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冒烟。

林羽弯腰捡起布料。

触手温热。

他猛地抬头。

通道顶部的通风口栅栏松动，缓缓晃动。

林羽跃起，一把抓住边缘。

铁背熊在下面仰头看着。

他用力一扯，栅栏脱落。

里面漆黑一片，只有几根电缆垂下。一根线上沾着血迹，新鲜的，顺着绝缘层往下滴。

林羽伸手抹了一点。

血珠落在他掌心，温的。

他把血收进随身袋，继续往上爬。

通风道狭窄，只能匍匐前进。爬了约莫三十米，前方出现岔路。左边有微弱蓝光，右边传来呼吸声。

林羽停住。

呼吸声很轻，但节奏异常平稳，不像普通人。

他转向右边。

爬行五米，前方是检修口。透过缝隙能看到下方房间。

房间里摆着一张桌子，桌上放着一台魂导仪器。屏幕亮着，显示一段视频影像——正是昨夜教师A在备战室操作投影阵列的画面。

镜头角度，是从天花板拍下来的。

林羽屏住呼吸。

桌边站着一个人，戴着和评委席相同的蒙面纱巾。那人正用骨器连接仪器，输入指令。

屏幕上跳出一行字：【记忆晶片同步完成，目标：林羽，行动代号“签到清除”启动】

那人按下确认键。

仪器发出蜂鸣。

林羽缓缓抽出一张召唤卡。

就在这时，通风口下方传来脚步声。

门开了。

另一个人走进来，穿着史莱克教师制服，袖口没有黑筋，声音却很低沉。

“进度如何？”

蒙面人回头：“只差最后一步。只要他在比赛中使用超过三次魂技，系统就会自动触发清除程序。”

教师制服的人点头：“好。别让他发现骨器的真实用途。”

蒙面人冷笑：“他不会懂的。那东西不只是通讯器，更是定位锚。”

两人走到仪器前，开始调试参数。

林羽趴在上面，一动不动。

他低头看了眼手中的召唤卡。

卡面微微发烫。

他知道不能再等。

他慢慢抬起手，准备撕开卡片。

下方仪器屏幕突然闪烁，跳出新提示：【警告：检测到高阶魂力接近，来源不明】

蒙面人立刻抬头：“有人来了。”

教师制服的人皱眉：“不可能，这条通道没有登记记录。”

林羽收回手，屏息。

脚步声从走廊传来，越来越近。

门把手转动。

林羽抓住机会，迅速将召唤卡贴在通风口边缘。

白光无声亮起。

极地冰狐出现在下方角落，身体压低，寒气缓缓扩散。

门外的人推开门。

林羽俯身向下，看清了来人。

是古月娜。

她站在门口，目光扫过房间，最后落在那台仪器上。

“你们。”她开口，“不该碰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