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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套里还有两柄小飞刀。
因刀套做得很精巧,余小郎又穿着厚厚的冬装,也没人想着这么个小屁孩儿身上有兵器(or暗器)而去提前搜身,是以大家都没发觉。
再看那飞刀,做得亦非常精巧,约莫四寸长,刀锋尖利,在阳光下泛着森森寒光,刀柄上有圆环,圆环上系着红绳,便于取用。
余小郎右手两指捏着飞刀的刀神,戒备的看着在场的五人,冷声道:“小爷的飞刀可不长眼,谁不怕死就来试试!”
马蹄声越来越近,余小郎却不敢放松警惕,萧校长说了,越是最后关头越不能放松,否则就会功亏一篑。
壮汉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唇瓣,嘶哑的嗓子喊道:“兄弟们,他还剩下三枚飞刀,咱们有四个人呢。再说了,刚才他能得手,不过是侥幸。如今咱们都有了戒备,只需小心闪避,断不会被他伤到。可若是耽搁下去,等救他的人闯进门来,咱们慢说拿赏钱了,就是咱们的命也保不住了!”
余小郎捏着飞刀的手渗出汗来,壮汉说的没错,方才他能一刀命中那小厮,确实有几分侥幸:
一来他们都觉得胜券在握,失了警惕;
二来那小厮许是想看守自己,离着他最近,这才没失了准头;
三来,自己年幼,谁也没想到他手上有足以致命的暗器,大家都没有防备。
这会儿,大家都有了戒备,他再想得手,恐怕很难。
靠,他年纪太小了,力气也小,且身高上也不占优势,即便是瞄准最容易致命的颈脉,也不是次次都能成功,偏他手里的飞刀原就比在场的人少。
似乎,他有麻烦了,余小郎的额上渗出了点点汗珠。
壮汉似是被自己的话劝动了,他用力一挥手上的大刀,喝道:“兄弟们,上呀,弄死这个小东西,就有五十万贯钱到手。到时候,富贵荣华,一辈子都吃喝不尽呢!”
“什么五十万贯?之前明明说好——”十万贯呀。
余大郎天生爱财,刚才还被小厮的骤然惨死吓得魂飞魄散,一听到‘钱’这个字儿,他瞬间活过来,从角落里探出半个脑袋抗议。
但,在壮汉吃人的目光中又瑟缩了,后半句话硬生生的噎住了。
好吧,五十万贯就五十万贯吧,待这个臭小子一死,余家的家产都是他的,相较于渔阳县男的爵位和食邑,五十万贯只是九、牛、一、毛……才怪,呜呜,好多钱呀!
忍着心疼,余大郎点点头,“没错,是、是五十万贯。只要你们帮某办成此事,某一文钱都不会少你们的!”
“嗷~~”
“冲上去。砍死他,不就是个小娃娃嘛。有什么可怕的!”
“对对,弄死他就有五十万贯,五十万贯呀~~”
人为财死,这话一点儿都不错,一听有巨额酬金可拿,其它三个小混混强压着心底的怯意,嗷嗷叫的挥舞着手里的横刀往前冲。
余小郎紧张的直咽吐沫,不过他还是没忘了夫子们的教导:唔,演武师傅说了。越是关键时候越要镇静,唔,夫子说了,擒贼先擒王。
他眯起眼睛瞄准那壮汉,抬起胳膊准备行动。
就在此时,‘嗖’的一声脆响破空而至,一支利箭死死的钉在了壮汉的胸口。
他那句‘杀呀’还没有喊出来,就保持着一手持刀的姿势倒了下去。
“哈哈,援兵到了!”
余小郎那个兴奋呀。他也不害怕了,标准剩下的三个闲人,一甩手,一枚飞刀掷了出去。
呃~偏了。飞刀擦着闲人甲的颈间黑发飞了过去,空中飘散着几根断发。
余小郎瘪瘪嘴,好吧。看来接下来他还需要多加练习移动靶的射击呀。
他没有射中,并不代表别人没有得手。
耳边只听得‘嗖’‘嗖’几声脆响。羽箭纷飞,齐齐朝三个闲人而去。
“六弟。你没事儿吧!”
门外马蹄声停住了,四五个**岁的少年狂奔而至。
说话的是杨九郎,只见他手持一柄崭新的横刀,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
“幸好你们及时赶到,我没事儿!”
余小郎如同看到了亲人,三两步跟兄弟们汇合,语带感激的说道。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其它的兄弟纷纷上来安慰。
杨九郎却急着‘试刀’,提醒众人:“这里还有四个人没解决呢,咱们先忙正事儿,等事儿完了,咱们再好好跟老四说说。”
说罢,杨九郎又恐这话没有说服力,加了一句:“来之前我已经给学院的护卫送了信,估计他们用不了多久就能赶到!”
言下之意很明白:等他们来了,咱们再想找人‘实战’可就没机会了!
众人会意,纷纷亮出兵刃,别看小家伙们年纪不大,最大的才十岁,手里的兵器不但种类多,且制作精良。
赶来的五个人,有拿刀的,有拿箭的,有拿鞭子的,有拿剑的,最凶残的一位,竟然端着把最新研制的火铳。
几个人仿佛狼遇到了羊,眼中泛着绿光,直接朝剩下的四个人扑去。
余小郎忽然想起一事,忙大声喊道:“哥哥们,穿青色棉袍的是我堂哥,先别杀他!”他们六个是同一小院的舍友,平日里交情极好,混得时间久了,大家便按照年龄排了个序。
余小郎年纪最小,排行老幺。
他们虽不是义结金兰的那种拜把子,但也比普通的室友关系亲密许多,在学院里大家也喜欢按照这个排行称呼彼此。
“……知道了!”真扫兴,又少了一个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