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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
或许,唯有这样的她,才是真实的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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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间,她顿了下来,用力嗅了嗅,然后嗖地飞上树去。
傅沧骜双手环抱于胸前,斜倚在树干上,一动不动——对他而言,再怎么凶残的猛虎,也只是小儿科。
她要玩,就让她去玩。
“嗷——”
但听得一声长啸,半人高的茅草分开,内里跃出只皮色鲜亮的班斓大虎,张着血盆大口,尖尖的獠牙如冷锐寒锋。
瞅着时机,夜璃歌猛然从树上跃下,骑上虎背,右手揪住老虎的颈皮,左手匕首一亮,刺向老虎的喉咙。
“嗷——”
又是一声长啸后,另一只虎从树丛里奔出,直扑向夜璃歌!
这绝对是个意外!
一般而言,老虎都是单独行动,绝不喜欢搭伴儿的,谁知今天一下子便出现了两只!
身影一跃,傅沧骜已然欺至猛虎身侧,提起铁拳便冲老虎的腰际砸去,但听得一声痛嚎,偌大只猛虎竟然就那样被他活生生砸倒于地!
“嗷——”
却说电光火石间,夜璃歌身下的猛虎忽然驮着她一跃,竟调了个方向,朝着另一只猛虎不住哀鸣。
夜璃歌心中一动,收回了匕首,腾身跃下虎背,而老虎竟然没有理会她,而是冲到那只受伤的猛虎身边,在它脸上嗅来嗅去,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这——
傅沧骜也有些发怔——他在丛林里呆过些日子,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事。
却说倒在地上那只老虎,眼皮不住地往上翻,口边慢慢涌出一丝丝鲜血。
略一踌躇,夜璃歌试着上前,探手去摸老虎的皮毛,对方竟然没有抗拒。
她随即蹲下身子,从锦囊里掏出颗药丸,塞进老虎口中,运功让它吞咽下去。
过了半晌,老虎摇摇晃晃地摆起来,冲夜璃歌甩甩尾巴,而那只没受伤的老虎擦擦它的身子,然后,两只老虎齐齐转身,相傍着去了。
伫立在原地,夜璃歌目光幽邃。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傅沧骜走过来,拉起她的手。
夜璃歌没有说话,任由他拉着她,脚步如飞地穿过一片片树林。
终于,在一条漂亮的峡谷中,傅沧骜停了下来。
好美的地方!
夜璃歌紧绷的心弦,为之一松。
琉璃明澈的涧水中,倒映着各种颜色的树——黄的、绿的、红的,风吹过,不少树叶从枝头落下,顺着流水,静静地漂向远方。
不管外面的世界如何喧扰,这里,始终是安宁的,是纯净的。
松开四肢,夜璃歌在草地上躺了下来——这一直是她想做的事,忘掉所有,忘掉曾经发生过的一切。
傅沧骜走过来,也在她身边躺下。
很安静。
整个时间和安静,仿佛都凝固了。
他们就那样躺着,躺在大自然的怀抱里,听着风声、溪水流动的声音,还有树叶儿摇动的声响……
……
鞋子,已经被彻底磨穿,脚掌火辣辣地痛。
可男子还是一脸坚执地向前。
其实,他完全不知道,应该到哪里去找她,所凭借的,可以说,只是一股方刚血气。
似乎只要走下去,必然就会有答案。
而世间的事,有时候,确实就是这样古怪。
——只要你坚持走下去,必然能看到方向,看到未来。
望见前方山腰上,那座小小的木屋,安阳涪顼心内一动,此前的焦躁、狂乱,忽然间就平息了。
沿着小径,他一路攀缘而上,然后,轻轻地,推开木门。
正在塘边烧水的西楚泉蓦然抬头,冷不防看见那张并不陌生的脸,当下怔住。
“果然,是你们。”对方却松快地笑了,身子一软,便倒向屋中。
“安阳涪顼!安阳涪顼!”扔下铁钎,西楚泉站起身来,伸手将安阳涪顼扶住。
“看到你们——”安阳涪顼干裂的嘴唇上满是白沫,“真是太好了。”
西楚泉眉头紧锁,把他扶到榻边,又给他端来一杯水。
咕嘟嘟灌下半杯水,安阳涪顼的面色这才好看了些。
“你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走着走着,就来了。”安阳涪顼咧咧唇,傻傻一笑。
西楚泉眸中闪过丝诧色——在他眼中,安阳涪顼根本就是个纨绔公子,何时竟拥有了这般坚忍的毅力?
朝四周看了看,安阳涪顼眸中划过丝失望:“她呢?”
“谁?”
“夜……璃歌。”
“上山打老虎去了。”西楚泉说得轻松又淡定,好像这是一件再稀松平常不过的事。
“啪”地一声,安阳涪顼手中的陶杯砸落在地,摔得粉碎,整个人也从床上跳了起来:“什么?打老虎?!”
“嗯。”西楚泉点点头。
“他们……朝哪里走的?”安阳涪顼一行问,一行便朝门外而去。
“我不知道。”西楚泉平平静静地答道。
安阳涪顼顿时失了主张,开始在屋子里不住地走来走去,手脚都没有放处。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安阳涪顼忽地转头,门扉开处,日思夜想的女子,带着一身阳光的气息,迈步而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