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文钱。
想当初崔江和离的时候,不但把全副嫁妆一分不差的搬回家,还、还拐带了夫家不少东西。
更不用说夫家给付的赡养米粮,崔江更是直接送到了自家开的米店卖掉。
插一句。崔江拿回来的嫁妆。完全是她出嫁时崔家陪嫁的东东。也就是说,她嫁入夫家后,丁点儿都木有动用自己的嫁妆。
这样的情况,在古代很难得。
要知道。在古代,女子出嫁后,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大多都会动用自己的嫁妆,能像崔江这般分毫不用的情况,几乎不存在。
这种一纸一草不动用的行为。崔江不只在夫家严格执行。就是回到娘家后。她也全力贯彻着。
总之一句话,崔江出嫁后吃夫家。和离后吃娘家,至于她的嫁妆和私产,则是打死不动的。
饶是如此,崔江还经常想出各种各样的借口跟当家的大少夫人讨要银钱,要来的钱正好抵上她出门的零花。
这次,崔江一听说老相公给家里请了西席,顿时又有了借口——嘿嘿,正好过两天她要去参加赏荷宴,手头上还缺点儿零花钱呢。
萧南已经脑补出了崔江的如意算盘,想到大嫂王氏纠结的苦逼样儿,她就不厚道的想偷笑。
低头掩住唇边的笑意,萧南也点头应是:“恩恩,郎君说的是,这原本就与咱们无关。”嘻嘻,这就是小儿子和小儿媳的好处呀,不会被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骚扰。
此时,原本应该退下去的玉竹却又跪了下来,面带愧色的说道:“还有一事,婢子要向郎君、娘子请罪。”
萧南和崔幼伯俱是一愣,两人对视一眼,萧南并没有率先开口,而是把提问权交给了自己的老公。
崔幼伯见娘子主动退让,心下又是一阵满yi,他暗自点点头,随着夫妻两人相处时间的增长,他在不知不觉间发现了妻子许多优点,两人的默契也越来越好。
虽然不知道这种变化是从何开始的,但崔幼伯不得不承认,他很喜欢这种改变,他也极享受跟妻子守着一壶浓郁的茶汤、在悠闲的午后一起闲聊的感觉。
很惬意,很舒心,也令他享受不已。
崔幼伯将目光转移到玉竹身上,问道:“什么事?”
玉竹重重的磕了一个头,道:“刚才婢子去劝魏妈妈的时候,阿槿忽然闯了过来,挺着肚子喊着要见郎君。婢子见魏妈妈也在场,担心……便擅自做主命人将阿槿请了回去。僭越之处,还请郎君责罚。”
玉竹说得极为简单,但话里的意思却表达的非常明白:整个崔家最不靠谱的就是大姑太太崔江,如果阿槿的事儿被崔江的贴身妈妈魏氏看了去,并当成笑话宣传开来,他们辰光院的脸面算是彻底完了。
额,乃想想吧,被最不靠谱的人笑话的人,该是如何的不靠谱?!
崔幼伯第一时间便想到了这种可能,他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心里直埋怨,阿槿怎么这么莽撞,就算来人不是魏妈妈,她也不应该当着外人吵闹呀。
不期然的,崔幼伯又想到了那日被薛礼撞破内宅**事的窘况场景,心中对阿槿的怨念不断升级。
玉竹却还在浇油,“郎君,婢子并不是故意阻拦阿槿见您,实在是情况紧急……婢子也劝了阿槿,说这会儿郎君和娘子正在谈正事儿,待谈完了,自会召见她。但是她……”
说到这里,玉竹的表情纠结,复又扣了一个头,继续道:“婢子已经命人将阿槿安置在了西侧的厢房,郎君若是方便的话,婢子这就请阿槿过来。”
此刻,崔幼伯虽然满脑子都是对阿槿的责怪,但他毕竟是个心软且念旧的人,对一个陪伴了自己十多年的丫头,多少还有些感情。
崔幼伯也不是没有怀疑过玉竹这些话里的真实成分,疑心阿槿许是受了什么虐待,不得已跑来求救。
但当他听完玉竹的话后,便又打消了心头的疑虑——玉竹既然敢主动建议他见阿槿。应该没有做得太过分。
再加上,刚才他还信誓旦旦的对萧南说,不必对阿槿太例外。
如今阿槿不守规矩擅闯主院,他不责怪反而回护……不妥,他的话音还未落下呢,他自己就违背了自己的话。慢说萧南哪里不好交代。就是他自己都觉得没脸。
思及此。崔幼伯便熄了帮阿槿说清的心思,也更没有想见她的**了。
随意的摆摆手,崔幼伯道:“你只管告诉她,若是哪里不好了。只管告诉娘子,辰光院的一切都有娘子做主。”
说罢,崔幼伯又扭头看向萧南,略带讨好的笑道:“呵呵,一切就有劳娘子了。”
萧南微微眯了眯眼睛,脸上的表情不变。心里却在思索着玉竹的话。暗道:难怪刚才那么吵呢。魏妈妈就是再不靠谱,她毕竟是来打探消息。没道理在辰光院吵闹呀。原来竟是阿槿的首尾。
哼,萧南无声的冷哼一记,心说话,这个阿槿还真不是个省事儿的,才回来多久就这般折腾?
原本萧南还想着先收拾了‘柳记百草厅’,腾出手来后再料理她,不成想她竟自己凑了上来。
好吧,既然人家这么急不可耐,她也就甭客气了。
心里想着如何加速步伐收拾阿槿,萧南表面上却还笑着说:“郎君放心,这内宅之事原本就是乔木的职责,不管怎么说,阿槿肚子里的孩子也是我的子女,不管是看着郎君的面子,还是为了我自己,我都会好好照顾。”
崔幼伯没听出萧南话里的深意,他听到萧南提及孩子,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