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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出兵,是为不智?”
“微臣,不敢妄言。”
“我知道,外朝的臣子们多有非议,不过本宫希望,你能继续支持皇上的决断,一直站在皇上这边。”
“娘娘?”冯翊眼里闪过丝疑惑,“微臣不明白,娘娘难道就不担心——”
“担心什么?你听着冯翊,征伐天下向来不是口头上说说便是,只有做了方才知道。时机也许会成熟,也许永远不会成熟,难道因为不成熟,便不去做了吗?”
冯翊听得一头雾水——他虽然向来自命才高八斗,但在这女人面前,却仍然觉得,不管自己长了多少个脑袋,似乎都不够用。
但却莫明其妙地相信她。
不管这女人说的话是对是错,她的身上,始终有一股奇异的蛊惑力量,不知道是来自哪里。
“你只要做好自己本分内的事即可,其他的,该问的便问,不该问的,只装在心里吧。”夜璃歌言罢,眸中已添了几许冷色,“可听清楚了?”
“微臣听清了。”冯翊再次深深施礼,然后转头退出。
踩着碎石甬道,夜璃歌来来回回地踱着步,几名宫侍垂手立于远处,没有一个人敢擅自近前。
眼见着日色升上中天,夜璃歌方回到寝殿中,却见傅沧泓正倚在凉榻上,一手支撑着下颔,似在深思什么。
夜璃歌也不去搅他,自向铜盆里沐了手,傅沧泓听见响动,方才坐起身来:“你回来了?”
“嗯。”夜璃歌点头,“你饿了吧?我且命人传膳。”
“璃歌。”傅沧泓却只瞅着她,双瞳不停转动。
“怎么?”夜璃歌倾前,伸手摸摸他的脸颊。
傅沧泓阖上双眼,忽然张臂抱紧她,好半晌才松开,站起身来。
曹仁领着一众宫侍走进,将菜肴在桌案上一字排开,夫妻俩这才走到桌边相对而坐,乳娘抱来小延祈,一家三口坐在桌边,开始用餐。
“我想带延祈去军营里看看。”傅沧泓忽然说。
“军营?”夜璃歌微微一怔,还没说什么,旁边的小延祈却已经兴奋地大叫起来,“好啊好啊!祈儿要去军营!要跟父皇去军营!”
“我想让祈儿长长见识,磨砺一番,免得——”傅沧泓及时闭上嘴,将后面的话给咽回了腹中——免得如何,纵使不说,夜璃歌心中也是雪亮。
“好吧。”她点点头,“不过祈儿年纪尚小,又活泼好动,你一定要看好他。”
“我知道。”傅沧泓点头。
吃罢饭,宫侍为傅延祈换上一身骑马装,父子俩便出了宫门,径往军营的方向而去。
寝殿里安寂下来,只剩下夜璃歌一人,她令人撤了餐桌,焚上一炉佛手柑,自己拿了本书册,卧在榻上,细细观之。
“皇后娘娘果然娴雅。”安阳涪瑜的声音忽然自帘外传来。
夜璃歌缓缓坐起身,示意他道:“你且坐吧。”
安阳涪瑜在她对面坐了,也不等她招呼,提起茶壶来自斟一杯,放到唇边浅浅地饮了,再搁下茶杯,两眼却只灼灼地盯着夜璃歌。
“你怎么?”
“我有个问题,想请教皇后娘娘。”
“哦?”
“近日以来,涪瑜细查之,宫中内外一片祥和,可见皇后娘娘果然治国有方,实乃北宏之大幸,天下之大幸。”
夜璃歌面无表情。
“娘娘心胸之广,庙谋之阔,果是天下人所难及,既如此,娘娘为何不取傅沧泓而代之?”
好似晴天里打了个霹雳,夜璃歌浑身一震,安阳涪瑜定定地看着她,眼里似欲喷出火来:“难道涪瑜说错了,还是我看错了?娘娘果真是那起贤妻良母,只愿躲在后宫之中相夫教子,以了此生?”
“你看错了,也想错了。”夜璃歌的神色很是淡然,“我是什么人,轮不到你来质疑,我想做什么,也与你安阳涪瑜无涉。”
“好,好。”安阳涪瑜沉声低笑,“那我当真要拭目以待了,且看皇后娘娘要如何施妙手,逆转整个乾坤!”
安阳涪瑜言罢,起身而去,夜璃歌仍然静静地坐着,手执玉杯,默然不语。
“璃歌!璃歌!”外面忽然传来两声清亮的呼喊,夜璃歌双瞳一震,随即站起身来,却见阿诺儿披着满身阳光,蹦蹦跳跳飞奔而入,一把将她抱住:“璃歌!我想你!我好想你!”
对她如此热忱的表达,夜璃歌也倍感亲切,抬臂将她拥住,用手揉揉她的脸颊:“阿诺儿,你还是那么漂亮。”
“是吗?”阿诺儿脸蛋红扑扑的,一双黑眸流转着光泽,提起裙幅来,在夜璃歌面前快活地转了个圈。
阿诺儿,你就像掉入凡间的精灵,最好永远生活在一个男子强大的保护中,可以不染这俗世尘埃。
眸光淡淡,掠过阿诺儿的肩膀,与那个男子碰撞在一起。
夜璃歌忽然笑了。
其实,她非常羡慕他们,非常非常地羡慕。
“阿诺儿,我让人在池子里种了五彩莲花,现在正是开得最灿烂的时候……”
“是吗?”阿诺儿眼里顿时涨满惊喜,欢呼雀跃着飞奔了出去。
夜璃歌的目光这才落回到北堂暹的身上。
“你很聪明。”
“北堂公子更聪明。”
“好吧,既然如此,我不妨开门见山。”北堂暹说着,走到夜璃歌对面坐下,“倘若在一年之内,傅沧泓不能一统天下,我就会,中止黄金供给。”
“哦。”夜璃歌却似根本不在意——确实没有必要在意,她跟傅沧泓风风雨雨走到今天,生过死过,早已不把世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