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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动作麻利地切割下烤熟的肉,塞进口中,那男人也吃肉,但是双眼却不停地在她身上梭来梭去。
待吃饱了,夜璃歌将匕首插回鞘中,起身走到旁边的瓦缸旁,用葫芦瓢舀起水来,轻轻擦拭着手掌,然后走出了屋子,随意找了块山石坐下,眺望着远处层层起伏的山峦。
等她再次回到屋中时,那男人已经没了影,夜璃歌也不在意,将剩下的兽肉收拾了,用叶片裹好,放在石桌上,再度出了屋子。
沿着山径随意走来,细瞧一路风景,直至密林深处,她方才布下一个小小的阵法,然后坐在里边开始炼功,眼见着天色擦黑,才收功折返屋中。
大约是休息得法的缘故,一躺上枕,她很快沉入梦乡,不知道什么时候,耳侧响起粗重的呼吸声,夜璃歌顿时清醒,随即一掌挥出,却听一声闷哼,有人摔落于地。
起身点燃松明,火光映照出男人粗犷的脸,唇角隐有血迹,夜璃歌居高临下,冷冷地看着他。
“我喜欢你。”出乎她意料的,男人没有求饶,反而肆无忌惮地道。
“喜欢我?”夜璃歌蹲下身子,冷冷地看着他,忽然“唰”地插出匕首,指向他的咽喉,“有多喜欢?”
“很喜欢很喜欢。”
“真的?”匕首刺进男子的肌肤,隐有殷红的血渍浸出。
可男子眼中却浑然没有一丝惧色,仍旧定定地看着她。
“你运气不错。”收刀回鞘,夜璃歌站起身来,“今夜之事,我就全当从来没有发生过,你走吧。”
男子拍去身上的灰尘,慢慢站起身来,那双眼却始终凝在她的身上,低沉着嗓音道:“告诉我,你是谁?”
“你不必知道。”
“我会有办法的。”男人说完,打开门走了出去,月光勾勒出他的影子,宛如一座峻拔的山。
夜璃歌摇摇头,索性连房门都懒得关,走到床边仰面躺下——倘若不是她同意,这世间没有男人能近她的身。
包括傅沧泓。
不想第二日却淅淅沥沥地下起雨来,夜璃歌懒得出去,自己在屋中,随意摆了几个阵法解闷,快中午时才迈出房门,本想呼吸一口新鲜空气,却见门边放着一堆野果,及一只已经烤熟的野猪。
这——她抬头朝四周看了看,已然知道是谁,本想把那些东西扔出去,但目光一扫,却发现那果子里竟然有几枚灵柑,这可是个稀罕东西。
不动声色间,她把所有东西搬回屋里,开始享用。
之后每一天,门边都有些东西出现,或者是吃的,或者是穿的,或者是玩的。
太阳又一次升到正空,夜璃歌捡起地上的果子看了看,拔腿冲进树林中,一边跑一边扬声大喊:“你出来,我有话跟你说!”
却听“嗖”地一声,人影自空中落下,定定地站在她面前。
“我已经有男人了。”夜璃歌看着他,简单明了地道。
男人先是一愕,继而道:“他在哪里?”
“他——在宏都。”
“那他为什么不陪你?”
“是我心里觉得不痛快,所以想一个人出来走走。”
男子上上下下地看了她半晌,忽然道:“既然他让你觉得不痛快,那就扔了他,跟我走吧,我会让你过得很开心。”
夜璃歌忽然失笑。
在江湖上漂泊得太久,总会遇上各形各色的男人,不管是什么样的男人,在女人面前总是显得很强大的模样。
但她并不想出语嘲讽,而只是很坦然地看着他:“我现在一个,也同样很开心。”
“我不相信。”男人固执地表达着自己的意见。
“不管你相不相信,我不会答应你的,我真不能跟你在一起。”
男子眸中有一瞬的黯然,然后转身慢慢地走进树荫深处,夜璃歌轻轻吁出一口气。
唉,又一个小插曲过去了。
世界重新变得安静,夜璃歌回到自己住的小屋中——看来这天下之大,就连深山野地,也有男人这种动物存在。
动物。
想起这两个字,她忽然欲笑。
或许,真该如兰洛锦所言,一切随缘,随意便好。
随意收拾了一下,夜璃歌再次走出屋子,或许她这一生,更多的时候,就像一缕不羁的风,想往哪儿去,便往哪儿去,皇宫留不住她,都市留不住她,就连这广袤的山野,也留不住她。
她就像一个传说中的精灵,偶尔会从你的生活里飘过,转瞬便没了影子。
世间无人,能够精确地把握她心灵的走向。
苍海茫茫,林野沉沉,那女子的身影渐行渐远,只剩高大的树下,一抹怅望的影子。
大概他这一生,再也见不着那样美丽的女子,就像一抹彩虹,投进他黯淡的生命里,留下奇迹般的颜色,然后离去。
“远处有座山,山上有棵树,树上有座茅草屋,茅草屋,天上有云,慢慢变成雾,地上有人在追逐,在追逐……”
女子悠婉的歌声传来,一字一句,落入男子心中,化成潺潺流水,缓缓浸润开去。
一叶轻舟,驶入沉沉雾蔼深处。
今夜,好风残梦,不知有谁,能与卿同。
傅沧泓独立在云霄阁顶,眺望着下方的万家灯火——夜璃歌,你玩够了么?玩够了就赶紧给我回来!难道你真想惹得我雷霆大怒,把整个天下给踩在脚下吗?
没有你的日子,我很孤单很寂寞,这笙箫歌舞,无边繁华,于我不过是飘浮的云,淡然的烟。
夜,完全地黑了,星星一颗接一颗地亮起,男子下了云霄阁
