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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她走,只怕这小小的凤安堂,就将是他的——
傅沧泓一言不发,手中照影剑舞得如雪团一般,隐了拼死搏杀的绝决。
劝说无益,夜璃歌只好再度闭上双眼,强运内力,去逼出渗入体内的迷香。
昨夜凤辇之中,董皇后使用的,的确仅仅是一般的迷香。
但又不一般。
说它一般,是因为所采用的药物,在普通的药铺内均能购得,说它不一般,是因为它至少由五种迷香混合而成。
要解一种迷香,对夜璃歌而言,轻而易举,即便五种加起来,也并非难事,只要找到相对应的解毒药物,熬剂服下便可。倘若是运功逼毒,则需费时十天左右,而且只能每日逼出一成,如果急于进取,反会损伤自身心脉。
董皇后的拦截,已经大大出乎夜璃歌所料,而此番出现在药铺中的皇帝影卫,更是让她惊愕万分——
她只不过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跟傅沧泓解释清楚一切,即便他再生气,再怒火汹涌,她亦会设法回去司空府,回去做安阳涪顼的太子妃,可是他们,可是他们为何要逼她如斯?甚至——
风声过处,傅沧泓的身影忽然猛烈一震,脚步微微一晃。
只不过小小破绽,身上便已连中三剑,殷红血渍浸出,濡-湿深褐色的长衫。
夜璃歌睁开了眼,几乎不假思索地,抽出悬于傅沧泓腰间的惊虹剑,刷刷刷数剑挥出,逼退六名影卫,飞腿踢开左侧窗户,反手拽着傅沧泓,飞掠而出——
“追——”
几名影卫交换了个眼色,也紧跟着冲了出去——
第十六章:我在,就不会让你有事
寒风萧瑟。
夜璃歌的心,却比那漫天的飞雪还要冷。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竟要遭到自己所最尊敬的,所信任的人的夺命追杀?
难道皇家,真的是无情无义么?
那么,爹爹和皇上数十年如一日的友谊,算什么?她这么多年来无怨无悔的付出,算什么?董皇后口口声声的疼惜和怜爱,又算什么?
她从来没有想过要背叛,更没有想过要离开。
璃国,是生她养她的故乡,更是她此生所爱的热土,为了它的繁荣富丽,她宁愿奉献自己的一生。
所以,尽管那么苦,她还是答应了父亲,愿意嫁进皇宫,愿意做天家的媳妇。
可是,可是她得到了什么?
眼泪,一颗颗沿着冰凉的面颊,悄无声息地滚下。
“不要……哭……”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旁侧伸来,捧过她的下颔,吃力地吻去那滴滴晶莹,“我……心痛……”
“沧泓,”夜璃歌蓦然回神,这才注意到,自己身边男子那青苍的面色,“转过身来,让我看看你的伤。”
“没事。”傅沧泓勾唇一笑,“有你在,我就没事。”
“沧泓,”夜璃歌定定地看着他,定定地答,“我在,就不会让你有事。”
傅沧泓笑了。
仿佛初春的第一缕风,拂过冰封了整个冬天的湖面,刹那间,绿意盎然。
“璃歌,让我靠一靠。”他说着,高大的身躯慢慢地压下来,脸侧枕着她的肩,就那样安安心心地,把自己交给了她。
夜璃歌眸底划过丝微痛。
她知道他伤得很重,只是他倔强得什么都不肯说。
抬指飞速封了他身上几处要穴,夜璃歌双臂绕过傅沧泓宽阔的肩膀,小心翼翼地撕开那已经冻黏在一起的外袍。
掀开最里层的刹那,傅沧泓一阵震颤,喉咙里发出一串低吟,却仍自强咬着牙。
从怀中掏出锦帕,夜璃歌轻轻拭去伤口处的血污,再从腰间摸出应急的药丸,放在掌中碾碎了,均匀地撒在伤处上。再解开身上大氅,披于他的肩上。
至始至终,傅沧泓始终微阖着双眼,就连脸上的表情,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夜璃歌不由轻轻叹了口气——他们,都是倔强的人。
倔强得,甚至面对最亲最爱的人,都不肯点头认输。
所以,从这场爱恋的最初,到最末,他们才会错过那么多,那么多……
沙,沙沙沙……
一阵轻微的响动,由远及近,渐至清晰。
两人同时坐直了身体。
那异响来得极快,不过片刻,已然包围了他们。
碎雪飞溅间,隐于土层中的数名黑衣人同时飞起,掌风、剑气、刀光,直取两人要害。
“等一等!”忽然地,夜璃歌站直身体,挡在傅沧泓面前,深吸一口气,大喝出声。
所有黑影齐刷刷停住了手上动作,目光凛凛地注视着她。
“轩辕红呢?让他出来见我!”夜璃歌犀利的目光从众人脸上一一扫过,寻找着那双自己只见过一次的眼睛。
“夜姑娘,好记性。”一名黑衣人缓步而出,在她面前站定。
“轩辕红,你是要我的人,还是要我的命?”
“当然,是太子妃的人。”
“那好,”夜璃歌微一点头,“我,跟你走,任他自行离去,可以么?”
“璃歌!”傅沧泓一声断喝,撑着地面站起,一把攥住她的手腕,“你在说什么?”
“沧泓,”夜璃歌转头看他,眸底飞速闪过一抹凄色,“从凤还镇到琉华城,千里之遥,有他们在身后,我们走不掉的……所以,你先回去,好么?”
“你怕了?”傅沧泓高高地扬起下巴,“你怕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去,所以,心甘情愿地跟他们回去,做那个太子妃?还是——你根本就贪恋那章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