿,血肉模糊,疼得直哆嗦。高德建低头问志豪:“兄弟,是他打你了吧?”
志豪手里攥着五连发,“就他,当初往死里揍我,今天直接送他上路得了!”说着就要扣扳机。
江元赶紧拦:“别别别,别整死他!咱还得指着他出菜呢,整死了一文不值,留着他能往回要米!”
小高不甘心:“不行,我得砍他两刀解解气!”说着嚓嚓两刀砍在马献洲胳膊上,刀刀见血,还想往大脖子上搂。
江元赶紧拽住:“行了行了,别砍了,再砍就废了!”
马献洲肩膀、后背全是伤口,在地上跟杀猪似的嗷嗷惨叫,疼得满地打滚。
没一会,皇家一号彻底拿下,弟兄们把马献洲往车上一摁。
江元凑过去瞅着他:“认识我吧?当初在高速口,你不是挺能蹦跶吗?”
马献洲嘴硬:“你们这是找死,根哥不会放过你们的!”
江元笑了:“都被咱拿手里了,还嘴硬?兄弟们,好好招待招待他!”
弟兄们围着,拳头、镐把叮当一顿干,把马献洲揍得鼻青脸肿,接着直接提溜着往聂磊住的酒店。
路上江元给聂磊打电话报喜,聂磊一接,“磊哥,马献洲让我摁住了,马上带他过来见你!”
聂磊笑着说:“漂亮,等着你们回来,给你们庆功!”
这边马献洲被往回带的时候,刘毅已经领着三十多号兄弟赶到恒业物流门口,
物流总经理,往刘毅跟前一站:“哥们,来谈什么业务?”
刘毅冷着脸:“我找宋留根宋老板、梁胜利梁老板。”
总经理摆手:“我们宋总、梁总一般不来这边,有啥事跟我说就行。”
“你没听明白?”刘毅把怀一敞开,家伙事往外漏了漏,“我问管事的在哪个屋?指一下,快点!
总经理用手指指,“管事的在那屋。”
刘毅抬手一拳就把他人打懵了,领着几十号人直奔那屋而去。
屋里大概一百二三十平,郝洪山正领着一帮兄弟吃火锅,屋里能有小二十个人,五连发、砍刀全在沙发上明晃晃摆着,宋留根这帮人猖狂到这份上,家伙事都不藏着掖着。
郝洪山是宋留根手底下大将,“兄弟们,今物流效益好,净利润两万多,来,接着喝!”
刚说完,就瞅见几十号人大步流星往屋里冲,“谁呀这是?是咱兄弟还是来谈业务的?啥意思?”
他手底下有个小兄弟叫王庆国,“哥别着急,我出去看看咋回事。”
“干嘛的呀?”
“过来要你命的!”家伙事啪地掏出来,砰地一撸枪栓,往前一冲,勾着脑袋砰就一枪。
王庆国往门后一缩,脑袋回去了,身子没回去,半边身子全被打烂了,当场就废了。
郝洪山急着喊:“快抄家伙!”哪还有时间。
刘毅一瞅沙,“打沙发!”
几个老弟朝着沙发哐哐开枪,沙发当场被崩烂,棉花蹭蹭往外飞。
郝洪山他们连拿家伙的机会都没有,彻底手无缚鸡之力。
刘毅是真敢干,下手又快又狠,压根不给对方留喘息的机会,屋里的人吓得缩在角落不敢动,只能眼睁睁看着刘毅他们掌控局面。
情急之下,郝洪山左瞅右瞅,拎起啤酒瓶朝着刘毅就扔,桌上兄弟们也跟着往外扔酒瓶,想阻拦刘毅往前冲。
刘毅蹭地就冲了进去,第二下啪地撸动枪栓,枪口直接顶在郝洪山胸口,刚稳住,旁边一个小兄弟拎着玻璃瓶朝着刘毅脑袋就砸了过来,“砰”的一声砸个正着。刘毅纹丝没动,“就这点劲?”紧接着抬手一撸枪栓,枪口对着那小子胸口就开了一枪,血顺着枪口往外冒,刘毅自个站在那稳如泰山,没挪一下。
刘毅吼了一声,“谁要是再反抗,我让他脑袋搬家!”
屋里小兄弟吓得不敢吭声,没人敢搭话。
刘毅眯着眼:“没人说话是吧?那我就挨个开枪!”说着连看都没看,家伙事一甩,往前一够,朝着旁边空地上砰就一枪。
”刘毅又问了一遍,“谁是领头的?还是没人应声,“打!给我往狠了打,打到有人说话为止!”兄弟们拿着镐把、砍刀就往人群里冲。
郝洪山被刘毅崩了一枪,捂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