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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晕晕乎乎地睡着了。
其实焦原南心里头也有数,只要往这担架上一躺,这条命基本上就保住了,除非是那种要命的重伤,不然医生指定得把他治好。
为啥这么说?
夜总会的兄弟早就跟医生撂下狠话了:“我们南哥要是在你们医院有个三长两短,回头我们就把你这医院给点了!”你说这话一放出去,医生能不好好给他治吗?
先是消炎,消完炎就给伤口缝合,缝完了接着消炎,然后就是挂盐水,输营养液,最后连导尿管都给插上了。就这么一通折腾,焦原南浑身上下缝了得有几百针,这就是混社会的下场,你能拿着刀砍别人,别人也能拿着刀砍你,谁也别想跑!
没过多久,聂磊就领着二十多个兄弟,嗷嗷地冲进了医院。
焦原南的几个小弟早就守在急救室门口了,一个个急得直转圈,一看见聂磊来了,眼睛都亮了。
现在焦原南躺在急救室里头生死未卜,这帮兄弟群龙无首,那不就得聂磊来当这个主心骨吗?
聂磊一到医院门口,“咋回事?啊?原南伤得咋样了?”
正说着呢,急救室的门“吱呀”一声开了,医生刚迈步出来,史殿林“噌”地一下就窜上去了,一把拉住医生的胳膊就问:“大夫,我兄弟原南咋样了?”
“你放心吧,死不了!就是身上挨的刀口子太多了,得在医院养一段时间。”
一听这话,大家伙心里头那块石头算是落了地。
可转头一琢磨,所有人的脑袋上都冒出来好几个大问号,到底是谁把焦原南砍成这熊样的?他们又是因为啥下这么狠的手?这事不得好好琢磨琢磨吗?
焦原南那可是哈尔滨响当当的一号人物,咱说实话,在这地界谁敢动他一根手指头?除非是那种本事比他还大的,或者是焦原南打心眼里就怵的人。
就好比李正光那样的,真要是动手砍他,焦原南指定不敢还手,对不对?
当时聂磊他们就搁那琢磨,可跟着焦原南一起去的那俩兄弟,也都昏昏沉沉的,到现在还没醒透呢,根本问不出个所以然。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大家伙就在急救室门口干等着,这一等就等了好几个小时。
终于,焦原南跟他那俩兄弟被人从急救室里推出来了。
聂磊当时“噌”地一下就冲了上去,“兄弟咋样了?”
医生拍了拍他的胳膊,慢悠悠地说:“没事,手术特别成功!焦原南一个人就缝了几百针,他那俩兄弟加一块也缝了几百针,都没啥大碍。
先送重症监护室观察两个小时,要是没啥事,等麻药劲过了,你们就能正常唠嗑了。”
聂磊听完这话,长出了一口粗气,悬着的心总算是彻底放下来了。
这趟来哈尔滨可真够悬的,要是因为这事让焦原南把命丢了,那可就彻底操蛋了!
眼瞅着焦原南还得两个小时才能醒过来,这俩小时总不能搁这干瞪眼?不得赶紧分析分析这事的来龙去脉?不得赶紧找找是谁把原南打成这德行的?
聂磊心里头这么一合计,掏出手机就给李正光拨过去了。
电话那头“啪嗒”一声被接起来,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你好,正和茶楼,我是李正光。”
“正光,我聂磊、问你个事!”
“咋的了?”
“我就想问问,在哈尔滨这地界,谁能有这本事把焦原南撂倒?能把他砍成这熊样,身上挨了十多刀!”
李正光一听这话,“啪”地一下把眼镜摘了下来,满脸的不敢置信,“这他妈不可能?焦原南还能挨揍?当初他领着马三、丁健、少伟、左帅、不都让焦原南给收拾得服服帖帖的?谁敢动他?”
可李正光转念一琢磨,又觉得不对劲了。这事得分啥情况,要是搁平时,焦原南那可是所向披靡,他就领着二十多号兄弟,对面就算来二百人,他也敢往上冲,也敢跟你硬碰硬。可一旦那股子瘾劲上来了,他跟个废物有啥区别?
但李正光又琢磨来琢磨去,就算焦原南犯了瘾,一般的小喽啰也不敢这么整他!你就不想想,等焦原南缓过这股劲来,不得把这帮人往死里收拾?
李正光当时脑瓜子嗡嗡的,咋琢磨咋不对劲,就在那头一个劲吧嗒嘴,“这他妈邪门到家了,我是真整不明白!原南那小子醒没醒呢?”
“还没呢!还搁IcU里挺着!”
“没醒是吧?等他醒了你赶紧给我问明白了!要是实在整不明白,你直接给我来电话,我立马窜过去!”
你瞅着没!李正光这情况,能不回哈尔滨那是打死都不回!这帮兄弟也都清楚,李正光这脚只要一踏进哈尔滨地界,指定是狼窝虎穴,分分钟就得掉坑里!老话说得好,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这话那是一点毛病没有!
聂磊搁电话这头琢磨琢磨,“行了,我知道了!那就只能等原南醒了再唠了!”
“妥了!”电话“啪”的一声就撂了。
等着吧!让李正光帮着分析分析,结果他也没整出个一二三,没说出个屁来!那就只能耐着性子慢慢熬!
你还别说,这俩小时过得还真挺快!没多大工夫,医生就从IcU里钻出来了,“焦原南醒了!你们进去一两个!病人现在虚得像滩泥,得好好歇着!”
聂磊一听这话,立马薅着志豪“噌”地一下就蹿进去了,反手“啪”的一声就把门给甩上了!
聂磊心里明镜似的,焦原南沾了那玩意!
他心里边是又疼又恨!疼的是,这么好的哥们,愣是糟践成这德行,他瞅着真心疼!
恨的是,这瘪犊子咋就这么不争气!咋就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