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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恳求苗村老师那样做的。”
博美同样盯着加贺,轻轻拍了拍手。“真是了不起的想象力。做刑警的,每个人都像你这样吗?”
“虽然死亡证明在法务局的保存期限已经过了,但是你父亲是在什么地方怎么死的,只要想查立刻就能查出来。”
“请你随意。”
“你不想补充些什么吗?如果你愿意在这里说出实情,我们都可以更省事。”
“每个人都有各种所谓的难言之隐。为了活下去,必要的时候多多少少都会说谎。但是加贺先生,就算你的推理正确,我的父亲死在了逃债的路上,那么我又有什么罪呢?伪造经历?”
加贺皱起眉头,手指在鼻子下方擦了擦。“应该也定不了什么罪吧。如果真是那样……”
“那么这究竟有什么问题呢?还是说你只是想把我的过去翻个底朝天?”加贺没有回答,博美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事先约好的只有十分钟,现在已经超过很多了。可以请你到此为止吗?”
加贺仰望着她。“就在最近,我从一名熟识的护士那里听到这样一句话,是一个死期将至的人说的。她说,一想到以后会在那边看着孩子今后的人生,就开心得不得了。为了这个,即便失去生命也无所谓。父母为了孩子可以牺牲自身,关于这一点,你有什么看法?”
这句话让博美一阵眩晕。她拼死坚持。“我觉得很了不起。仅此而已。”“是吗。”加贺点头起身,“明白了。感谢配合。”
博美将二人送到玄关。加贺再次转身面对她。“明天就是公演的最后一天了。”
“是的。”
“我衷心祝愿公演能够顺利落幕。”
“谢谢。”
“关于那部《新编曾根崎殉情》,我可以提一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
“关于题材的选定,你是怎么想的?满意吗?”
博美看着问出这个问题的加贺,不禁有些意外。他的眼睛里流露出一种无法言说的怜悯之情。
“嗯,当然了。我觉得那是最棒的题材。”她自信地回答。
“那就好。不好意思,问了个奇怪的问题。那我这就走了。”加贺说完便走出房间,旁边的女人也打了个招呼,跟在他身后出去了。
锁上门之后,博美转过身,快速地冲进洗手间。她站在洗脸池前,视线飞快地四处游走,镜子里的那张脸早已失去了血色。
她拉开抽屉,将里面的梳子拿了出来。缠在梳子上的头发似乎比今早看时少了。
第二十一章
从目黑站坐上开往日吉方向的东急目黑线经过九站,到达新丸子站时已经过了下午一点半。从车站西口出来后是一条商业街,咖啡店、药店、花店、牙科诊所和美容院等各式各样的商店都集中在这里。或许因为早已习惯了大型购物中心,松宫觉得这里多少有些复古的感觉。
但走了十几分钟,喧闹的风景也发生了变化。道路开始变得狭窄,大大小小的集体住宅林立。再转过几个弯后,路变得更窄了。马路对面有一栋看上去很古老的公寓,没有看到名字,松宫便用手机确认了一下位置,看来这就是他此行的目的地。
今天,关于横山一俊的新情报到了。警方找到了好几个因滨冈核电站的定期维护而被同一个公司雇用的人,而且他们在女川核电站工作的时间也几乎跟横山一俊重合。而松宫接下来要见的,就是其中一个已经查出了现住址的男人,叫野泽定吉。松宫原打算提前联系他,却不知道电话号码。
公寓有两层。根据材料上的房间号,野泽的房间应该在一楼。面对走廊一共有五扇房门,贴有名牌的只有两扇,其中之一便是野泽。松宫按下了那个不知道还能不能响的旧门铃,门铃发出响亮的声音,吓了他一跳。里面如果有人,一定能听见。
但等了一会儿,里面却没有反应。松宫又按了一次,看了看表。他打算再等三十秒,如果还没有人应门就下次再来。
三十秒过去了。松宫从门前走开,心里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办。据材料上说,野泽的年龄是七十一岁,应该还可以走路。或许他只是暂时出门了。自己就先找个地方喝喝咖啡,过一个小时再来吧。
正想着这些的时候,背后传来一阵动静。松宫停下脚步转身看去。野泽房间的门打开了大约二十厘米,一个瘦小的老人正从门缝里往外瞧。
“是野泽先生吗?”松宫大踏步往回走。
但老人胆怯地关上了房门。
“啊,请稍等。我不是什么坏人。野泽先生,请开门,我有些事情想问您才来的。”松宫一边敲门一边说。旁边的邻居或许正在听着,所以他并没开门见山地说自己是警察。
门缓缓地开了。对面是一张满是皱纹的老人的脸。那双讶异的眼睛正仰视着松宫。
松宫亮出证件。“这是我的证件。”
老人的眼睛稍微睁大了一些。“我什么都没偷。”
“我知道,我不是为那事来的。我想请您协助调查,可以让我跟您了解一下情况吗?是关于您在滨冈核电站和女川核电站工作时的事情。”
老人露出了明显的厌恶之情。“那些我不想再提,烦死了。无核化什么的,我根本不关心。”
门似乎要再次被关上,松宫抓住门边制止了他。“我不想了解关于核电站的事。我想知道的是关于人,是一个跟您一起工作过的人。”
“啊?嗯……那种事我也早忘记了。”他咳嗽了一声。
“您只要说您还记得的事情就可以。三十分钟,不,十五分钟也……”
“不行……你回去吧。”他又咳了几声。“不会给您添什么麻烦的。这是为了办案……”
“那种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