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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出了那么多,而最终,得到的,又是什么?
傻吧。
很傻吧。
世界上最聪明的女人,也是最傻的女人。
世界上最聪明的男人,也是最傻的男人。
他们要的,是什么?
……是——一份源自于灵魂的完满。
这实在是世上千千万万人,都不会明白的东西。
人们所看得见的,往往只是物质的缺失,而看不见精神的缺失——
找不到他,她会难受;
找不到她,他亦会孤单。
世上的男人和女人,其实都这样,只是太多人,在寻找彼此的时候,迷失了方向,或沉沦于肉-欲,或沉沦于权利,或沉沦于财富,或沉论于世俗……
没能找到彼此,而将就着在一起,有的,也能幸福,有的,中途搁浅,更有的,头破血流,都有吧。
只是,若仅仅因为这一份灵魂的完满,而付出那么多,真的值得吗?
值不值得,很多时候,只有自己才明白吧。
人生,只有一辈子,很多事过去了,那便过去了。
正因为如此,所以,纵然知道将来结局荒凉,她还是毅然选择和他在一起。
抛家离国,背叛所有的一切。
果决一点吧。
终于,夜璃歌听到了自己内心深处的声音。
抬头朝着那轮皎洁的月亮,她的唇边,终于绽开丝浅浅的笑漪。
于是,隐身于暗处的那个男子,也笑了。
他已经渐渐适应她思考问题的方式——很多问题,不能逼她,只能由她自己慢慢去想,想通了,也就好了,倘若逼她,她只会钻牛角尖,而且是非常固执那种,一钻进去,全世界的力量汇聚起来,都拉不回头。
他唯一能做的,只是等待。
夜璃歌站起身,脚步轻悄地回到房间里,掩上房门。
傅沧泓从暗影里走出,立在院子里,望着她的窗户,直到衣襟上湿满晶莹露珠。
这一夜,很漫长。
这一夜,也很孤单。
霞光晕染,太阳升起来了。
前院里传来阵阵脚步声、笑声,热情的村民们开始为他们张罗婚礼。
在夜璃歌开门的刹那,傅沧泓闪身回了自己的屋子,站在窗前,看着两个年纪轻轻的小媳妇,说笑着进了夜璃歌的房间。
他知道。
再过一会儿,她就会盛装而出,成为他的新娘。
他真的很想看看,她美丽的模样,甚至恨不得立即去到她身边,哪怕这一墙之隔,也教他难以忍耐。
可是他没有,因为有两个年轻人,托着一套崭新的衣服走进,口中打趣道:“傅大哥,看把你急得,忍不住了吧?”
傅沧泓难得地“嘿嘿”傻笑,任他们将大红礼服穿在自己身上。
“傅大哥,呆会儿你可得多喝两杯,能娶到那么美丽的女子,真是你几生几世修来的福气,我等兄弟着实羡慕呢。”
“嗯。”傅沧泓点头。
忽听得外边儿一阵锣响,却是吉时已到,傅沧泓当即起身,才出门,却见夜璃歌已然妆扮停当,袅袅娜娜地立在檐下,粉面含娇地看着他。
“璃歌——”傅沧泓上前,颤巍巍拉起她的手,此时此刻,他的眼里,除了她之外,再见不着其他,什么北宏,什么天下,都被他忘在了脑后。
“新郎新娘,拜堂喽——”一群半大不小的孩子涌进来,推搡着他们往前走。
及至到前院,方见四处坐满了人,男的,女的,老的,少的,个个瞪圆了眼瞧着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好看的人,就像从画儿里走出,就像从天上落上,就像神话一般动人……
“拜堂喽拜堂喽——”
乡下地方,并没有皇家那般排场和讲究,甚至没有什么司仪,只需在一位年高福重长者的见证下,行过夫妻之礼即可。
这次主持婚礼的,正是碧水村年纪最长的郝大爷,此际他也是一身红衣,端端正正地坐在乌木椅上,慈祥地微笑着,看着这两个俊美的孩子。
携起夜璃歌的手,走到郝大爷跟前,两人正要拜下去,忽然听得后方一声惨叫:
“啊——”
转身的瞬间,夜璃歌浑身的血,骤然冰冷。
那些善良的村民们,在一抹抹流动的刀光下,瞬间人头落地,失去呼吸!
蓦地一声娇咤,夜璃歌双掌齐翻,朝堂外扑去,几个回合间,已经击毙六名杀手。
可是对方人数众多,饶是她武功精湛,却仍然只能看着村民们一个个死去。
鲜血,很快淌满这个宁静而祥和的院子,地上的红,和堂上的红,形成鲜明对比的刹那,也显出种异样的和谐。
“是谁?”一手捏住一名黑衣人的喉咙,夜璃歌嘶声大喊,“到底是谁?”
对方只是翻翻眼皮,冷漠地看了她一眼,便噬破口中毒丸自尽!
仅仅半盏茶功夫,院子里已是另一番地狱景象——阳光依然明亮,廊下的彩花还在随风轻晃,地上横陈着近百具尸体,只有他们两人,还怔怔地站立着。
开始了吗?
这样就已经开始了吗?
还没有走到一起,便有这么多无辜的人,眼睁睁地死在她的面前?
“啊——”蓦地一声嘶吼,夜璃歌如飓风般朝外冲去。
“璃歌!”傅沧泓抢身上前,一把将她拉住。
夜璃歌转头,满眸凶狠地看着他:“你拉我做什么?我那么相信你,所以把一切放心地交给你……可是你的人呢?傅沧泓,告诉我,你的人呢?你的人在哪里?为什么还是让这样的事发生?为什么?护不住北宏,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