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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倾城的容颜。
搀着她站起身来,又往她腰间系了红绸结成的花,宫女方小心翼翼地扶着她,一步步往殿外而去,才下石阶,便有十六名宫女迎上来,分两列护着夜璃歌,往宣定宫的方向而去。
宣定宫大殿里,文武百官静立,个个屏声静气,等待着皇后凤驾。
“吉时到——”随着礼部尚书一声颤巍巍的喊,一身凤冠霞帔的夜璃歌,缓缓步入大殿之中。
笙箫齐鸣,鼓乐声中,安阳涪顼步下丹墀,亲自携起夜璃歌的手,然后面朝上方的董太后,还有侧坐于旁的夏紫痕(由于夜天诤远征在外,故此,女方长辈只能由夏紫痕出席。)
“乾坤合和,鸾凤同鸣,兹有夜氏女璃歌,德毓才贤,堪为中宫之主——”礼部尚书嗓音长长地念着。
眼见着长长的祝词快到尽头,一阵乒乒乓乓的金属交击声,骤然从殿外传来。
所有人等齐刷刷一惊,然后抬起头来——
当那个男人仗剑冲进殿阁的瞬间,安阳涪顼下意识地将夜璃歌护到了身后,口中疾声喝道:“护驾!”
立于殿侧的禁军们立即团团围了上去,用手中长戟,对准男人的胸膛。
枭傲的男人却根本无视眼前的一切,甚至没有将安阳涪顼看在眼里,只定定地注视着面容微微发白的夜璃歌:
“你忘了?一切的一切,难道你都忘了?”
殿中一时静寂,禁军们个个手心出汗,不知是该动手,还是保持静观。
“愣着做什么?还不赶快把他架出去!”安阳涪顼厉声疾喝,嗓音却微微有些发颤。
“等等。”身后的夜璃歌忽然语声沉凝地叫住了他,玉手抬起,缓缓,缓缓地揭开了盖头,“涪顼,让我,跟他谈谈。”
“璃歌?”安阳涪顼整个人都紧张起来,不由一把握住她的手。
“一会儿,就一会儿。”夜璃歌安抚性地拍拍他的手背,然后绕过他,慢慢朝傅沧泓走去。
整个大殿鸦雀不闻,上百双眼睛静静地看着他们。
“让开。”
在包围圈外站定,夜璃歌冷然道。
为首两名禁军看向安阳涪顼,用眼神表示求助。
安阳涪顼一摆手,示意他们退下。
夜璃歌在前,傅沧泓在后,两人一步步走出大殿,在回廊下立定。
宣定宫的台基很高,立在栏杆旁望去,几乎能将半个炎京城尽收眼底,有冷凉的风吹来,将他们两人的衣衫刮得猎猎作响。
“你一定要这样吗?”傅沧泓的嗓音带着无尽的悲怆,“一定要这样折磨我吗?”
慢慢转过身,夜璃歌对上他的双眸,无边无际的痛楚,在胸膛里炸裂开来。
傅沧泓并未察觉到她的异样,继续字字发自肺腑地道:“心都为你碎了,你看不到吗?是不是非要我死在这儿,血溅五步,你才开心?”
“不……”夜璃歌呻吟了一声,一手扶住栏杆,喉间却涌出口甜腥。
“璃歌?”傅沧泓终于察觉到不对,踏前一步将她扶住,“你怎么……?”
“不想我死,你就快走。”贴近他的耳际,夜璃歌压低嗓音道。
“你说什么?”傅沧泓瞪大双眼,“你到底——”
“沧泓,你相信我。”夜璃歌的嗓音沙哑而低沉,“这件事,不像你看到的这样。”
“嗯?”傅沧泓的心微微一颤——他该相信她吗?她看到了什么,为什么不肯告诉他?
“我,必须要嫁给安阳涪顼。”
“我不明白。”傅沧泓低吼,攫住她的胳膊。
“你不用明白。”夜璃歌感觉自己身体里的力气正在一丝丝被抽离,她似乎隐约看见一张狰狞的脸,挂在檐角的阴影里,正在窥视着他们的一言一行。
“你在哄我是吧?”傅沧泓的眼眸却冷了下去——这种欺骗,这种借口,不是第一次了,要他如何还能相信他?
第二百八十五章:军令
很多年后,洪昆依然记得,烈烈火光之中,夜天诤长身而立,神色安详。
是的,安详,非常非常地安详。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越过眼前这方萧杀的战场,望向很远很远的天际,仿佛已经洞穿了什么。
提着鲜血淋漓的长刀,洪昆一步步走向他,夜天诤却似乎根本没有意识到他的存在,整个人仍旧像擎天支柱一般,挺立在那儿。
情不自禁地,洪昆停了下来,那个男人身上似乎有一股奇怪的魔力,阻止一切邪恶的,世俗的,功利的东西朝他靠近。有那么一刹那,洪昆心中甚至忍不住生出股想跪下去,朝他膜拜的冲动。
可他到底没有,他只是那样看着他,就像在仰望一尊心中的神祗。
一阵剧烈的震动忽然从脚下传来,战马四蹄高扬,发出惊惶的叫声,洪昆一惊,赶紧勒住马缰,朝旁边的空地飞驰而去。
轰隆响声连绵不绝,仓促回眸的瞬间,洪昆看到了这一生最为瑰丽,也是最为诡异的奇景——整个彤星城像沙子一般坍塌,连同那个叫夜天诤的男子一起,坠入一个巨大的深坑中。
直到响声遏止,洪昆方才回过神来,赶紧着打马上前,却只看见火红色的液体从地壳中迸出,渐渐地吞噬了一切……
“将军。”
几名将领惊魂未定地冲上前来,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去炎京吧。”一个响亮的声音,蓦然从空中传来,“你们的皇帝需要你们——”
“你是谁?”洪昆抬起头来,望向高天,却只见到一轮昏黄的太阳,像蛋核似地粘在那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