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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休息,外面的事,交给我。”
夜璃歌只觉一个头两个大——这两个人,该不会打起来吧?
尽管身子很觉疲倦,她却没有真去睡,而是隔着门板,仔细聆听着。
可是外面那两个大男人仿佛虚化了似的,好半天声息俱无,不知道在做什么,夜璃歌伸手扣住门栓,用力往后拉,可是门板却纹丝不动,似乎是从外被挂锁上了。
她心中愈发不安,禁不住叫了一声:“傅沧泓!”
“我们没事。”
门外响起四个平静至极的字。
略略舒了一口气,夜璃歌折身走到床榻边,慢慢躺下,不想脸侧刚挨到枕头,便呼吸均匀地睡了过去……
耳听得屋中动静,傅沧泓紧绷的心弦轻轻松懈下来,可眸中厉光更甚,如两柄刀子似的,扎在对面男子脸上。
男子也看着他,不过面色却出奇地冷然,仿佛对他的威胁视而不见。
他们就那样相峙而立,谁也不肯让谁,直到天色完全沉黑,还是没有丝毫困意。
从窗外透过的金色阳光,照在女子绝美的面容上。
这一觉,睡得是从未有过的安宁。
长睫轻颤,她睁开那双光华流转的眸子,缓缓坐起身来。
“璃歌。”外边传来一声轻唤。
打开门扇,外面是傅沧泓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吃早点。”
看了一眼他手里的盘子,夜璃歌反问道:“你呢?”
“如果你不介意,我就跟你一起吃。”他笑笑,如是答道。
“行。”夜璃歌侧身,将他让进屋内,在她看来,这并没有什么不妥。
两人在桌边相对而坐,各自取了竹筷,开始吃起来。
“璃歌……”
另一道人影冒冒失失地闯了进来,立刻把傅沧泓苦心经营的“气氛”给破坏得一干二净。
“我烤了兔子。”高大的男人扬着手中的猎物,脸上带着孩子般的笑。
“过来,一起吃。”夜璃歌把盘子里的食物划拉到一边,示意他放下烤兔,然后又习惯性地从袖中抽出绢帕,细细为他擦去指上油垢——这本是她在摄政王府里,照顾他时做惯的事,所以觉得很自然,可是看在傅沧泓眼里,却全然不是那么回事。
但当着夜璃歌的面,他纵有满肚子火气,也无法发作,只得勾着头,闷闷地吃饭,而夜璃歌和傅沧骜,就把那只烤得金黄的兔子给分食了。
原本以为,事情到此结束,谁想一波未平,二波又起——
“璃歌——”这次是西楚泉,也捧了个盘子进来,目不斜视地直走到夜璃歌跟前,不过,看他的情形,却与傅沧泓傅沧骜似乎有些不同,而是带着三分疑惑地道,“这是什么?”
夜璃歌凝眸看了一眼,答道:“桂花糕,你以前没有见过?”
“桂花?也能做糕吗?”西楚泉露出很无辜的模样。
“当然能,不信的话,你可以尝一尝,很好吃的。”
西楚泉听了,却从袖中抽出把银刀来,将那块糕点一分为二,叉着其中一块大的,递到夜璃歌跟前:“你吃。”
夜璃歌一怔,却也不好推拒,张口接过糕点,慢慢咀嚼着,咽了下去,西楚泉眸底漾起丝笑意,自己吃了另一片糕点,这才端着盘子离去。
“西楚泉。”夜璃歌却张口将他叫住。
“什么事?”
“你这名字叫起来挺麻烦,我想另起一个,成么?”
“没问题。”
“那,从今日起,便叫你阿泉吧。”
“行。”
“还有,我打算在这镇子上呆两天,你们若无事,可以自己四处逛逛,但切记千万不要惹事生非。”
“是。”西楚泉答应得格外爽快。
“还有你,阿嗷,”夜璃歌又伸手拍了拍傅沧骜那颗毛茸茸的大脑袋,“也爱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傅沧骜却摇摇头,直直地盯着她道:“我只喜欢跟着你。”
夜璃歌倒吸一口气,还没开口,便觉身旁一股冷气扑面而来,转头看时,却见傅沧泓早已黑尽一张脸,眸中暗火突突直跳。
“小嗷,你先到外面去,好么?”夜璃歌立即根据眼前形势,作出明智判断。
尽管十分不情愿,傅沧骜还是站起身,慢腾腾地走出了客房。
“沧泓——”夜璃歌刚要开口,跟傅沧泓“商议”这些事,不料对方却先动了,直起身来一个虎扑,便将她摁倒在枕上。
“沧泓!”她抬手抵着他结实的胸脯,努力克制着内心翻滚的情潮,“你冷静一点!”
“我就是太过冷静了!”傅沧泓眸色冰寒,内底却如火山口一般,喷射着灼热的火焰,“所以才容忍他们呆在你身边!一个傅沧骜不够,你还弄了个西楚泉来,是成心想给我难堪是不是?”
“沧泓!”夜璃歌掌上加力,“他们跟你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天下男人都一样!难道你看不出来?”
“那么,”夜璃歌终于妥协,“等元京的事办妥,我就想办法,让他们离开,好不好?”
傅沧泓摇头,半点不肯妥协:“必须先解决他们,否则我日夜难以安心。”
夜璃歌失笑:“那你说说看,怎么‘解决’他们?”
“送他们去北宏。”不曾想,傅沧泓却干脆利落地给出答案,“只要你答应,我可以立即召来隐伏在虞国的暗线,将他们送去北宏——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怕他们涉世未深,恐遭他人算计利用,是吗?那北宏足够安全了吧?足够安置他们了吧?”
夜璃歌无言可答,打内心里也觉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