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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去。
“照此法治理,你有几分把握?”
“一分,都没有。”
夜天诤的双瞳不由震了震。
“爹爹,”再次抬头,夜璃歌眼中多了丝果决,“可是我们,没有时间了。”
“那就……试试吧。”夜天诤深吸一口气,脸上流露出淡淡笑容,以示宽慰,“只管放手去做,有什么事,爹爹替你担着。”
夜璃歌的心情,却并没有因父亲的安慰有所松驰,反而更加凝重——他们本来就向董皇后隐瞒了实情,倘若安阳涪顼死在摄政王府,只怕整个夜家,也将因这件事而彻底覆灭。
做,还是不做?
向来果决的夜璃歌,这次是真真正正地犹豫了。
“要为父陪你一起吗?”
“不。”沉默片刻,夜璃歌摇摇头,“还是让女儿一个人来吧,只要夜飞来帮我就成。”
“那好,”夜天诤点点头,一拍手掌,门外顿时走进名仆役,躬身道:“王爷,有何吩咐?”
“去传夜飞,让他到拂霞院待命。”
“是。”仆役应声,转头而去。
“爹爹,女儿告辞。”
离开偕语楼,夜璃歌回转拂霞院,见夜飞已在门口待命,遂领着他进了内屋。
“我去取芊血草熬汁,你烧些热水,细细替太子爷擦干身子。”
“小的遵命。”
一个小时后,夜璃歌提着一罐熬好的芊血草汁,重新回到厢房里,见夜飞已经做好准备工作,遂把铜罐置于床前的短榻上,取锦帕蘸湿药汁,沿着安阳涪顼的手掌,一路往上擦。
“小姐,我来吧。”夜飞轻声道。
“不。”夜璃歌摇摇头,双唇抿成一条直线,眉宇间的神情透着几许坚毅——此举实在太过冒险,她必须亲自盯着,才能放心。
渐渐地,安阳涪顼浑身肌肤上,浮起丝丝青色纹路,唇角边溢出一缕乌血。
夜璃歌的动作蓦然凝固,脸色瞬间苍白。
“小姐?”
夜飞心中一惊,赶紧伸手将她扶住。
“失败了……”轻吟一声,夜璃歌手中的绢帕掉落于地,身子斜斜朝地面倒去。
……
房间里一片死寂。
神志溃散的夜璃歌软软瘫坐在椅中,目光呆滞地看着榻上气息已经冰冷的安阳涪顼。
枉她一生救人无数,却不料,亲手“杀”了自己的未婚夫。
随着吱呀一声响,紧闭的房门被人推开,一双青布芒鞋,轻轻移到榻前。
“师傅?”
乍然看见这人,夜璃歌整个儿惊跳起来,赶紧曲膝下跪:“您,您老人家什么时候来的?”
发须霜白的老者轻叹一口气,俯身将她扶起,抬手抚了抚她的额头:“孩子,你受苦了。”
“不。”夜璃歌咬着唇角,倔强地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