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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早,鞭炮便噼噼啪啪响个不停,大街上人流如潮,各种混杂。
皆因今日乃皇帝亲妹子,郡主虞绯颜下嫁兵马大元帅杨之奇的吉日,凡是京城中人,无不想瞧个热闹。
却说将军府中,披红挂绿张灯结彩,各色人等进进出出,新郎倌杨之奇一身礼服,站在门口,笑脸相迎朝中众臣。
再说大臣卿贰们,不管昔时如何看不起这个出身低微的武将,都不得不前来捧场——且想想看,连皇帝都御驾亲临,何况他们?
大厅之中。
两名侍郎正压低嗓音交谈:“这杨之奇如今娶了郡主,做了当朝驸马爷,如虎添翼,只怕这满朝里,再无人是他的对手。”
“嘘——”另一名侍郎将手指竖在唇边,示意他噤声——无论如何,今日这般场合,最好不要惹出什么风波来,凭添麻烦。
“吉时到——”司仪官一声唱赞,让整个大厅都安静下来。
“新人上堂——”
早有喜娘扶出盛装打扮的虞绯颜,至堂前立定。
透过额前垂下的璎珞,虞绯颜含情脉脉地看着自己的夫君——这是她选定的男人,整个虞国最英武的男人。
夫妻交拜的刹那,虞绯颜轻启朱唇:“这一生能伴君左右,是绯颜无上的荣幸。”
“我也是。”杨之奇轻轻答道,脸上却难得地浮起几许微红。
连他都想不到。
有一天,自己会心甘情愿地,与这元京城中出了名的刁辣女子成亲。
或许,每个人生命里的情缘,就连他(她)本人,也无从掌握,不知道老天会在什么时候,给你安排一个什么样的人,所以这人世间的男欢女爱,才充满着这许多的变数,才有这样多的故事。
哪一种风花悄然,淡静了时光。
哪一种怅然别离,记取了沧桑。
执子之说,与子偕老。
纵使最无情的天涯浪子,也会深深向往,春闺梦里人熏香的绮枕吧。
当沙场的金戈铁马,渐渐远去,当男儿的铁石心肠,遇上女子温柔的眸光。
一夜春风,忽然间抹去了人世间千百种苍凉。
“颜儿。”
摇曳的红色烛光中,他定定地注视着她:“我这一生,注定在马背上渡过,不得安宁,你可后悔?”
“不。”虞绯颜摇头,唇角边浮起纯美的笑容,“颜儿这一生,只爱夫君一人,愿意与夫君,相伴到老。”
杨之奇那双一向阴冽的眼眸,渐渐变得柔和,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拿起虞绯颜的手,放到唇边,深深一吻。
……
拥着怀中女子,站在高高的楼阁上望出去,看着点点有如繁星般的灯火,傅沧泓心中忽然浮起丝丝感慨——
为什么要征战呢?
为什么要厮杀呢?
让这世间太太平平,不好吗?
让每个人得其所爱,老有所养,幼有所倚,夫唱妇随,难道,不好吗?
“沧泓。”
“嗯。”
“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傅沧泓摇摇头,却没有把下面的话说出来,他知道,此时说这些话,还不适宜,漫说周边诸国虎视眈眈,纵然这北宏国内,也并非太平安宁,要家家户户安居乐业,不再受战争的侵扰,谈何容易!
夜璃歌瞅了他一眼,道:“明日还要早朝呢,咱们回去吧。”
第三百六十九章:锦囊妙计
“吴铠。”
“微臣在。”
“朕欲派你率二十万大军,北行扫荡整个夜魅国,你可愿意?”
“微臣遵旨。”
“好,”傅沧泓颔首,“朕只给你两月时限,你可做得到?”
“只要后方粮饷供给充足,微臣定当得胜还朝!”
“好!”傅沧泓重重一掌拍在桌上,大声吼道,“来人,上酒!”
少顷,宫侍捧着酒具走入,傅沧泓亲自斟了一杯,端着酒盏,慢慢步下金阶,行至吴铠跟前,朝他举起酒樽:“朕为吴将军壮行!”
“祝吴将军凯旋归来!”众臣们齐齐躬身。
吴铠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接樽在手,一气饮尽。
有宫侍上前,收了酒樽。
“皇上,在这之前,微臣有个不行之请。”
“你且说来。”
“微臣,想单独觐见夜夫人。”
“哦?”傅沧泓漆黑双眸中,闪过丝迟疑,继而点头,“知道了,朕会安排。”
满园子嫣红的虞美人间,夜璃歌端然而坐,人面映着花色,真可谓天香国色。
远远瞧着,吴铠不由得屏住呼吸。
他从来不是重女色之人,但每每见著她,心里总是觉得怪异,或许那女人天生就是男人的克星,不管什么样的男人,在她面前总会失却分寸。
好容易调整好心绪,他方才一步步近前。
“你来了。”夜璃歌垂着头,耳侧几缕细发,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微臣,参见夫人。”吴铠躬身施礼。
“听说,你就要领兵去夜魁了?”
“是。”
“此处有三个锦囊,或可助你一臂之力。”夜璃歌言罢,从袖中摸出三个散发着淡淡馨香的锦囊,并排放在石桌上,吴铠看着,却并不立即去接。
“夫人,吴铠此来,还为有别的事要相求。”
“哦?”夜璃歌终于抬起了头,淡淡眸华从他脸上扫过。
“微臣的家小,还望夫人时时相顾则个。”
“这——”夜璃歌面现迟疑,继而无比肯定地点头。
吴铠这才长长地舒了口气,调头离去。
“等等。”
“吴将军。”夜璃歌站起身来,一步步走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