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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受孟凡尘一拜。”说罢,孟夫人则向着赵肆盈盈一拜。
“孟夫人,不必多礼,家父家母就是这样嫉恶如仇的性子。”赵肆趁机赶紧挣脱两女的手,也向孟夫人行了一礼,疑惑道,“不知后来……”
“两位恩公恰巧遇到我被王总管带回,便将我救下,在那位夫人的诊视下,他们也只能确定我雪山气海中那滴血确实是魔胎,但究竟是谁的转世,他们也只有猜测。本来他们可以直接将我杀死,彻底消灭那一滴血,但他们没有,他们不想为杀魔胎而让我丢了性命。于是,他们交给了我一个办法,就是每月逆行功法,造成走火入魔的假象,我便可以进入一中假死状态,这样,他们就可以在我假死清醒后,帮我镇压一次魔胎,只需十年,便可将魔胎消灭,而我还能留下一身修为。”孟夫人脸色上满是喜悦,仿佛那段时间是她最快乐的日子,她开心的说道,“我当时认为他们是这世界上最好最善良的人。那三年,总是盼着他们能快一点来,我很喜欢跟他们说话,跟他们一起漫步在黑殇城的街头,特别是赵宗主的母亲,真的是一位性子温婉的知心好姐姐,说实话,我很羡慕她,她有那么好的丈夫,当时也听她说起,他们有一个很可爱的儿子。有时候我甚至偷偷的想,要是当初我能先遇到你的父亲该有多好。”
“阿肆,伯伯好像一直都很受女孩子喜欢啊,这一点,你真随!”顾瞳忽然冒出一句话,灿烂的笑容里却隐含无限的杀机。赵肆只敢余光扫视,根本不敢去搭话。
“可是第四年,他们没来。那时,我每天都会去北城的城头去等,我等了很久,他们却一直都没有出现。我想一定是什么事耽误了他们的行程,毕竟是乱世,哪里都不安全。我这样安慰着自己。可是,第五年他们依旧没有来,我开始害怕,是不是他们放弃我了,是不是他知道我偷偷喜欢他,但我在他眼里是个不干净不详之人,他不愿意来见我?而夫人也知道我喜欢她的丈夫,认为我不守妇道,枉费了对我的一片信任,所以不想来帮我?我很惶恐,因为我发现那魔胎又开始异动了。到了第六年,他们依旧没来,而魔胎冲破了所有的压制,再度活跃起来,我的境界再次从扶摇境中阶跌境到七品,而且来自雪山气海和经脉的撕裂感让我更加痛苦。从那天开始,我便觉得这世间根本没有什么善意,没有真诚,都是谎言,都是背叛。”孟夫人眼中尽是厉色,整个人看上去是如此的疯狂,她歇斯底里的大叫着,“他们抛弃了我,背叛了他们当初对我的承诺,于是我不再相信任何人,我要靠自己去争命,既然没有人在乎我的死活,那么我为什么要在乎别人的死活?负天下人是负,那负一人就不算负吗?从那时候起,我所做的一切,都只为我自己!”
“唉!”赵肆眼神有些落寞,眼中有道不尽的哀伤,语气之中尽是悲伤,“也许不是他们不想来,而是他们根本来不了,也许,那时,他们已经死了。”赵肆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仿佛感受到了他的悲伤,空气中都弥漫着一种叫悲戚的味道。
“是啊!他们其实没有失约,他们只是来不了了,这都是因为我。”孟夫人突然双手捂住脸,她竟然开始掩面哭泣。抽抽噎噎的过了好久,她才抹掉眼角的泪痕,理了理乱了的鬓发,语气伤感的说道,“我没想到,我所做的一切,姜慕焱都知道,而他早就与反清覆月有了联系,毕竟,反清覆月倾力的帮助他,想用他做傀儡,他怎么会不利用我与他们联系,让反清覆月麾下的势力为他做事呢?于是他以我的口吻向陈奉义下达了命令,找到恩公夫妇的藏身之处。但是陈奉义一直找不到,恩公夫妇太强大了,怎么会被陈奉义跟踪。于是第三年,他们在我送给恩公的礼物中放了千里香。直到四年前,我才在无意中得知此事,我质问姜慕焱,他这个畜生很坦然的承认了。他以我的名义向陈奉义下达命令,又伙同反清覆月的人顺着千里香找到了恩公居住的地方,杀了所有的人。恩公临死之前还恳求姜慕焱不要助纣为虐,放我生路,直到那时,他们还在惦念着远在黑殇城的我。是我害了他们,原来他们并没有忘记我,而是因为我,他们再也来不了了。我恨,我恨姜慕焱,恨反清覆月。于是我开始一次次的选择自杀,自废修为,逆行功法冲击雪山气海。但一切都太迟了,我控制不了自己。于是我想起夫人曾跟我说过,如果他们出了意外,无法帮我压制魔胎,就让我服下她送我的药,它可以让我假死一年,一年后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可以压制魔胎三年的时间。这三年里,魔胎不会苏醒,我可以过上一段自有自在的日子。而三年后,是生是死,由我决定。”
“于是你服下了那药,一年前你是假死,后来你醒来了,你要选择吗?”赵肆心情复杂的看向孟夫人,沉声说道,“当年家父家母选择了帮你,家母也将生死的选择权交给了你,作为他们的儿子,我自然也要遵从他们的心意,孟夫人,你的生命由你自己做主。”
“以前,我做过很多助纣为虐的错事,伤害了很多人。也因为我,很多人死去,让更多的人失去了自己的父母亲人,让黑殇城变的真如它的名字一般,充满悲哀、压抑、死亡、恐怖、邪恶与孤独,让这里成为了不祥之地。过去的一切,我无法弥补。今天,我亲手杀了姜慕焱,亲手杀了陈奉义,我能做的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