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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看得出你的企图呀。
以上是阿晼每每收到侯郡君的信或者邀请时的吐槽,其实在阿晼看来,慢说侯郡君不是她的真闺蜜,就是铁杆好基友。她也不会撺掇着父兄推荐侯郡君的老子做东征的主帅。
开毛玩笑呀,侯尚书平高昌的时候就犯了大错,若不是圣人仁慈,他老人家这会儿还在大牢里呆着呢,现在还想再次挂帅?
哼,就是有人举荐。圣人都不会考虑他。
不过,这话牵扯朝政,却不好私底下跟人闲聊。
还有一个原因,阿耶和阿兄都提醒过阿晼,她们史家情况特殊(突厥投降来的异族人嘛),又是掌过兵的武将,只能做圣人的纯臣,争夺皇位什么的、太子诸王什么的,他们史家一概不掺合。
而萧南呢,她的阿娘是圣人的嫡长公主,她的夫君是弘文馆出来的新进士,不管萧南本人怎么想,她的身上都打上了太子党的标签。
阿晼和萧南私交甚笃,可这种交情也只能限于私事,但凡牵扯家族利益的大事,她们之间还是保持些距离更好些。
萧南对此也心知肚明,所以,有些事,比如她为皇后掌管小南山的事儿,她也没有告诉过阿晼。
“嗯,这件事我也听到了些风声,不过我阿耶不领实差,郎君又刚刚考中新进士还不曾通过吏部的铨选,估计有战事,我这边也不会受影响。”说着,萧南似是想起了什么,故作随意的问道:“对了,提起吏部,我记得侯郡君的阿耶便是吏部尚书吧,哎呀,我竟忘了邀请侯郡君一起来打马球,只希望侯郡君不要怪我才是。”
阿晼愣了下,随即笑道:“她才没功夫怪你呢,她呀,忙着呢。”
萧南双眸闪烁了下,“哦?忙?是了,侯尚书亦是当世名将,如今战事在即,想必侯家定十分忙碌吧?!”
阿晼没有说话,只是笑着点点头,一副‘咱们都懂得’的表情。
萧南却没有按照阿晼的意思结束这个话题,而是继续说道:“既是如此,那以后咱们就少打扰侯郡君,阿晼,你说呢?”
阿晼扭头看向萧南,见她表情恬静柔和,一时也不能确定她说这话是不是有什么深意,比如提醒她离侯家远些。
“呵呵,看什么,没见过美女?”
萧南感觉到她关注的视线,微微侧头笑着说道。
“切,美女没看到,小胖猪倒是有一头。”
阿晼鄙夷的撇撇嘴,笑闹间便把刚才的话题丢到了一旁。
不多会儿,萧南邀请的女宾全都到齐了,一番寒暄后,她便引着众人前往马球场。
一行人且说且行,还不等靠近马球场,便听到了里面震天响的说笑声、马蹄声以及鼓乐声。
“咦?他们已经开始了?”
这年头男女大防还没有后世王朝那般变态,像打马球这样的全民运动,男男女女的凑在一起做观众倒也不算伤风败俗。
是以一群大小娘子们并没有扭捏不前,而是大大方方的走进了球场,来到萧南提前准备好的看台。
看到黄沙铺就的场地上,二十几个穿着两种不同颜色骑马装的矫健男子策马奔驰,一手拉着缰绳,一手握着马球杆,而在一片细细飞沙间,一个系着红、黄等颜色彩带的马球上下飞舞着,而场地两侧的球门洞后的鼓乐响动,好一派热闹的赛马球场景。
萧南扭头看向红花,“那着红色骑马装的是郎君吧?他也下场了?跟他对打的是谁?”
四个红字辈的丫鬟中,红花的马球打得最好,所以被萧南安排来马球场负责巡视。
红花福礼答道:“禀郡主,是郎君的同科好友李家大郎,李郎说杏园探花的时候,他与郎君同为探花使,却未能分出胜负,今日既来打马球,不妨在球场上再较量一番。”
李郎?李敬?!
萧南心里狠狠的抽动了两下,刚刚松开的手掌再次握紧,她极力用柔和的语气说道:“哦?可是陇西李氏的李郎?与刘郎君交好的那位?”
红花点头,“是,刘郎君听了李郎君的话也来了兴致,当场命人取了块金铤做彩头,说看好咱们家郎君,赌红队赢呢。”
萧南的嘴角一抽,紧握的手又松了开来,暗自大汗:额,还真是赌性坚强呀。
随口问了句,“除了刘郎君,可还有人下注?”
阿晼也围过来凑热闹,“是呀是呀,呵呵,若是有人坐庄,我也赌两把。”
红花低头擦汗,恭敬的回道:“刘郎君坐庄,我们们八郎君和李郎,还有韦郡马(即韦源),吴郎君等都下了注。”
萧南扫了眼马球场中间的记分牌,哦,此刻双方还都没有进球,便又问了句,“八郎君和李郎也下注了?他们也是下了一铤金做赌注?”
如果她没有记错,这个时候的李敬处境并不好,几乎都要靠典当过日子了。
唔,若是能让他大大的出上一回血,貌似也不错哦。
红花已经回道:“是,两位郎君对自己要带领的球队都十分有信心呢。”一铤金子可不是小数目呀,放在普通百姓身上,能够好几年的花销呢。
萧南唇角勾起,叫过红蕉,附在她耳边嘀咕了几句,便摆手让她下去了。
阿晼好奇,“你要干嘛?”不知为毛,她觉得乔木这笑容很诡异的说。
萧南摇摇头,笑道:“没什么,就是让小丫鬟帮我去下一注,支持支持我家夫君而已。”顺便给‘庄家’提点儿建议,小小的坑某人一把。
“哎呀,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也要玩两把呀,我、我这儿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