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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怎样的麻烦,还在那里呜呜咽咽的诉说着自己多可怜—
“…···郎君不必管奴,奴只是受了点儿轻伤,下人已经去叫马车了,只是不知为何还不来!”
女子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衫裙·广袖薄纱衫衣上绣着点点水红色的忍冬花,远处望去,仿佛是花瓣洒落在了肩上。
“这位小娘子,某说过了,既是某的牛车撞了你,某自不会弃你于不顾。”
男子年约二十岁,面皮白皙,五官俊朗,高挑细瘦的身量,配上那一袭紫衣·显得分外的俊雅出尘。
“不敢劳烦郎君,奴真不怪您,这事儿奴也有错!”
女子低着头,娇娇怯怯的说着,细嫩柔滑的嗓音仿佛春日绽开的初蕊,又似粉嫩嫩的小奶猫呜咽,只挠得人心直痒痒.
“娘子就不要推辞了,请让某送你回去吧。”
男子的语气不自禁的轻柔了下来,唉,跟家里的母老虎相比·这位女子简直就是个娇弱的可人儿,听听这声音,多么的**哪。
“郎君·您快些走吧,奴不敢耽误了您的时间。”
女子终于抬起头,露出一张清丽的容颜。只见她双目含泪的望着站在牛车旁的翩翩美男子,那惊慌无助的表情,简直就像只受了惊吓的小鹿,是那般的招人怜爱。
“不不,娘子,你就不要推辞了……”
男子看清女子的相貌·眼中闪过一抹惊艳·更加温文儒雅的主动提出给予赔偿。
“郎君……”
“娘子……”
定襄县主实在受不了了,她也是常在市井间游玩儿的人·见多了男男女女一起游玩、嬉戏的场景。
但像这般,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公然勾搭的厚颜男女,还、还真是头一回。
尤其是这个男人,她也认得,是安同郡主的夫君,京兆韦氏的韦源。
定襄县主见过他几次,每次他都是一副对妻子情深意重的模样,那时她还以为这厮是个好夫君。
没想到呀没想到,背地里他竟是这般嘴脸。
难道他没看到那个白衣女子眼中**裸的渴望是奔着他的紫衣玉带去的?!
要知道,紫衣、绯衣可是身份的象征呀,但凡是能穿这两种颜色服饰的人,要么是勋贵高官,要么便是贵族子弟。
而白、皂、褐三种颜色,则是庶民的象征。
这还有什么看不明白的?!
一个求权,一个贪色,好一对无耻的狗男女!
定襄县主越想越气,唰的一声,鞭子朝那女子身上抽去。
“哎呀!”
比起刚才的无病呻吟、故作娇弱,这声的哎呀,绝对货真价实。
只见那女子就地一滚,慌忙躲开那鞭子。
“你是何人?为何无故伤人?”
韦源正跟小美人儿勾搭得带劲,眼瞅着就能将她‘劝,上牛车,两人找个清净之所,谈谈人生说说理想什么的。
却猛不丁的杀出个搅局的,是谁这般大胆,竟敢在他堂堂郡马爷前撒野!?
“哼,为何无故伤人,你怎么不回头看看?想找美姬大可出门北拐,平康坊北三曲的美人儿随便挑,在这里勾勾搭搭,你们不嫌丢人,我们们还嫌堵塞交通呢。”
定襄县主收回鞭子,用鞭稍指了指后面壮观的一片牛车,冷声嘲讽道。
“你、你是?”
韦源看着这红衣女子眼熟,但又一时想不起是哪家的贵女。
不过,敢在人前挥鞭的人,应该不是一般官宦家的小娘子。
难道是哪位皇亲家的女儿或者亲戚?
想到这里,韦源带电的桃花眼儿闪烁了下,他快速在脑海里翻找着京中上流社会的资料。
但定襄县主却不给他这个时间,抬眼见那女子又凑了上来,再次挥出鞭子,厉声呵斥道:“你想勾搭男人只管去隔壁,或者去西市酒肆,这里不是你能来的地方,还不给我滚?”
白衣女子怯怯的看着定襄县主,仿佛被吓坏了一般,不过若是仔细观察的话,便能看到她眼中一闪而逝的寒光。
定襄县主才不把一个庶民放在眼里,她冷冷一下,手持鞭子的手轻轻扬了扬“怎么?听不懂本县主的话?”
县主?
白衣女子泫然欲泣的表情一顿,双眼慌乱的闪了闪,随后想到了什么,忙用帕子捂着脸,道:“可是崔六娘子襄/城县主?奴只是路过,并不曾得罪您,您为何?早就听说县主娘子性子暴烈如火,今日一瞧——
白衣女子还想说两句,影射下‘县主仗势欺人,,却不想定襄县主脸色一沉二话没说的甩出鞭子:“放肆!真是讨打!”
这次可不是虚张声势的吓吓人,而是实打实的抽在了白衣女子的身
“哎呦~~”
凄厉的惨叫声立刻响起,吓得一旁的韦源激灵灵打了个寒战。心说,难怪人家都说崔六娶了个悍妻呢,现在看来,此话果然不假。
韦源随即想起崔家便住在崇仁坊的崔曲,在这里看到萧南,倒也是情理之中。
还有,他也曾听自己的婆娘说过,萧南喜欢穿绯衣且最喜用鞭子打人,曾将崔六的侍妾抽成了满脸花,然后卖到了平康坊的青楼。
刚才这女子好像也提到了平康坊吧?!
难道真是萧南?
不好韦源猛地想起,他的岳丈是萧南的亲舅舅,他的娘子和萧南则是嫡亲的表姐妹,若是让她认出自己,再把这事儿添油加醋的告诉家里的探海夜叉,那他岂不是?
韦源一想到将要面临的悲惨生活,哪里还记着tx美人儿,极力稳住心神假装没有听到定襄县主的那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