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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七娘‘感谢’娘子。”
崔幼伯和萧南齐齐挑眉,显然都有些好奇。
魏紫抬起头,目光无畏的迎上萧南的双眸,轻声道:“多谢娘子临行前的周密安排,每隔三五日都命人送来新鲜食材和珍贵药材,每个月格外送来二百贯钱……有了娘子的这些‘馈赠’,我家七娘生活的很是‘舒心’。”
萧南闻言,嘴角微微勾起,看来她的一番‘好意’,被某位心思纤弱的表小姐误会了呢。
萧南如此大方的派人送东西、送钱,不过是她某个计划里的需要罢了,顺便也在崔幼伯跟前卖个人情,并不是诚心针对杨婥。
可依着杨婥敏感纤弱的神经,又有阿槿之前的挤兑、讽刺,她见了萧南送来的东西,没准儿还会误以为萧南这是故意的,用这些食材和银钱提醒杨婥,时刻谨记自己的身份,更要对主母的‘赏赐’感激涕零。
杨婥是不是真的这么想,萧南不确定,但她听了魏紫的这番话后,却可以肯定,至少杨婥的这个贴身丫鬟是这么认为的。否则,她也不会加重那几个词的语气。
崔幼伯却没有多想,三年前,萧南曾特意告诉他,表妹是荣寿堂的人,如今只不过暂居荣康堂,她的日常开销理应由荣寿堂支付。
如今听了魏紫的话,崔幼伯不但不会觉得萧南借此羞辱了表妹,反而觉得娘子为人大方,处事公正。
在如何对待表妹的问题上,娘子也兑现了她的诺言——除了名分,萧南将竭尽所能的善待杨婥。
恩恩,每个月二百贯钱,比萧南这个娘子领的份例都多呢,足见,娘子是真的很优待表妹呢。
魏紫说完这话,满心希望的看着崔幼伯,希望他能听出自己话里的暗示,进而帮七娘做主。
没想到,她等了好半天,却不见崔幼伯开口。她悄悄抬起眼皮,瞥了眼崔幼伯,却不经意的看到他正用一种信任、满yi的目光看着身侧的萧南。
魏紫的心顿时跌入低谷,一时间,她很是为七娘不平○人不知道,她是七娘的贴身侍女,却非常清楚七娘的心思。
当初杨婥为何来崔家?杨婥对那个青梅竹马的表哥抱有怎样的心思?在过去的几年里,杨婥日日夜夜思念的又是谁?在失去挚亲的打击下,杨婥又是为了谁才坚强起来?
这一个又一个的问题,魏紫非常清楚。
但她越是清楚,就越不待见崔幼伯夫妻的融洽。
跪在这样一对琴瑟和鸣、相敬如宾的夫妻面前(至少在魏紫看来两人是如此关系),魏紫甚至有种羞愧的感觉——她家主人可是面前男子的侍妾呀,且还是个无关轻重的侍妾。
萧南见魏紫表情复杂,一会儿是气愤,一会儿又是羞恼,如今更变成了无奈。
颇为玩味的勾了勾唇角,萧南说道:“唔,不过是些小玩意儿,不值什么的,只要你家小娘子过得舒适,身体康健,郎君与我也就放心了。”
崔幼伯在一旁听了,赞许的连连点头。
萧南又道:“对了,方才说杨家小娘子命你来送东西?东西带来了?”
魏紫听了这话,这才想起自己的差事,将手上的包袱放在地上,解开,露出几件叠好的衣服、袜子,以及若干个精巧的荷包。
“这是我家七娘亲手缝制的,为了答谢娘子的悉心照顾,我家七娘特意寻了玉竹打听了娘子的尺寸和喜好,在自己的私房里选了上好的料子,每日赶工,足足做了一个月才做好的。还请娘子不要嫌弃。”
魏紫说得很明白,这些布料都是杨婥当初从家里带来的,不是崔家的东西。另外,人家一病弱小娘子,为了表示诚心,硬是拖着虚弱的身子赶工一个月,才缝制了这些衣物,但凡是有点儿良心的人,都不该嫌弃、拒绝。
萧南又是浅浅一笑,不轻不重的说道:“嗯,小娘子费心了。玉簪,把东西收好。对了,我在洛阳准备了些特产美食,还有些精巧布料和首饰,待会儿你命人给小娘子送去。”
魏紫轻咬下唇,许是心里有误会,不管萧南说这话是无心还是有意,魏紫总觉得她的轻视自家七娘。
深深吸了一口气,魏紫实在忍不住,还是提了一句,“还有一事,婢子不知该不该回禀娘子?”
该不该?
萧南眼中闪过一抹冷嘲,什么叫该不该?如果真是个懂规矩、明道理的,也应该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而不是假惺惺的问一句‘该不该’。
想来,应该不是什么好话。
萧南不动声色,‘嗯’了一声,道:“什么事?但说无妨!”
魏紫垂下眼皮,回禀道:“前年圣人班师回朝,吾家小郎君也回来了,虽受了些伤,但终归活着回来了。蒙圣人恩典,还得了个右监门校尉的官儿,品级自是不如郎君,但好歹也算是有了官身,杨家也有了兴复的希望。”
萧南的右眉微挑,心里暗道:这话是什么意思?告诉她杨家不是绝户,杨婥也有兄长帮她撑腰吗?
魏紫的话已经不算是暗示了,而是明晃晃的直言,连一旁不准备插手的崔幼伯都听了出来,眉头更是扭作一团。
没错,崔幼伯也听说了,杨家小郎从辽东活着回来了,且还熬了个武官儿,但他只是杨家的庶子呀,与嫡出的杨婥并不亲厚。
虽不想说已逝长辈的坏话,但崔幼伯也不得不承认,他的那个姨母对姨丈的侍妾和庶出子女都很不好。
否则,杨家小郎也不会被打发到战场上挣前程。
杨家小郎几乎是被小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