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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跑出来了?”
“哥,我腿脚没你利索,当时事赶得急,我裤子都没穿好,腿底下发软,没跑成,让人给抓住了。”梁胜利带着哭腔诉苦。
“你他妈让人抓着了?为啥不使劲跑?”
“我能跑吗?人拿着家伙对着我,根本跑不了!”
梁胜利急得快哭了,“哥,你赶紧给人拿1000万,救我们出去啊!”
“给哪个拿1000万?”“就是青岛的聂磊!今天晚上咱那几个厂子全是他带人砸的,物流站、纺织厂被烧了,兄弟们也全让他抓了,你不拿1000万,咱哥们全都得死在这!”梁胜利哭喊着,就盼着宋留根能心软救他。
宋留根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心里打着小算盘:自己手下核心全让人抓了,二把手也落人手里,再拿1000万赎人,这不是往火坑里扔钱吗?他越想越觉得不值,琢磨了一会,心里那点兄弟情分早被求生欲盖过,语气突然冷了下来:“胜利,别怪根哥心狠,咱俩在一块这么久,你给我出的主意回回都失败,没少给我惹麻烦,我在你身上搭的钱还少吗?以前你出去嫖娼被抓,哪回不是我拿几万块保你出来?这一回,哥不能再管你了,也不能给你拿这1000万。”
梁胜利一听,当场懵了,“哥,你不能不管我!咱是兄弟!”
“兄弟?这年头活命最重要。”
宋留根语气没半点波澜,“我现在就带着所有钱跑路,许昌待不下去了,我可以去郑州,去别的地方重新来,没必要在这跟聂磊死磕。等我以后缓过来了,要是还能起来,就回来领你去青岛磕他;要是缓不过来,我就不回来了,这钱我绝对不能往外搭。”说完,不等梁胜利再说话,“啪”地一下就把电话挂了。
“哥!根哥救我!根哥!”可听筒里只剩忙音,他瘫坐在地上,浑身发软,“宋留根你王八蛋!你个畜生!”他这才想明白,宋留根连贩卖人口这种缺德事都能干得出来,怎么可能真的管兄弟死活?
宋留根挂了电话,立马开车出了地库,心里只剩一个念头:赶紧跑,越远越好。他心里清楚,自己核心喷都落在人手里,核心产业全被砸烂烧光,大势已去,再待在许昌就是等死,根本没必要跟聂磊硬扛,先保住自己的命和钱才是最要紧的。
聂磊当即沉下脸,“拿不到钱,就准备上路吧!志豪,整死他!”话音刚落,志豪立马从后面冲上来,直接把卡皇掰出来,攥在手里就朝着梁胜利逼近,那架势恨不得当场了结他。
“哥们别杀我!我领你们找宋留根,我知道他在哪,现在指定是找他小媳妇去了,他俩有个小儿子,我知道他家住址,我领你们抓他去!”反了他了!他都把我当小狗篮子,我还跟他称兄道弟?拉倒吧!”梁胜利越说越激动。
志豪攥着卡皇都快凑到梁胜利跟前了,梁胜利吓得眼睛都闭上了,浑身发抖,眼瞅着就要挨上。
聂磊突然喊停:“等等!”“暂且留你一命,现在立刻马上领我们去宋留根他小媳妇家,要是宋留根跑了,我他妈第一个办了你!”
“跑不了,他绝对跑不了!”梁胜利赶紧睁眼,连连保证,“咱待的地方离他家就十多公里,半小时之内肯定能到。他收拾东西没那么快,我领你们去,指定能堵着他!”
“走!”聂磊一挥手,手下立马给梁胜利松了绑,又派人盯着他,生怕他耍花样。
梁胜利前头带路,“许昌花都小区,他小媳妇住那,错不了!”
这边聂磊带着人往小区赶,另一边宋留根早就到了情妇家门口,抬手“砰砰砰”使劲砸门。
情妇一开门,“留根,你可算来了,多长时间没来了……”话没说完,宋留根“啪”地一个嘴巴子扇过去,“别废话!快收拾东西,带着子赶紧跟我走,来不及了!”
情妇被打懵了,“留根,你咋了?”
宋留根他最看重这个情妇,就是因为她给自己生了个儿子,“要命的时候到了!赶紧把家里的支票、金条全拿出来,别落下一点!”
情妇不敢再啰嗦,赶紧转身去收拾,宋留根则冲进小儿子的卧室,“儿子,别睡了,快起来,跟爸爸走!”孩子迷迷糊糊的,揉着眼睛跟着他往外走。
情妇在屋里翻箱倒柜,连柜子里的小物件都想带着,“这东西别扔啊,多可惜,拿着吧……”
宋留根一看,“拿这些没用的干啥!只拿钱、支票、金条,别的都不要!”他急得满头大汗,生怕聂磊追过来。
“磊哥,到了楼下,梁胜利抬头一指:“你看,那亮着灯的就是他家,我领你们上去!”
聂磊挥挥手,带着四大金刚和一百多号兄弟,跟着梁胜利往楼上走,到了宋留根家门口,梁胜利喊道:“宋留根,你跑不了了!青岛聂磊找你来了!”
屋里的宋留根刚抱起小儿子,拉起情妇准备开门逃跑,就听见门外的喊声,吓得浑身一僵。紧接着,就传来急促的敲门声,聂磊的声音透着狠劲:“宋留根,开门!不然我把门踹烂了!”
宋留根犹豫了一下,“没办法,只好把小儿子放在地上,”刚想说话,就听“哐当”一声,木门直接被踹开。
聂磊领着人往里冲,一眼就看到了宋留根、他情妇和地上的小儿子,三人吓得脸色惨白,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聂磊迈进屋,眼底透着狠劲,可算让我逮着你了。
梁胜利跟条狗似的缩在门口,压根不敢往里迈一步。
聂磊慢悠悠开口:“宋老大,这时候想往哪走?”
宋留根脸色惨白,慌慌张张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