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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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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春一过,日子似乎都变快了起来。
草长莺飞二月天。
脱去了冬装,没几日,成婚的嫁衣都送了过来。
松香不喜段桓,觉得他心思太重,往后小公主嫁过去,想必会吃苦。
可她人微言轻,自然只能在心里头想想。
江月旧倒也没多开心。
婚事仓促,礼仪又繁琐,更重要的是,成婚之前,两位新人要隔好些日子不能见面。
见不着面她还怎么打探金匣子的消息?
而这期间,顾言风变得异常忙碌,就连晚间值夜也换了旁人。
凭借前两世不太成功的经历来看,这厮定是在谋划着什么。
少女并不确定他到底站在哪一边。
若是顾言风站在皇兄这边,那么段桓就不会好过。
可若是他与段桓一伙,江月旧又担心皇兄会有危险。
想了没几天,便到了大婚的日子。
段桓虽未以尚公主之礼迎娶江月旧,但晋平帝仍是用皇家最高的规格将昭和公主风风光光嫁了出去。
甚至连送嫁的队伍都是宫中御前带刀的羽林军。
当朝公主与宰相成婚,乃是举国欢庆的大喜事,送嫁的队伍更是绕皇城一周,接受百姓的祝福。
江月旧顶着厚重的凤冠,半个脑袋靠在轿厢上,一路上摇摇晃晃,险些将她隔夜的饭菜都晃吐出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少女已经小憩了一觉,醒来时,轿子落了地,四周安静的有些诡异。
江月旧竖起耳朵听了一阵子,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于是摘了发冠,小心翼翼将帘子掀开一条缝。
还没等她窥见外边的全貌,就被一阵强劲的掌风掀翻。
白刃卷着天光,生生将喜轿劈成两半。
少女咳嗽着扇开灰尘,这才瞧清楚此刻是个什么局面。
百姓消失的无影无踪,热闹的街市上只剩下背对着自己的黑衣刺客和另一端持剑而立的段桓。
只不过段桓表情太难看,艳红的喜服也压不住男人面上的霜色。
江月旧环顾四周,没发现随行的羽林军,内心就更感到古怪。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竟叫这么一大帮人都消失不见了?
还有前面的刺客,单枪匹马来做什么?
难不成,抢婚?
少女跌跌撞撞站起身,拔下一根金发簪攥在衣袖里,然后悄悄走到了刺客的背后。
段桓与他交手缠斗,可明显落于下乘。
江月旧想暗中偷袭,奈何那人警惕,在少女离他还有几步之遥时便察觉了异样。
刺客侧身避开一剑,转而反手掐住江月旧细白的脖颈。
后者握着簪子,正欲扎下去,冷不丁望进男人的双眸中。
是他。
片刻迟疑之下,错过了时机,刺客抬掌夺走金簪,反剪住江月旧的双手,将人牢牢困在身前。
“放了公主!”
段桓咬牙,长剑捏在手中,恨不得把他捅出个窟窿来。
刺客并不理睬,一手勒住少女的脖颈,另一手拎着她的腰肢,脚下一踏,二人便腾空跃起,飞檐走壁,消失在街市上。
男人受了伤,无法运功去追,索性拧眉,脑中飞快地思量着事情的始末。
先是陛下在宫中遇袭,送嫁的羽林军匆匆赶回皇宫,紧接着又有黑衣人当街抢亲,嚣张至极偏又有着以一敌十的武艺。
这一切定不是凑巧。
段桓方冒出个不详的念头,下一秒就瞧见宫里大太监带着一路人马前来传旨。
“段大人听旨,公主新婚遇刺,生死未卜,段桓身为夫郎,保护不力,即刻收押回大理寺问责,不得有误!”
男人抿着唇,眼里寒凉,这下彻底弄明白了前因后果。
晋平帝同意他迎娶公主是假,想借此机会除掉自己是真。
一个是不听话的傀儡,一个是有反心的佞臣,二者双方都欲将对方除之而后快。
他此回输了一局,想来是因为这中间算漏了顾言风。
段桓以为掌控住顾希希就能胁制的了他,却没想到顾言风就是个疯子,蛰伏隐忍了这么久,末了竟敢当街抢亲。
男人冷嗤,任由宫中禁卫押着他前往大理寺,没半点反抗抑或是辩解之心。
大婚当日丢了公主,仅凭这一桩罪名,还不足以置他于死地。
他倒要看看,顾言风还有什么法子,能要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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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寺狱。
段桓撩着袍子坐在床沿边,一手撑着桌案,另一手摩挲着腰间的蹀躞玉带。
夜深之后,有人探监,是他的亲信之一。
男人屈着指节一下一下叩着桌案,开口道,“替我办两件事。”
“大人请吩咐。”
“其一,去找福至宫的婢女豆蔻,叫她面圣,翻一桩陈年旧案。其二,带着本官的兵符,十日后以清君侧的名义调兵入京。”
“遵命。”
亲信离开后,段桓望了望小窗外悬着的月亮,颓然生起一股恍惚之感。
今夜那小傻子没有成为自己的新娘,真是可惜。
不过往后,一定还会是他的。
谁也别想夺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