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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居忠雄是在公演第一天去看的演出。”
松宫等人昨天已经听过加贺的这个推理,那时候他也觉得这确实很具有说服力。一对共同背负着辛酸过去的父女想要共同分享成功时的喜悦也是理所当然。
“另外,还存在另一个人也抱着特别的目的到访明治座的可能性。”加贺平静地继续道,“就是押谷道子女士。首场演出前一天的星期六,押谷女士没有回滋贺县,而是住在了茅场町的商务酒店,她的目的可能是去明治座观看演出。前一天她手上还没有票,但是经调查,演出当天也是可以买到票的。押谷女士买了票,进了剧场,然后在剧场里注意到了一个人。至于时间究竟是演出开始前还是中场休息或者是落幕后,目前还不明了,但那个人就是浅居忠雄。曾经同浅居博美关系要好的押谷女士记得他的长相也不足为奇。”
“押谷道子女士不知道浅居博美的父亲已经死亡的事吗?”富井并无特定对象地提出了这个问题。
“不,她知道。”松宫上前一步,“一天前,她肯定从浅居博美那里听说了浅居忠雄自杀的消息。”
“所以这才是重点。”加贺说。
“什么意思?”富井问。
“我觉得正因为听说了浅居博美的父亲自杀的消息,押谷女士才对浅居忠雄的到来十分好奇。如果她没有听说过,那么父亲来看女儿执导的演出也很正常,她或许不会有其他什么想法。但正因为她在前一天听说了那些事情,才令她产生了怀疑。奇怪,为什么博美的父亲明明好好地活着,却要说他自杀了呢?抱着这个疑问,押谷女士决定问当事人,也就是浅居忠雄事情的原委。”
“这样,浅居忠雄应该会慌张吧。因为他被一个绝对不可以认出他的人认出来了。就算他坚持说对方认错了人,但如果押谷女士不相信,他的辩白也没有意义。”
富井的话让加贺点了点头。“在无法成功欺骗对方的情况下,绝不能让押谷女士回到滋贺县。不得已之下,浅居忠雄只得将她邀到自己的住处。再怎么说也是朋友的父亲,押谷女士恐怕也没有什么戒备。或许,她还打算请求身为父亲的浅居忠雄去说服浅居博美。”
“到了住处后就没了退路,于是他趁机用绳子勒住押谷女士的脖子将其杀死。是这样吗?”
“有什么不自然的地方吗?”
“不,没有,是一个顺理成章的推理。押谷女士为何被杀,可以通过这个推理得到解释,那么浅居忠雄就是凶手。可杀死浅居忠雄的又是谁呢?浅居博美吗?”
加贺表情严峻地看着管理官。“我觉得除此以外没有其他可能。”
“女儿将父亲杀死?如今发生在家庭内的杀人案虽不足为奇,但如果事实如你所说,这两个人之间不是该有着牢不可破的纽带吗?”
“确实是。”
“那你还坚持说她杀人吗?”
“我想她没有其他路可走。”
“什么意思?你解释得清楚一点。”
“想要说清楚十分困难。为了让各位理解,去看一下是最好的方法。”
“看?看什么?”
“《新编曾根崎殉情》。”加贺回答,“我觉得,所有问题的答案都已经包含在其中。”
第二十八章
舞台上的演出已入佳境。博美拧开笔形手电,确认了一下时间。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最后一场演出终于可以顺利落幕。
这五十天的时间里,演员们也一直在成长,每个人都已经完全掌握并融入了角色。成熟的演技换来的,是舞台上构建起的栩栩如生的人生。那是德兵卫和阿初的残酷人生。
完成了如此一件作品,便再也没有其他任何追求了。博美想。回过头来看,自己已将一切献给了戏剧,因为她坚信这个世界值得她去奉献。而且无论如何,自己如果不能成功,便对不起父亲,想用成功让父亲喜悦这一信念支撑她走到了今天。
博美接受诹访建夫的求婚,也只不过是被他作为戏剧人的才华吸引,希望吸收哪怕一点他的长处。跟他成为单纯的夫妇或家人的想法从来就没有存在过,他是老师,是伙伴,同时也是总有一天不得不超越的敌人。所以发现怀孕的时候,她才很狼狈,因为她从未有过为人母的打算。
要说不想要孩子,那是谎言。她内心深处是想把孩子生下来的,但她的种种思考禁止她那样做。你有那样的资格吗?你牺牲了父亲的人生活到今天,还想要如同常人般寻求家庭的温暖吗?就算生下来,你能保证那孩子的将来吗?等到某一天真相大白之时,那个孩子怎么办?他将不得不作为一个凶手、一个欺骗了世界的罪人的孩子活下去。对于这一点,你又如何去补偿呢?归根结底,你有养育孩子的能力吗?你能够给予孩子母爱吗?你可是那样一个女人的女儿……
苦苦纠结后得出的结论,是自己这一辈子都不该寻求家人的爱。博美已经从父亲身上得到了至高无上的赠予,再多奢求只会让罪孽更加深重。堕胎是一次痛苦的经历,但她并不觉得这可以成为她的免罪符。总有一天,真正的天谴会降临在头上,她觉得自己早已有了准备。警察的到来只是时间问题。死在新小岩的那个男人跟自己有血缘关系这一事实暴露之后,便再无可辩解。
一切皆因小小的好奇心而起。五年前,博美调查各个剑道课程情况的时候,偶然发现了“加贺恭一郎”这个名字。那个瞬间,她的心里涌起了无论如何想见他一面的冲动。因为,她早已知道那个人的母亲对忠雄来说十分重要。
忠雄说住在仙台的田岛百合子,是除了博美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