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颇为理解的说道:“好。郎君也不要忙得太晚,注意身体。”
崔幼伯点点头,快步出了正院。
第二日,崔幼伯照常去弘文馆上班。荣康堂和荣安堂那边却出现了诡异的安静。
“娘子,听说是老相公身体微恙,特意把几个郎君都叫到了跟前。除了相公正常去上朝,其它人都在荣康居‘侍疾’呢。”
玉簪跪坐在萧南身侧,低声将各处钉子报上来的消息回禀给萧南。
萧南倚着隐囊,半躺在榻上,手里捏着一枚草莓,正小口的吃着。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自打感觉自己似乎怀了孕。她的口味也变得奇怪起来,有时特别想吃酸的,有时又想辣椒想得流口水。
吃了几个草莓,萧南接过湿帕子擦了擦手。问道:“隔壁的女眷们呢?会不会去吴王府赴宴?”
玉簪忙把空了碟子端下去,然后又接过那帕子,一边体贴的服侍着。一边回禀道:“大夫人‘病’了不能外出,二老夫人中了暑气需静养……”
数了半天。唯一能去的竟是四夫人姚氏。
萧南扑哧一声笑出来,语气颇欢快的说道:“唔。有意思,阖府十几个娘子,竟只有一个最上不得台面的四夫人赴宴。”
啧啧,还是老相公有手段呀,合浦院一家不受崔家待见,这是全京城都知道的事儿。即便姚氏在王府出了什么岔子,人们也只会觉得是姚氏本身有问题,绝对不会牵连崔家。
甚至,老相公还可以借此,一举将合浦院赶出去呢。要知道,对于长姊的遗命,老相公执行的决心无比强大。
玉簪也陪着笑了两声,然后想起昨夜的事儿,她又忍不住敛住笑容,道:“娘子,昨夜郎君去了南院,金枝说,阿槿拉着郎君回忆过去,足足谈了小半夜呢。”
萧南听了这话,也渐渐收住笑容,她若有所思的说道:“是了,我已经猜到阿槿的手段了。”
对于一个心软且念旧的人来说,没有什么比回忆过去更能打动对方了,尤其共同回忆一段美好而纯真的过去。
阿槿陪伴了崔幼伯十多年,说的难听些,就是养只小猫小狗,十几年下来,也有些感情,更何况是活生生的人呢。
而且,真心说,阿槿原本并不笨,当年萧南能反击成功,一来是阿槿过得太顺遂,有些得意忘形,二来则是阿槿的身份卑微,老夫人再看重崔德志的军方背景,也不允许崔幼伯宠妾灭妻,更不会允许他纳婢为妻。
正巧那时萧南也重生了,整个人都变了,打乱了自以为掌控一切的阿槿的计划。
阿槿一时没看清形式,这才一错再错,最后一头扎进了死胡同。
三年前,崔幼伯夫妇回洛阳的时候,独独把阿槿留了下来,这对她是个极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