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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氏也确实有些能力,她毕竟是世家女,且出嫁后一直管家,不管是理论还是经验,她都非常丰富。
虽然刺史府的规模,远比她娘家或是前夫家大许多,内宅中的烦琐事也比前者多了好几倍,但经过最初的手忙脚乱,她很快就将诸事处li妥当。
刺史府的内院。渐渐变得肃静、规矩许多,无形间竟也多了股生气。
倒不是说之前刺史府有多乱、多没规矩,而是一个没有主母坐镇的后院,恁是崔幼伯再厉害,手下的管事再能干,也不可能面面俱到。
尤其是内院,崔幼伯终究是个男人,一些鸡毛蒜皮的琐事,他根本无暇顾及。
且只有男主人的宅院。男仆也比女仆多,时间久了,整个院子就充斥着一股浓郁的阳刚之气。
而武氏的出现,则让刚硬的阳气中多了几分婉约的阴气。
阴阳调和。家宅的气场才能平衡嘛。
刺史府慢慢有了‘家’的味道,武氏很是得意,崔幼伯也不吝于在人前狠狠的夸奖了她几次。
特别是在郭别驾跟前。崔幼伯更是把武氏夸成了一朵花,还反复感谢郭别驾的大媒。
郭别驾每每听崔幼伯‘谢’他。他的表情就很怪异,说不出是生气、还是无奈、亦或是担心。但绝对不是高兴。
见此情况,崔幼伯不动声色,但下次见面的时候,继续猛夸武氏能干,只把武氏说成了贤良淑德的典范,言语间甚至流露出对武氏很满yi,回京后也让她帮主母管家的意思。
他的种种表现,都告诉郭别驾一件事,那就是他的便宜外甥女在崔幼伯跟前很得宠,且在崔家极有权柄,甚至有资格摸进崔幼伯的外书房。
武氏终于能接近外书房了,郭别驾本该高兴的,可他就是高兴不起来——武氏成了崔幼伯的贵妾后,只给外头送了一次消息,且还是那种无足轻重的小事。
这让郭别驾忍不住担心:那个死丫头,是不是以为顺利当上崔家的姨娘,就能为所欲为了?就可以摆脱掉他这个‘媒人’了?
想过河拆桥?
门都没有!
郭继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当下便命人将潜伏在武五娘身边的阿琴唤来,严词训诫了一番,几乎是拎着耳朵叮嘱她,命她好好‘提点’武五娘。
阿琴无端挨了一通训,很是气愤,她在郭家不敢发泄,憋了一肚子的火气回到刺史府,拉着武氏便是一通训斥。
阿琴不但把郭继祖训她的话,换了个称谓,照原样砸给了武五娘。而且她还加上了利息——自己无端被武氏连累挨骂,这个损失,她定要从武氏身上找回来!
哼,骂她,都是便宜她了!
武五娘谨记上次的教训,时刻提醒自己不要‘得意忘形’,这次,她没有发飙,而是阴沉着一张脸任由个小丫鬟指着她的鼻子叫嚣。
足足骂了半个时辰,阿琴才意犹未尽的住了口,也学着郭别驾的口吻,交代道:“郎君说了,再给你一次机会,三天内定要查清那件事,否则,就不要怪郎君不讲亲戚的情分了!”
“……好,知道了!”
武五娘忍着怒气,僵硬的点了点下巴。
“嗯,那就好!”
阿琴很得意,一种把主人踩在脚下的快感袭上心头,让她通体舒泰。
话说最近一段时间,看着武氏如此风光,又是被崔幼伯宠爱,又是管家理事,刺史府的下人们对武氏也颇为敬重,阿琴很是气闷。
明明这个女人是她脚底下的泥、任她责骂的破落户,如今、如今竟又抖了起来,阿琴眼红的同时,也隐隐生出几分担心——万一这个女人哪一天真的翻身了,那自己岂不是要倒霉?
所以,趁着这次机会,借着郭别驾的名义。她狠狠骂了武氏一通,一来是出气。二来也是威吓,让武氏明白自己的身份。不要以为有崔幼伯做靠山就能翻身。
哼,郭别驾可不是好相与的,而她阿琴虽是个丫鬟,可却是别驾派来监视武氏的人,在她面前,武氏别想摆姨娘的谱儿。
效果不错,这不,武氏虽满心愤恨,还不乖乖的任由她训斥?
阿琴得意的甩了甩袖子。转身到外间儿吃原本属于武氏的糕点去了。
望着阿琴嚣张的背影,武氏的表情依然麻木,但眼中却闪烁着怨毒的寒光。
手中的帕子绞成了麻花,武氏在心中默默的发狠:阿琴,那个贱婢,你等着,日后我定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发完了狠,武氏开始冷静下来,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那就是她该动手了。
她来崔家是要享福的,而不是做密探的。
武氏不笨,未出阁时曾读过许多书,她知道‘奸细’这个职业不好做。
她必须时刻警惕。绝不能暴露,一旦暴露了,等待她的将是无比残酷的下场。真到了那一步,死都是一种解脱。
而即使幸运的没有暴露。她的结果也好不到nǎ里。她会继续为郭继祖卖命,直至没了利用价值。然后被‘灭口’。
左右都是个死,为何当初她还有答应郭继祖?
回忆起过往,武氏眼中闪过一抹异彩。
没错,做奸细没有好下场,可寄人篱下也好不到nǎ里。
与其窝窝囊囊的在郭家当个打秋风的表亲,还不如赌一把。
没准儿她能赌赢,不但能顺利摆脱郭别驾的控制,还能赢得崔郎的心,到那时,她又能过上富贵安逸的生活,岂不美哉?
对,拼了!
武五娘骨子里有一股狠劲,这种狠,不止对外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