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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平那边的人呢,要眼快手更快的将大雁接住,用红罗包好,拿丝线将雁嘴扎紧……ok,齐活!
然后再念撤帐诗。
撤去屏风,继续祭雁……又是一番折腾后,崔嗣伯终于见到了他家南平,然后两人辞拜南平的父母(继母啦)。
南平与父亲继母的关系不亲近,韦父、韦母对她也没有太多的亲情,依着规矩对小夫妻训了话。
韦父:“勉之敬之,夙夜无违。”
训完话,新鲜出炉的小夫妻来到韦家专门搭建的婚帐,夫妇俩左右跪坐好,吟一首‘咏同牢盘’诗,两人各吃了三口‘同牢盘’。
再喝合卺杯。
杯子是用小瓢分作两半,夫妻两个各持一只,侍女用五色丝线把两人相邻的一只脚系起来,然后对饮合卺酒。
喝完酒,崔嗣伯站起来,任由侍女褪去礼衣、冠帽和佩饰、佩剑。而南平那儿也有人帮忙摘去金钿,拿掉义髻,褪去大礼服。
随后,崔嗣伯坐在东侧,南平居西,再念去扇诗。
崔嗣伯的文采还真不错,一首诗念完,南平终于放下了掩在面前的泥金团花扇,露出一张涂成白墙的脸。
新娘又帮两人梳头合发——结发夫妻嘛。
至此,礼成。
众侍女纷纷退下,只留下小夫妻对坐帐中。
“娘子,累了吧。”
崔嗣伯帮着南平系在一起的头发分开。
“不累。”
就着摇曳的烛光,南平见崔嗣伯面如冠玉、鼻若悬胆、口似红樱,竟比往日还俊美几分,心里得意到了极致。
她也没说谎,一场昏礼进行下来,除了跟父母行礼外,她既没跪也没拜,还真不怎么累。
反倒是崔嗣伯,娶个媳妇仿佛过五关斩六将一般,又是动脑又是动嘴,整个人累得不行,单薄的中衣都被汗浸湿了,额头上也是一片水光。
南平见状,有些心疼的抽出帕子帮他拭去额上的汗珠,轻声道:“郎君辛苦了。”她可是知道家里的那群人是怎样的促狭,还不知道如何折腾她的大郎了呢。
崔嗣伯反手握住南平的手,柔声说:“能娶到娘子这般美好的女子,受再多的苦也是值得的。再说了,今儿也不是吃苦呀,而是、而是我这辈子最愿意做、最想做的一件事儿……”
“郎君——”
“娘子——”
吹灯,拉帐子,和谐和谐啦!
与此同时,亲仁坊的崔家也热闹了一天后,渐渐安静下来,整座大宅的灯光逐渐熄灭。
作为主战场的合浦院,却依然灯火辉煌。
姚氏激动呀,她终于娶到了郡主儿媳妇,明天,对,就是明天,待小夫妻回府后,便要给她敬茶行礼——嘿嘿,堂堂郡主给她行礼呀,这可是过去想都不敢想的事儿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