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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李国公行至此处便住了脚,连声询问‘厕轩在何处’,‘缘何行至内院’。婢子解释说别业的厕轩就在前方小院,李国公不信,还厉声训斥婢子放肆,婢子两人正欲辩驳,忽觉得脖颈一疼,就、就昏了过去。”
另一个小婢也被其它奴婢唤醒。听了同伴的话,连连点头:“没错。婢子也不知国公为何发怒,还不等解释就被国公打晕了。”
安同越听越生气。只恨手里没拿马鞭,否则她定要狠狠抽这两个没用的东西一顿。
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好一会儿,安同才平息下来,咬牙问道:“李荣呢,可有人知道他此刻在何处?”
好容易组织了这场宴会,好容易请来那么多贵妇做遮掩,好容易制定好计策,竟、竟如此轻易的被李荣逃了开来。这让安同郡主情何以堪呀。
一个小婢怯怯的走上前,颤声回道:“禀、禀郡主,婢子方才去假山处送酒水的时候,发现、发现李国公正与赵国公府、鄂国公府、卢国公府等国公府的几位少郎君饮酒嬉戏……”
“……”安同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
不过,此时她只是为了不能得偿所愿而气恼,她并不知道那边的李荣正在咬牙切齿的想着如何报复她。
安同更不知道,用不了多久,她便会被皇后殿下打发到感业寺,与南平一起念经思过。
傍晚时分。赏菊宴结束了,主宾各方不管是尽兴也好,还是败兴也罢,这喧闹的一天总算过去了。
萧南带着一群侍婢。安安稳稳的回到了荣寿堂。
晚上,崔幼伯照例来正房与娘子儿女一起用暮食。
吃完饭,则是一家人喝茶聊天的时间。
崔幼伯先是一本正经的考校了女儿、儿子的功课。见两只小的顺溜的背诵着他留的课业,崔幼伯板着的脸立刻笑成朵花。亲亲儿子的小脸,摸摸女儿的小鬏鬏。慈父形象立刻高大起来。
接着,崔幼伯又凑到萧南身边,附身跟肚子里的孩子聊天,随后又拿出那本太公家教,沉声给胎儿读书。
灵犀和长生则坐在一边,每人捧着一卷书,乖巧的看着。
崔幼伯读完了一遍太公家教,便顺口问起今日赏菊宴的事儿。
萧南简单的说了说,最后叹道:“许是我有了孩子吧,竟越来越不喜欢那样热闹的场合。”
崔幼伯闻言,想了想,凑到萧南耳边低声道:“近日,我听闻了许多安同郡主的流言,其中有一些很不堪……娘子,日后她家的宴请,咱们还是少去为好。”
萧南故意露出惊愕的表情,“什么流言?很不堪?!”
崔幼伯用力点了点头,语带不屑的说道:“有人传言,说、说安同借宴集之名,行**之事。还有人嘲讽韦郎是‘娼夫’,总之很不堪入耳。”
萧南做出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喃呢道:“怎么会这样?今日宴会上,我看大家都很正常呀,而且参加宴会的也多是京中宗室和权贵,当着这么多亲戚和密友,她、她如何行那龌龊之事?”
崔幼伯闻言,稍稍松了口气,道:“算了,许是坊间的闲人胡说的吧。不过,无风不起浪,娘子,日后还是离那位郡主远些吧。”
萧南忙点头,柔顺的说道:“恩恩,都听郎君的,左右我怀了身孕,往后闭门谢客就是。”
夫妻两个又闲话了一番,萧南便催着崔幼伯去其它小院安歇,她自己则带着两个孩子在正寝室休息。
一夜无话。
次日,刚用过朝食,萧南正想带着两个孩子去花房转转,顺便锻炼下身体。
玉竹却一脸凝重的赶了进来。
萧南心里一沉,将灵犀和长生交给乳母,招手命玉竹近前回话。
“娘子,不、不好了,咱们家老国公不知为何惹怒了圣人,圣人刚刚下了旨,不但罢免了老国公的尚书仆射等官职,还、还削去了宋国公的爵位……”
ps:话说某萨有颗去年长了一半的智齿,这两天又开始往外冒,疼得不行,某萨忍无可忍,今天便去医院拔牙,拔牙的过程很快,但麻药的效力却很持久,直到现在,某萨还觉得半边脸有些木木的,汗!
第061章乱了
来了,祖父的第五次罢相,而且是最严重的一次!
萧南心中惊慌不已,她没有发觉,她扶在膝盖上的手正在微微发抖。
玉竹不知道祖父为何惹怒了圣人,萧南却知道得一清二楚。
无非就是深居后宫养病的圣人,觉得寂寥无聊,便寻了些往日的老臣到榻前聊天。
她那位祖父亦是圣人当用的老臣之一,所以这两日经常被召入太极宫。
原本,两个老汉回忆过往、畅谈往事,越聊越尽兴,说着说着,两人便忘了君臣,说话也越来越随意。
萧禹本就是个‘傲王侯’的孤傲人,虽然儿子(萧驸马)、孙女(自然是萧南咯)不停在他耳边絮叨,让他放平心态,尽量不要与人争执,没得气坏了身子,至少不要在圣人面前太过散漫。
这若是放在平时,萧禹也就听了儿孙的劝告,随便敷衍两句。
但那日坏就坏在他与李二陛下聊得太尽兴了,一时间他将儿孙的劝告丢到了脑后,直接把病榻上的皇帝当成了普通好友,嘴上也没了把门的,什么话都说了出来。
说到最后,萧禹随口而出,想辞官,出家做道士去。
‘这个可以有’,李二陛下也跟着胡扯起来,连连点头表示允许,之后他还赞扬萧公洒脱,真不愧是南朝皇族萧氏之后。
当时,两个老汉都没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