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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有关联的人当中,有两个人都消失不见了,这也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两个人……一个是初中时代的同学,另一个是班主任。押谷道子说是消失,其实就是被杀了。”
“就是这一点。所以对苗村老师的行踪不明,是不是也应该有所怀疑?”
松宫屏住了呼吸。“你是说也被杀了,那个苗村?”
“可能性是有的。”
“如果被杀了,那又是什么时间呢?”
“那可不知道。”加贺摇着头,将杯子放到嘴边。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凶手是谁呢?难道还是……”浅居博美——松宫踌躇着是否该说出这几个字。
“现在的情况下,那样考虑还太早。”加贺微微耸肩道。
“你们说的事情好像很吓人啊。”一直默默不语地听着两人对话的克子僵硬地笑着。
“不好意思,净聊些不合时宜的话。”加贺低头看看手表,“都已经这时候了,一不小心聊到这么晚。”
“不是挺好嘛。反正脩平也回来了。”
“不,得让这小子好好休息。”加贺将手伸向外套,站了起来,“今天真是谢谢了。好久没跟姑姑聊天,挺开心的。”
“我也是。下次再来啊。”
松宫轮番打量着母亲和表哥。“你们俩都聊什么了?”
“都是些琐碎的往事。”
“也聊起了百合子呢。就是你恭哥的母亲。”克子说,“我跟她的交往也不是很深,但一直记得她是个善良而有责任感的人。她离家出走,肯定也是烦恼纠结后无奈的选择。所以阿恭啊,你就原谅她吧。”
加贺苦笑着点点头。“我知道。我听过好多次了。”“刚才的事你也考虑考虑啊。”
“啊……嗯。”加贺似乎有些犹豫不决。
“什么事啊?”
“就是百合子的祭奠。我听他说像样的仪式一次都没办呢。”
松宫“哦”了一声,点了点头,看着加贺。这个表哥对那些仪式没什么兴趣,这点他很清楚。
“等一切都安定下来后,我会考虑的。”
“说真的啊,那就这么定了。不管怎么说,百合子是你的母亲,这件事是不会变的。你就算现在去查档案,记录也都还留在那里。这已经是很难得的事情了。你看,脩平没有爸爸。关于这孩子他爸的记录,哪里都查不到。光凭这一点,阿恭就已经算是很幸福了。”
克子的声音开始颤抖,松宫一下子慌了。
“哎呀,别再说了。你喝醉了吧。”
“才没有醉呢。我只是想让阿恭理解……”克子终于还是哭了起来。
“这下麻烦了。”松宫哭丧着脸,跟加贺说了一句“不好意思”。
“姑姑的心情我十分理解。”加贺平静地回答道,“我会认真考虑的。今天晚上,承蒙您款待了。”
克子无言地连续点了两下头。
松宫将加贺送到门口。穿好鞋后,加贺却面对大门停住了脚。松宫不知怎么回事,正打算问,却见他又转过身来。“我们可能忽视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啊?”
“我会再联系你。”加贺说着走了出去。
第二十章
睁开眼后,博美浑身都被冷汗浸湿了,脑海里还残留着刚才那个令人厌恶的梦。她希望这是因为明天将迎来最后一场公演而产生的紧张。但洗完澡站在洗脸池的镜子前时,她改变了想法——并不是那样。她的注意力并没有放在最后一场公演上。关于那个时候的记忆正切实地逐渐接近她,留在脑海里挥之不去,一定是恐惧的心理让她做了噩梦。
博美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是嘲笑。到头来自己还是个懦弱的人啊,不过是虚张声势地活到今天而已,这种想法只能令她失望。她用手掌拍了两下脸颊,接着又紧盯着自己。自己为什么失望呢?梦想已经成真了。没有任何好害怕的,也不需要后悔,今天和明天只须考虑燃尽生命最后的火焰便好。
手机铃声响起是在她快化完妆的时候。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她的嘴抿得更紧了。“喂。早上好,加贺先生。”
“这么早打扰你真不好意思,现在说话方便吗?”
“请讲。”
“有几个问题我需要问你一下。现在去你那边可以吗?其实,我已经在附近了。”
博美做了个深呼吸。她思索着他没有选择剧场和事务所,而是来自己家的理由。“我的时间不是很多。”
“十分钟就可以。拜托了。”
现在就算拒绝,结果也还是一样吧。加贺一定会通过其他手段达成他的目的。
“明白了。那么我等你。”
挂断电话后,博美叹息着环顾室内。家里虽不是很整洁,但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她简单地收拾了一下桌子四周,等待加贺的来访。不一会儿门铃就响了。博美按下通话器,听到加贺的声音,于是打开了锁。
很快响起了第二次门铃声。博美调整呼吸,走向玄关。她转动把手,打开门。加贺就站在门外,却不是一个人,身后还跟着一个身穿西服、圆脸蛋的漂亮女人。
“你不必在意她。”加贺说,“我觉得一个大男人独自到女性家里不太好,才请她陪我一起。”
“我姓金森。”她说着低头行了个礼,并没有递名片。
博美将二人带到客厅。她不怎么招待别人来家里,但双人沙发和单人坐的矮椅还是有的。博美让他们坐到沙发上。“要喝点什么吗?咖啡马上就可以泡好。”
“不用了。因为我答应过你只占用十分钟。”
“好的。”博美回答后坐到椅子上。
“首先想问的是这件事。”加贺从怀里的包中取出一本杂志放在桌上,是一本剑道杂志,“米冈女士你应该认识吧。米冈町子女士,是一名娱乐记者。”
先问的是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