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框上,火星子乱溅。
王群利“啪”的往这边一躲,吓得腿都软了,这不完了吗?这是来抄家的!
人家丁伟紧接着在底下就说了,“上楼上把这小子给我抓着!他在办公室里边睡着觉,他指定是这一块的总经理!快点!别让他跑了!”
一听这个,王群利“扒”的脑袋一木,那冷汗瞬间就下来了。怎么办?跑吧!先是把门“扒”的一锁,紧接着把那沙发往门口那一顶。虽然我体格子不行,但是这沙发还能挡一挡。
王群利心里头这个打鼓啊,跟敲锣似的。“我这体格子是真不行,跑也跑不过人家,那我从二楼跳下去应该没事?二楼也不算太高,我就不信了,从二楼跳下去我连这点抵抗力都没有?”
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生死关头,啥也不怕了。把窗户“啪”的一打开,深呼吸一口气,心一横,当时就跳下去了。只听“扑通”一声,妈的,这一跳,“哎哟”一声惨叫,直接砸地上了,还把脚给崴了,疼得他龇牙咧嘴的。
王群利当时疼得直咧嘴,眼泪都下来了,但也顾不上了,保命要紧。一瘸一拐地扭着身子,就跟那受伤的野狗似的,往远处跑。
这时候,外边那伙人已经到了门口,看着门锁着,二话不说,“哐哐哐”这几枪,直接把门锁就打烂了。一帮人往里边一拥,进去之后把挡路的沙发“啪嚓”一下翻个个,。
这一进去啥也没说,直接就把王群利的办公室给砸了。电脑、桌子、椅子,全给你扬了。群利是真不行,那是真白费,遇到事了跑得比兔子还快。
这帮人当时就给这个游戏厅里里外外砸了个稀巴烂,。
但是群利是跑了,那一楼那几个小孩,还有那几个保安,那可就惨了。
往这一站,吓得腿都软了,跟那面条似的,哆哆嗦嗦的,不敢动弹,大气都不敢出。
其中有个保安,估计是新来的,哆哆嗦嗦地问了一句:“大……大哥,你们是哪的人呐?啊……有话好说,别……别开枪。”
丁伟一听这小子的话,当时就火冒三丈,“听着,老子是太原的丁伟!和你三毛虎你三爷,我们俩是过命的兄弟!知道吗?”
那小子被丁伟的气势吓得一哆嗦,“什么啥是三毛虎,咱也不认识?哥,你看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咱这老老实实的经营着游戏厅,从来没得罪过啥人……”
话还没说完,丁伟上去“啪啪”就一个大嘴巴子扇过去了,那巴掌扇得又响又狠,直接把小子扇得原地转了个圈。
“哥,你别打人!”那小子捂着脸,疼得直咧嘴,眼泪都快出来了。
丁伟指着他的鼻子,“我来到你家这个游戏厅,就是特意来给你砸一砸,好好给你开开皮!你们敢砍我兄弟,我今天就砍你们!”
这一说“砍”,那底下这四个年轻小子哪还有好果子吃?一个个手里攥着明晃晃的刀片子,上去对着这四个小子“哧哧”一顿砍。胳膊上、脑袋上、后脑海,“哐哐”的一下下全招呼上了,拳打脚踢带刀砍,把这几个小子打得浑身是伤,砍了个烂七八糟。
更狠的是,有个小子倒霉,肋把扇子让人用小卡簧给扎了一刀。这帮人里有爱动手的,上去“噗呲”就往他身上捅一刀;还有那爱伸脚的,朝他屁股蛋子上“啪”砍一刀,朝肩膀上“噗哧咕哧”又连扎数刀,那场面看着都瘆人。
这四个小子疼得嗷嗷直叫唤,“大哥别打了!大哥饶命啊!再也不敢了!”
丁伟听着他们的求饶,扫了一眼被砸得稀巴烂的游戏厅,看也砸得差不多了,这地方基本上是没法营业了,里里外外的机器、桌椅全成了破烂。
他当下把手一挥,“撤!”这一声令下,百十号打手立马收了家伙,连滚带爬地往车上冲,直接就往太原的方向撤了。
丁伟坐在车上,一边让司机往回开,一边掏出手机给三毛虎拨了个电话,“三哥,事已经给你办得妥妥当当的了。
三毛虎在电话那头一听这消息,乐得合不拢嘴,立马就喊上自己的兄弟,哇哇地往太原这边赶,准备给丁伟接风。
再说王群利,他从二楼跳下来的时候,脚崴得钻心疼,疼得直咧嘴,但他是一点也不敢停,连滚带爬地往远处跑。
跑出去没多远,他就掏出手机给聂磊打了过去,声音里满是着急和恐慌。
电话“嘟”的一声通了,王群利赶紧喊:“磊哥,我是群利!出大事了!”
“咋的了?群利,你慌啥?出啥事了?”聂磊在电话那头听着他声音不对,心里咯噔一下,赶紧问道。
“哥,咱家那红星游戏厅让人给砸了啊!进来了一帮自称是太原的人,进来二话不说就开打砸,下手贼狠!我估摸着底下那几个兄弟这回是够呛了,哥,你赶紧派兄弟过来支援!”
聂磊一听到这话,当时就急眼了,火气“噌”地就上来了,立马就开始打电话召集兄弟,往游戏厅那边赶。
等聂磊带着一大帮兄弟赶到自家的红星游戏厅时,看着眼前的景象,脸上的表情要多难看有多难看,脸都黑成锅底了。最可恨的是啥?那帮犊子居然连游戏厅的招牌都给砸了!
老话说得好,“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你砸人家店,那是江湖仇杀、生意上的恩怨,道上的人都能理解。
可你砸人家招牌,这就是打人脸了啊!里边的机器你随便砸,那是你的本事,可这帮犊子出来以后,专门冲着“红星游戏厅”这几个大字来的,拿着钢管、砍刀“哐呲、哐呲、哐呲”几下子,把招牌上的灯全砸灭了,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