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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急速往角落里退去……
翻身下榻,傅沧泓跌跌撞撞地奔了出去——
痛,从来没有这样的痛过。
在遇见夜璃歌之前,他也有这样一夜风流的时候,可是结束之后,一切照旧,云淡淡风轻轻,为什么这一次,心中的感觉却全然不同?
守候在殿门外的一干宫人们,只看见他们的皇帝披头散发,如疯子一般狂冲而过,满脸骇色怕人,浑身散发着地狱一般重戾的气息。
寝殿之中,纪飞烟仍然抱着被子,两眼呆呆地看着床褥之上,那一抹嫣红的血迹。
她,终于如愿以偿了,可是心中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快慰。
男人女人中,流行一句,得到你的人,却得不到你的心。
一般情况下,这只指女人,可有些时候,也同样适用于男人。
她,胜利了吗?
她,真胜利了吗?
为什么看到他的痛苦,她会加倍痛苦?为什么看到他的挣扎,她会加倍挣扎?
“纪姑娘……”龙赫宫的大宫女蕊云,小巧步儿走进,向着床榻上的女子拜伏下去,讨喜儿地道,“恭喜纪姑娘,贺喜纪姑娘。”
“滚!”一声爆喝,纪飞烟扬手将枕头砸到蕊云脸上,眼中两行泪水汩汩而下——试想,一个少女在经历那样的事后,得到的不是心上人的抚慰,而是这样的冷漠,对她而言,意味着什么?
是恨。
是耻辱。
是汹涌澎湃的恨。
是一生难以洗刷的耻辱!
夜璃歌,夜璃歌,夜璃歌!
她的心里,反反复复地叫着那个女子的名字,胸中翻卷起焚天灭地的戾恨!
——要不是那个与她素未谋面的女人,她怎会遭受这样的奇耻大辱?
第五十六章:坚持到底
不知何时,宫女太监们都退了出去,满殿寂寂,只听得见女子压抑而薄碎的哭咽声。
“你这又是何苦?”
空气中,响起男子低沉沙哑的声音。
纪飞烟唰地抬头,眼里划过丝狼狈,转瞬隐没。
她是个善于隐藏自己的女人,也是个极要面子的女人,并不想在不相干的人面前,展示自己的脆弱。
“你来做什么?”垂下眸子,她冷冷地开口,话音冰凉彻骨。
“只是想给你个提示。”
“什么?”女子抬起姣好的面容,眼底浮了丝讥诮。
“既然做了,那就要坚持到底,否则,前功尽弃。”
纪飞烟一震。
瞳色旋即深了。
她是过度悲伤了,甚至是悲愤了,想着自己,为他付出那么多,他非但不领情,反而在发生这样的事后,冷冷地撇下她,扬长而去。
可是,悲愤是毫无意义的,你就算悲愤得欲去撞墙,也不见得能挽回一个男人的心。
火狼说得对,既然做了,那便要坚持。
拿过寝衣裹上身,纪飞烟掀开被子,慢慢下到脚榻上,深吸一口气后,蓦然高声喝道:“来人!”
——不管怎么说,她已经是皇帝的女人,就该享有相应的宠遇。
“纪姑娘?”蕊云赶紧着跑进,弯腰躬候着,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眨得格外欢快。
“取香汤来,我要沐浴更衣。”纪飞烟一脸定然。
“是。”蕊云脆脆地答应着,忙忙退下。
这女人……火狼双眸眯了眯,轻轻呼出口气,心里有些儿松,又有些儿紧。
“火统领若无别事,便回去吧。”纪飞烟扫了他一眼,语声极轻极淡,已经没有什么情绪起伏。
略一拱手,火狼折身走了,纪飞烟这才回到床榻边,全身无力地扑在锦褥上……从今以后,她只有自己,且也只能靠自己了……
傅沧泓一气冲出了很远。
眼前一片郁郁苍苍,隐着几座略显颓败的宫阁,竟不知是个什么去处。
他终于停了下来,重重一拳,击打在面前粗大的树干上。
这个孤傲的男子,此时心中弥漫着涛天吞地的悲哀,只感觉有什么美好的东西,从生命里活活地剐去了……
当一个人,犯下某种不可弥补,不可饶恕的错误之时,就会陷入这样的茫然与痛苦之中吧?
或者说,是背叛带来的,心灵上的谴责。
每一个深谙爱,懂得爱的人,都会不由自主地,生出一种自我约束的力量,一旦自己的某种行为,超过自我约束的范围,就会生出种虚无感,幻灭感,甚至是丧气之感。
以前他没有,因为他没有爱。
现在他有,而且如此强烈,那是——因为爱。
自打遇上夜璃歌之后,他已经自发自愿地,将自己的生命,与她的生命联系到一起,时时刻刻想着她,只愿与她相知相惜相对——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们之间那样美好的感情,却弄成如斯模样?
他一想就痛,一想就痛啊!
拳头接二连三地击打在树干上,手背高高隆起,渗出殷红的血。
“皇上……”悄悄寻来的火狼再也看不下去,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皇上,您这是做什么?”
傅沧泓抬头,暴戾、尖锐、狠残的眸子,一下对上他的。
火狼不由微微恍神,视线下意识地转向旁侧。
“说!”突如其来地,傅沧泓伸手抓住火狼的胸襟,沉声低喝道,“璃国那边,为何还没有消息?水狼他到底在做什么?”
火狼头皮一炸,直感觉自己不该在这个时候出现,被傅沧泓抓了个现形。
他张口结舌,无言以对。
“嗯?!”傅沧泓重重地摇晃着他,“不说?好,你不说……”
一把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